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誰讓你來的?別想瞞著我,校長哪裡我隨時可以查到。”風清揚沒有和刹刹多說,直入主題的問道。
“哎,真沒意思,你幹嘛要生的那麽聰明呢?你變傻一點好不好?變傻一點……好吧,是曉曉讓我來的,她一天天的纏著我,我煩都煩死了,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啊?她一天天的哭,我都看不下去了。”刹刹還想要岔開話題,不過當看到風清揚那瞪著她的眼神,立馬就招了。
“就知道是她讓你來的,你這個搗蛋鬼才不會想著上學呢,不過現在也好,在學院沉澱一段時間,高一的小學妹,快叫學長。”風清揚打趣道。
“去死,才不要上學呢,要不是曉曉求著我讓我來勸勸你,鬼才來這破學院呢,王者王者,呸,誰稀罕啊,趕緊麻溜點的,收拾東西和我回風家,快點。”刹刹拉著風清揚的手就要帶著風清揚回風家,她來這裡已經一天了,但是說真的,這學院一點好玩的都沒有,當然,那是她錯過了地下聯賽,要不然她一定覺得非常有趣。
“風家的事你不要插手,曉曉親自過來勸我回去我都沒有回去,你連風家的人都不是,你認為我會聽你的麽?”風清揚甩開她的手,臉色冰冷的道。
“風家風家,風家很了不起麽?你是不是風家的人管我什麽事?要不是伯母生病,曉曉求我,鬼會來找你,還對我甩臉色,你以為你是誰啊?還真當自己是風家大少爺呢?現在的你,就是個廢材,廢物。”刹刹本來就不是什麽好相處的人,風清揚還擺臉色給她看,這下直接就讓她炸毛了。
“廢物,廢材,關你屁事!”風清揚留下這八個字後,轉身離去,連那圖書都是沒有放回去。
“風清揚,你就是個懦夫,一個不敢直面父母的懦夫……”離去很遠了,風清揚還是能夠聽到刹刹在圖書館罵他,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但是很快他就釋懷了,自己所做的,本就不需要他人知道,何必去在意其他人的看法,自己堅信自身並未做錯就是了,沒必要太在意他人的看法。
“咦,這個妹子有點眼熟啊,好像在哪見過來著。”老四成洪此刻正在努力的解決餐桌上的食物,但是還不忘上學院部落和論壇,刷新了一下,一個新帖子出現在他的視線中,看著照片上的美女,他記憶力還算不錯,對刹刹還有點模糊的印象,但也就止步於此了。
“什麽?”洪峰已經吃過了早餐,剛進入遊戲就聽到了老四成洪的話,摘下耳機對著他問道。
“這個,這個妹子竟然在圖書館罵三哥,三哥沒有理她,一個人走了,但是這個妹子很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來著。”老四把自己的手機拋給坐在床上的洪峰,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對著他說道,其實不用他說,接過手機的洪峰已經是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這個妹子是很眼熟,好像是廣東聯賽羅刹隊的隊長刹刹啊,”洪峰比老四要記得清楚些,但是也不敢肯定,畢竟那羅刹戰隊的隊長現在可能還在北京呢,怎麽會突然出現在學院裡,他一時之間也不敢肯定。
“嗯,就是她,這妹子性格火爆的很,敢當眾罵三哥這種事也就是她敢做了,要是其他人,早就被人按在地上了。”老四成洪一聽洪峰的話,立馬就想起了刹刹,同時肯定了照片上的人就是刹刹。
“她怎麽到這裡來了?”洪峰疑惑。
“還能怎樣,肯定是曉曉啦,沒有風家打通關系,校長那邊鳥都不會鳥你,
如果不是風家出了三哥,校長估計鳥都不會鳥風家,算了,這些高層的事咱們還是別理了,三哥的事讓他自己解決吧,反正死不了就行了。”老四說話沒心沒肺的,但是洪峰知道他很在意風清揚,畢竟有了風清揚他可以少挨好幾頓打。 “得嘞,玩遊戲去,他們的事,他們自己解決好了,只要清揚不出事就行,其他的,懶得理會。”洪峰把老四的手機拋了回去,拿起自己的手機繼續穩定自己的段位去了。
“等等我啊二哥,求帶飛啊。”老四接過自己的手機,快速的往自己的嘴裡塞了個包子,含糊不清的對著老二洪峰道,引來洪峰鄙視的眼神。
“清揚,你在哪?”這是夏未央給他的留言, 這一次他沒回,他想一個人靜靜,要說風曉曉的話對他沒影響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影響非常的大,尤其是一句伯母生病,盡管風清揚早有猜測,但是他一直在心裡安慰自己,風家那麽有錢,自己母親應該沒事的。
但是聽刹刹的話,好像現在他母親還病著,這讓他心緒波動極大,但是讓他回風家那是不可能的,別說曉曉那邊,就說他自己吧,被家人親自宣布趕出家門,重傷垂死,如果不是洪峰,可能早就去天堂了。
盡管他相信風志遠不會那麽容易讓自己去死的,但是在自己昏迷前後他始終沒有看到他的影子,要說心裡沒氣,誰信啊?現在就讓他回去,他自己都過不去心裡的那道坎,所以他拒絕了風曉曉,但是今天刹刹的話讓他有點想回去了。
從小到大,母親對他的關懷是無微不至的,每次父親發脾氣也都是母親在前他在後,慈母嚴父並不是說說,母親對他的愛護他始終記在心裡,要不然當初風志遠打了他母親一巴掌他也不會記恨他幾年了,在整個風家,如果要說有一個人是他風清揚牽掛的,那不會是風曉曉,而是他的母親。
風清揚坐在那晚拒絕風曉曉的涼亭之上,低著頭,眉頭緊皺,腦中思緒萬千。
這個涼亭處於學院偏僻處,少有學生回來這邊,再加上周任務發布,高一學員都忙著學理論知識,高二高三都忙著去完成任務去了,這裡還真沒有幾個人踏足,就算出現了,看到風清揚後也是快速離去,生怕打擾到他,或者說怕破壞這幅寧靜而唯美的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