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卻在此刻淡然的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我是郭市長請來的,難道沒有發言的資格嗎?”
路遠的眼睛頓時瞪得猶如銅鈴,一臉質疑的看向郭銘,他怎麽也想不到郭銘居然會找這麽一個小屁孩來此。
郭銘臉色有些難看,“葉先生,你剛才那就話是什麽意思?”
“我說你身邊那裝模作樣的人簡直一派胡言!”葉寒平淡的話語卻一下激起千層浪。
郭銘也沒有想到葉寒說話如此直白,這麽多專家在場,那位神秘人士就在眼前,怎麽說人家也是知名的風水師,這不是當眾打人臉嗎!關鍵葉寒之前還說了是自己找來的,這讓郭銘頓時感覺下不來台。
臉色陰沉,沒有人見過這樣的架勢!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閉緊嘴巴。
葉寒臉上卻一絲表情也沒有,很淡然的看著一切,就在郭銘想著如何圓場的時候,那位神秘人士卻微笑著開口說道:“看來這位小友和我是同道中人,我自認為精通相地術,相宅術,對陣法之術也研究數載,小友既然說我一派胡言,那就不妨請賜教!畢竟學無先後,達者為師”此人一開口,立馬受到眾人的稱讚,同時大家也對他多了幾分敬重,不愧是大師!為人謙虛,穩重不說,而且還懂人情世故,哪怕你有十分的能耐也要說五分,不要鋒芒畢露,難道沒有聽說過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路遠接著說道:“大師,您太過謙虛了,誰不知道您現在在國際上都是有名的人物,何必理會這樣的小家夥!我們這就按您說的做!”
溫大師此刻卻笑笑說道:“路市長,我雖是你請來,可這位小友確是郭市長請來的,你這樣就把人攆走豈不是不給人家面子,不需如此,我對自己的術法還是很有信心的,沒有把握也不會攬下這事,不過若是這位小友能給個合理解釋,我也自會信服。”
此刻許多人都看葉寒不順眼,小小年紀,人不大,口氣倒不小,人家大師既然已經說出症結所在,為什麽不試試!還是說這小子沒有想到溫大師會搶了他的功勞。
要我看,那小屁孩才從那故弄玄虛呢!這麽小的年紀,給我當助手都不夠資格,還敢從這說三道四的。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紛紛斥責葉寒的不是,而他卻壓根沒有往心裡去。
“老師,你說我們都對著這水質地質研究了這麽多天壓根一點原因都沒有找到,他們真的能解決?真的是風水的問題嗎?”說話的正是地質學家的助手鄒曉博。
“小博,你快別那麽幼稚了,如果真如那老頭所說,那還要我們這些搞地質,搞水質的幹嘛!而且你看那小子頂多十八歲的模樣,你覺得他會有什麽作為?”說話的正是小博的師兄嚴正。
“你們兩個都給我少說兩句,沒看到現在是什麽情況嗎?如果讓你站出去,你能說出個所以然嗎?在我看來,那位小夥子還是很有魄力的,剛才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那番話,肯定有兩把刷子!”
“老師教訓的是!”鄒曉博說完,頓時衝著嚴正吐了吐舌頭,閉緊嘴巴。
鄒曉博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師居然會為葉寒說話,要知道他可是地質界很有名望的教授,怎麽會為那些搞風水的人說話!
此時那名教授眼睛緊緊盯著葉寒,自言自語到“這小夥子絕非想象的那麽簡單。”雖然他不信風水上的那些事情,但是卻知道溫大師是有本事的人,他們之前搞地質開采的時候還專門請過此人幫忙。
世間萬事萬物都是非常奇妙的,有些事情確實不是用科學能解釋的了的,但是科學解釋不了的,人們往往就用迷信或者直接用不科學來解釋,這確實是非常令人蛋痛的一種謬論。如果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別人做出的想法和猜測就一定要扣上迷信或者不科學的帽子,那是絕對不可取的。比如說鬼,妖,蠱,再比如筆仙碟仙,湘西趕屍,茅山道術,和尚坐化燒出舍利子等等,太多太多了,人們都想用科學去解釋這些不可思議的現象,可研究半天解釋不通,好吧,送你兩字,迷信!這不扯淡麽?你研究不了說明你科學技術不夠發達,怎麽就成了迷信了呢?!
“所以我要告訴你們的是,有些東西存在就是存在,不要故意去當做不存在,也不要去刻意排斥他;人力有時而窮,有些事情你接觸不到,不代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有些事情你搞不懂,不代表它就是錯誤的或者不合理的;你們兩個, 明白了嗎?”教授無形當中又給自己的助手上了一課,可這些話,都被葉寒聽得一清二楚,他忍不住默默點頭。
溫大師再次對葉寒說道:“小友,不知道剛才我那句話說錯了,還望賜教!”
面對周圍人的質疑,冷嘲熱諷,葉寒卻不以為然,平平淡淡的說道:“你就沒有一句話是對的,所以我才會說你口無遮攔,一派胡言!”
溫大師聽到這,頓時有些動怒,自己好言好語,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自己,而且還讓自己在眾人面前顏面盡失,要知道以他現在的身份就是郭市長這樣的人物見了都不得不恭敬三分,這次要不是路遠親自到深山裡請他,他才不會來此地。
溫大師畢竟是有涵養的人,強壓住心中的怒火繼續說道:“小友既然三番二次說我一派胡言,不知道你師從何處,難道你的師父就沒有教過你如何對待前輩嗎?”
“前輩?就你那點小伎倆還好意思稱之為前輩,也就糊弄一下平常人而已!在我眼裡,讓你給我提鞋都不夠格!”
在場的人都覺得葉寒說話越來越沒分寸,竟然如此貶低他人。
溫大師再也壓不住心中怒火,“哼,小子你口出狂言,能做我前輩的還沒有幾個人,你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既然如此,那就拿出真本事吧,無需再多言!”
說著只見溫大師一個箭步邁到距離枯井只有幾十米遠的地方,然後拿起羅盤對著枯井,來回走了幾圈,直到他感覺滿意,這才開始雙手合十口中嘟囔了幾句之後,直接上手去拉那枯井中的鐵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