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不是怪罪女兒的時候,陳夕顏趕緊哄起了自己的女兒:“好好好,不禮貌就不禮貌,今天我的寶貝女兒過生日,你最大,你想怎麽著就怎麽著,不過,你這一上午了,一口水也不喝早飯也不吃,身子怎麽受的了呢!來媽媽喂你喝口水好嗎?”
林美靈皺眉說道:“我不喝!葉寒哥哥都不見了,還喝水幹什麽?!要是爸爸不見了,你還會有心情喝水嗎?!”
陳夕顏微微抿了抿嘴角兒:“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你葉寒哥哥是重要,可他就是再重要,他和你的關系,能比得上媽媽和你爸爸的關系嗎?”
林美靈直接氣的把頭鑽到了被子裡面,大聲吼道:“比得上,就是比得上!你們知道什麽?葉寒哥哥不但救了你的命,而且還救了爸爸姐姐還有我的命,他是咱們全家的救命恩人!”
陳夕顏幽幽一歎,心說這個葉寒也真是的,好好地怎麽今天又玩起失蹤了,把我的閨女害成了這樣,茶不思飯不想,這個葉寒就有那麽大的魅力?
她想了半天,忽然靈機一動,對鑽在被子裡的寶貝閨女說道:“靈兒,你不是說了,葉寒昨晚就答應肯定會給你過生日的嗎?說不定他一會兒就出現了呢?只是你現在這個樣子,你確定你要葉寒看到這副模樣嗎?”
林美靈一聽這話蹭的就坐了起來,陳夕顏一看這招管用,頓時接著又說道:“靈兒,葉寒說過的話什麽時候不守信了,所以他今天肯定會來,說不定他去給你買禮物了呢?”
陳夕顏無論如何先要哄自己的女兒下樓再說,今天呂少可是專門從京城趕來給林美靈過生日的,要是靈兒不下樓,那豈不是太不給人家面子了?
林美靈忽然站起來,對著鏡子喊道:“哎呀……我的眼睛怎麽這麽難看,媽媽,這可怎麽辦啊?!”
陳夕顏看著女兒大呼小叫的模樣,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心說:“誰叫你剛才躲在被窩裡掉眼淚了。”
轉而安慰到,“你放心,有媽媽在,保證讓靈兒今天最漂亮!”
一樓客廳,喧鬧聲一片,來給林美靈過生日的人大多數來了就走了,可依然坐滿了祝賀的客人,一共坐了四桌。
其中有一桌,坐的是跟林天行交情不錯的老朋友,借此機會前來跟他敘敘舊,熱鬧熱鬧。還有兩桌,坐的是林美靈的父母在全國各地的朋友,都是些有權有勢有頭有臉之人,非富即貴,因為他們的孩子過生日的時候,林天行和陳夕顏都去捧場道賀過,現在林美靈過生日了,當然要專門過來回禮。還有一桌,坐的卻全都是十七八歲到二十五六歲的青年,這都是華夏各大家族的紈絝子弟,一個個英姿勃發,器宇軒昂,得意洋洋的坐在那裡,侃侃而談,熱烈的交流著時下最熱門的話題,或者彼此互相吹捧,卻又都心照不宣。
這十幾個青年男子當中,京城龍家的紈絝七少爺龍天宇,京城呂家的四少爺呂佑民為核心,這二人不但都長得相貌堂堂,而且家世顯赫無比,出身高貴,跟其他那些紈絝相比起來,儼然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只聽十九歲的龍天宇笑著問道:“呂大哥,你們呂家家大業大,不知道你這次來給靈兒妹妹過生日,送的是什麽禮物?”
呂佑民生的白白淨淨,文質彬彬,他淡然一笑道:“哦,算不得什麽好東西,我的東西拿不出手,只是給靈兒妹妹捎來了一輛邁巴赫,實在是不好意思說……”
除了龍天宇,
其他的紈絝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說不愧是呂家,人家家裡壟斷了華夏的煤炭,實在是不缺錢啊…… 呂佑民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可臉上卻全是得意至極的笑容,反問龍天宇道:“天宇,你們龍家號稱是咱們京城第一家族,不知道這次你帶了什麽生日禮物來給靈兒妹妹?”
龍天宇雖然年少,言行舉止卻頗為沉穩,很有龍家少爺的作風,他悠然道:“哦,我的禮物比起呂大哥的禮物來,可就實在是上不了台面了,只是一串珍珠項鏈而已,中間鑲嵌了一個九克拉的粉紅色鑽石,希望靈兒妹妹能夠喜歡……”
其他的紈絝聽了,頓時失去了興趣,心說一串珍珠項鏈能有多少錢,才九克拉的鑽石,龍家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可呂佑民聽了卻是神色一驚,追問道:“粉紅色的鑽石?!天宇哥,你們龍家為了讓你給靈兒妹妹祝賀生日,看來是費了不少的心思啊!”
一個腦子缺根弦的紈絝呆呆的問道:“一個九克拉的鑽石而已,這有什麽費心的?我就送了一個十五克拉的南非鑽石……”
龍天宇淡淡一笑,沒有說話,只聽呂佑民笑著解釋道:“不在於鑽石,而在於鑽石的顏色,最優質的粉紅色鑽石,現在每克拉的價值是一百萬美元……而且,七克拉以上的粉紅色鑽石,因為過於絢爛美麗, 更是世間罕見,這就不能按照每克拉一百萬美元去算了……”
那位二逼紈絝一下子就說不出話來了,人家龍天宇送的根本不是錢,而是世間罕有!
龍天宇得意一笑,這二人,龍天宇器宇軒昂,呂佑民風度翩翩,坐在那裡微笑談論,看似互相尊重謙讓,其實已經進行了好幾番暗戰。
送這麽大的禮,還用明說嗎?這哪裡是來祝賀生日的?這根本就是來送定親彩禮的!
這二個人無論是誰,如果誰能夠得到了林美靈的芳心,那就是等於得到了整個林家的支持,甚至可以說得到了林家的一切!其實坐在這一桌的青年一個個都是心照不宣,心裡都有這方面的意思,不過其他人看了這二人說出來的禮物之後,頓時都蔫了,無論是身份,還是比家族勢力,財力,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的,想競爭林美靈就免了,他們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只是,我們都來了這麽久了,咱們今天的小壽星,怎麽還不出來?就算是精心的梳妝打扮,也用不了那麽久吧?這都該開席了……”
“是啊是啊,靈兒妹妹不下來,我們怎麽當面送給她禮物啊……”
呂佑民淡淡一笑,對大家說道:“你們注意到沒有,這中間的座位,似乎一直都沒有人坐,我猜應該是還有一個人沒來吧……”
眾人一看,果然如此,他們這一桌,位置最好的那個座位,果然被刻意的空了出來,也不知道是留給誰的……
眾紈絝頓時紛紛一愣,開始議論了起來,互相猜測著這個座位到底是留給哪位紈絝子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