西門德和南宮倉,自然也是同樣感覺,他們都不喜歡這種抬頭仰視葉寒的感覺,臉色立即就沉了下來。
“姓葉的小子,你未免也太狂妄了吧,上官兄剛才已經說了,我們只是想確認幾個問題,你竟然用這種口氣跟我們說話?”
葉寒呵呵笑道:“這已經算是客氣的啦,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我們肯定要動手,分出個你死我活,難道還要我拿你們當前輩來尊敬?”
葉寒說完,臉色刷的一沉:“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如果你們覺得我態度不好的話,咱們先打架,打完了再說也行。”
霸氣,囂張,彪悍!
上官聖的一張白臉,瞬間就變成了豬肝色,不過他還是忍著氣問道:“葉寒,我來問你,你到底有沒有下過墓室?”
葉寒笑了,直接說道:“哎,真沒意思,你們大半夜的在這荒山野嶺裡等我半天,就是為了跟我磨嘴皮子啊?早知道這樣的話,咱們還不如回中海市,找個茶館咖啡廳什麽,慢慢聊天呢!”
隨意調侃了對方幾句,葉寒忽然說道:“我就明著跟你們說了吧,我下過,也見過你們家的後輩子弟,好像是叫什麽上官絕,西門剛,南宮劍的……”
“他們確實都死了,不過卻不是我殺的,是被墓室之下的殺陣給殺死的,我說的夠明白了嗎?”
“什麽?!絕兒真的死了?!”上官聖終於親耳聽到了自己兒子的死訊,他瘦高的身形一陣猛烈搖晃顫抖,就連嘴唇都開始哆嗦了。
“我的剛兒!”
“劍兒!”
西門德和南宮倉也是同時面容慘變,放聲悲呼。
俗話說父子連心,自己的兒子進了下面再也沒有出來,來找葉寒興師問罪的,自然是他們的父親。
雖然他們的孩子失蹤了三個月了,他們的心裡也已經早有了接受悲劇的心理準備,可畢竟是親生骨肉血脈相連,寶貝兒子死了,做父親的哪能不心疼?
葉寒站立不動,整件事情雖然都與他無關,可是對面三人的喪子之痛,他還是能夠從心裡體會的到。
上官聖悲呼之後,很快就穩定了心神,他忽然用手中的離別鉤一指葉寒:“可是,江湖上都知道,東方家族的東方庭,和獨孤家族的獨孤墨,也都進入了墓室,他們怎麽沒有被殺陣殺死?”
葉寒微微皺眉,沉聲道:“你要想好好說話,就收起你的武器,我最討厭別人拿武器指著我!”
看到上官聖果然把武器放下了,葉寒才淡淡說道:“我今天的心情還算不錯,就不妨告訴你,墓室本來就是絕險之地,既然想下去探險尋找寶藏,就該提前考慮一下自己的實力夠不夠,你們的兒子實力不如人家唄,所以才會被殺陣殺死!”
“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們,就是因為你們的兒子,尋寶心切,魯莽行事,才觸發了殺陣的,我當時想要阻攔,卻已經晚了。”
“都是江湖人,探尋寶藏,全憑自己的天命和機緣,自己的機緣不夠,又能怪得了誰?”葉寒很快就把一切都解釋清楚,既沒有撒謊,也沒有誇張,一字一句,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三人,都是華夏的隱世家族,目前來說,葉寒和他們無冤無仇,並不想跟他們成為仇敵。
就算是很認真的解釋這件事,葉寒也沒有說出是他救了東方庭和獨孤墨兩人,他受人滴水之恩,必會湧泉相報,但給了別人恩惠,卻從來都不會掛在嘴上。
聽完了葉寒的解釋,上官聖,西門德,南宮倉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似乎是在交流判斷葉寒有沒有欺騙他們。
三人在暗中交流了半天,西門德忽然盯著葉寒問道:“可是,我們都在電視上看到了,你擁有噬血魔刀!”
葉寒淡淡一笑,刷的一聲,噬血魔刀已經在手,他拿在手中輕輕晃了晃,凜然說道:“不錯,這就是噬血魔刀,那又怎樣?”
西門德驟然變色,死死盯著噬血魔刀,眼神裡有些驚駭,說道:“持有噬血魔刀之人,會被自動認為是魔宗之人,就算不是魔宗之人,到最後也會變得嗜血好殺,殘忍無情!”
葉寒漠然道:“哦?是嗎?可那只是我自己的事情,似乎用不著你們來給我提醒吧?”
南宮倉突然冷哼一聲:“可是,我們三人卻懷疑,墓室底下,根本就沒有什麽殺陣,我們的兒子,乃是死於你的手中!”
葉寒突然很無奈,心中泛起一股子厭惡和煩悶之意,眼中殺機一閃。實在是太不識趣了,看在你們喪子之痛的份上,不惜耐著性子,好心好意給你們解釋清楚,嗎的,還真的以為我那麽好說話?!
他半晌不語,忽然咧嘴一笑:“哦?因為我擁有噬血魔刀,你們就認為我是嗜血好殺之人?因為我擁有噬血魔刀,你們就認為是我殺死了你們的兒子?”
上官聖接話:“不錯!也許你們是為了搶奪噬血魔刀,也許是你當時不想讓他們發現你擁有噬血魔刀的秘密,也許是為了別的寶物,總之,我們認為,我們兒子的死,跟你有很大的關系!”
葉寒怒了,這他嗎的什麽狗屁邏輯?!他乾脆緊閉嘴巴,再也不說話了!
“而且,你身邊還跟著一個西方的血族!血族啊,乃是傳說中的吸血鬼,是真正的惡魔,你手上有噬血魔刀,身邊跟著西方血族,你讓我們憑什麽相信你的話?!”
上官聖眼神閃爍飄忽不定, 望著在葉寒頭頂上空不住盤旋的萊特斯,冷聲說道。
他的話音裡,已經隱隱有了一絲殺機。
就在這時,刷刷刷……又有十幾個人飛速掠了過來,分別落到了三人身後,然後靜立不動了。葉寒隻掃了他們一眼,就知道他們應該都是三大家族的人。
他劍眉微微一挑,淡淡說道:“如果不信,你們大可以把我當成是殺死你們兒子的仇人,盡管放馬過來,為你們的兒子報仇就是了。”
說來說去,還不是要在手底下見真章?江湖,誰的拳頭大,誰的實力強,誰就說了算!
西門德暴怒,猛然指著葉寒道:“姓葉的小子,這麽說來,你是承認了?!”
葉寒不語,隻當西門德在放屁。
上官聖皺了皺眉,嘴唇微動,似乎暗中給西門德傳音,然後陰陰的問葉寒道:“我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問你,傳說中的秘書,是不是被你給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