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也只是願望,幾個人環繞著轉了好多圈,也沒看見簡麗等人,比較舒心的是也沒有看到他們的屍體。
部分野怪是不可刷新屍體的,需要至少一整天才能夠刷掉,例如黑色殘穴裡的那個bosd,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當然npc的屍體也有個刷新緩衝,刷新最快的是玩家,玩家只要確認選擇復活,就可以把屍體刷掉了。
這樣看不到屍體,總算還算個好消息,芙蘿娜松了口氣,讓則走到了伍白身邊,問:“你見過我嗎?”
“沒有。”伍白立刻否認。
“我感覺見過你。”讓說。
“哦。”伍白沒必要再次否認了,那樣隨便猜猜都知道伍白是故意急著否認。
“真的沒見過嗎?”讓又問了一句。
“……”伍白不回答,讓書讀的多,心思也多,不下套的最好方法就是不說話。
“你怕下套?你見過我?還是說……我們?”讓真的很會下套。
“別說話,前面有十來個人。”芙蘿娜揮揮手,幾隻偵查蜜蜂飛來了,芙蘿娜不僅僅是火魔法師,還稍稍精通召喚術,召喚這種小玩意兒再簡單不過了。
伍白直接拔刀:“只有十來個?”
“嗯。”芙蘿娜點頭。
“沒援兵?”伍白問。
“應該沒有,附近很遠沒有靠近的跡象。”芙蘿娜再次查看了一下偵查蜜蜂,聯系另一群在外偵查的蜜蜂,確認沒有。
“有幾個……玩家?”伍白本來想問有幾個npc,想想不對,又轉過來,“我是說,虛空行者。”
“全都是。”芙蘿娜說完伍白笑了,“準備突擊,先殺後排。”
伍白他們這邊沒有奶媽,所以不能給對面留這麽一個,不然即使這邊有三個六十級這種領先等級的也玩不過對面。
“有點兒懸,還是不要出擊了,我們先退吧?”艾克斯建議道。
伍白起初有些詫異,旋即同意了,不是所有人都和伍白一樣可以一挑好幾個。
“嗯。”伍白遲疑了一會兒,收刀後撤。
“伍白兄弟,你不要莽撞。”讓輕輕拍了拍伍白的肩膀。
“我……”伍白旋即發現不對,連忙把“我”的音調轉過來,“你叫我伍白?伍白是誰?”
“你不是嗎?”讓假裝確信的樣子。
“你們以前的朋友嗎?”伍白心底緊張極了,讓真是個老油條,差點兒上道。
“不是,是一個敵人,搶了我們一次寶藏。”讓輕描淡寫地道:“我認錯了。”
“哼……”讓一直盯著他的眼睛,伍白撇開眼光,“你覺得敵人會來救你們?”
“可能是來用莽撞害死我們。”讓冷冷地道,“也可能是想來贖罪。”
“哦。”伍白不願意再說,再說可能就漏嘴了,多說一句多一句危險。
“他們朝這邊來了。”芙蘿娜的這句話的對於伍白來說真的很及時。
“走吧。”伍白看了一眼讓,沒有表現出一絲異樣。
芙蘿娜走到讓身邊,小聲問道:“怎麽樣?”
“很鎮定。”讓回答道。
“我猜錯了?”芙蘿娜疑惑。
“不,還不能確定。”讓搖搖頭,“他太鎮定了,簡直……過頭了,再給我一些時間觀察。”
“這樣才像他,一個演員。”芙蘿娜冷哼。
“那次他是臨時起意。”讓道。
“你真的相信那?團長的話?”芙蘿娜問。
“之前我不信,現在我想,如果這個人就是他的話。那麽當時他確實只是臨時起意。”讓沒有多說了,跟隊伍去了。
伍白暗中松氣後,傳呼機傳呼熱火朝天:“怎麽?有兩個坐標都是假的。”
“內奸吧?”熱火朝天懷疑道:“我找npc,對面可能覺得我找什麽秘密武器,動用幾個間諜毀計劃。”
“那你發消息還不關匿名?”伍白無語,後來想想,對面確實沒有關匿名的必要,這根本不是他應該考慮的,伍白給他的任務是找人,其他的都無關,他也不覺得是大事,所以親自發通告尋找,但是他不多想,其他人要多想。
這麽正大光明的發任務布告,還不關匿名,是魚餌?還是大意了?
熱火朝天過去的名聲也不算是無腦的那種,所以各大公會就搗亂了。
“你跟我說找幾個被玩家追殺的npc,他們能被追殺,肯定不怎麽厲害啦,我就沒怎麽重視,這下的後果誰能想到?”熱火朝天也很無奈,擱誰這裡都不好受,不過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自個兒給人家公會裡安了內奸間諜,明顯不會簡單到別人就不會了。
“好家夥,還以為就我一個人混了高層過去。”熱火朝天抱怨。
“你一個會長抱怨什麽?再說,也許是另外兩個加盟者被混內奸,你別瞎激動了,先給我想想怎麽辦?事情辦完了,你讓我唱歌跳舞給你拉人,帶人開荒都行。”伍白急忙放糖衣炮彈,這事情弄不好,他真的睡不著。
“行行行,你記住了今天說的。”熱火朝天很恨,揪不出來那幾個內奸,也很清醒,對於這個公會聯盟也有了個底,誰知道這是敵人的臥底,還是所謂的“自己人”?
“哼!”熱火朝天冷笑,打通了一個電話:“東郊。”
“在,大哥找我做什麽?”對面是熱火朝天的兄弟熱火東郊,據說是親兄弟,但是其實並不是,但也足夠說明熱火朝天對熱火東郊多麽信任。
“你讓白螺去復活點附近找伍白,對了,找幾個兄弟臥底到……”
伍白這邊等電話中,同時也在不停地走動,讓等人都在伍白身後。
“別動了,伍白大哥。”芙蘿娜突然開口,“前面有一隊人。”
“我不是伍白。”伍白只能這麽說,他要是不說話可能就被當成默認了。
“你不是嘛?”芙蘿娜輕笑。
身後的整體似乎都是跟確信眼前這個人就是伍白一樣,都掛著很輕的笑容。
“最後強調了,我是拜倫。”伍白無奈只能捏造一個名字,他現在也不確信他們到底有沒有知道自己的身份,讓這個家夥太難纏了,伍白相信如果當時不是臨時起意,可能就沒那麽多事了。
“哦。”芙蘿娜收起笑容,道:“前面人轉彎走了,我們繼續走吧。”芙蘿娜輕道。
“小丫頭,你玩兒我?”伍白回頭,怒視芙蘿娜,他這是故意的,他知道芙蘿娜不是樣子這麽大,所以他要這麽怒視。
“哦。”芙蘿娜冷哼,“你帶我們繞了這麽久,還沒有找到一個人,誰知道你想幹什麽?”
“你……”伍白無言以對。
“你有什麽好說?你是有什麽想法嗎?”芙蘿娜沒說完的話讓接著說。
“那好,你們自生自滅吧。”伍白實在待不下去了,“一而再再而三的猜測我的身份,現在我告訴你們,這個遊戲我不想再繼續玩下去了,你們自己玩吧。”
“奶奶的,你個小丫頭……”伍白最後再怒視一眼,地心之門發動,離開了。
“這……”艾克斯不太了解情況,有些手足無措。
“能確定嗎?”芙蘿娜問讓。
“不能。”讓搖頭。
伍白真的賭氣走了嗎?沒有,他回到了復活點,繼續開始搜救。
繼續和他們待下去,可能真的就暴露了,本來伍白還是沒那麽擔心暴露,但是聽到了讓的“敵人”那句話,伍白就擔心了。
那個印象真的太壞了,伍白沒辦法徹底免疫,受到了影響,隻好給幾句話,讓他們自己繼續猜去。
“好險。”伍白歎口氣。
傳呼機這個時候響了,伍白接通。
“伍白兄弟,你把坐標發給我,我叫人去幫忙了,人多行動方便,還有,有弄到了幾個坐標,你們去看看。”熱火朝天一來就一大通話。
“哦,不用發坐標了,我就在復活點,你叫人來吧,快點。”伍白道。
“馬上。”熱火朝天說了幾個坐標後,掛斷了傳呼機。
過了不到二十分鍾,一波人趕了過來,領頭的人是個女牧師,叫做白螺,長的很漂亮。
伍白立馬瘋了,發信息:“熱火朝天你搞什麽?”
“什麽搞什麽?”熱火朝天一臉懵。
“你搞了一幫女人來,我特麽怎麽弄?”伍白小聲別給她們聽到。
“你還抱怨,我好不容易從娘子軍借來的兵,就為了幫你,你還抱怨。”熱火朝天很無語,離伍白他們最近的是別家公會的人,隻好賣個人情借兵,當然這個人情得伍白來還。
“你個混球。”伍白想死,你特麽叫別的公會不要緊,你叫娘子軍幹嘛?問題是……那是雪兒姐姐的公會。
沒錯,娘子軍的公會長就是雪兒的姐姐,那個伍白曾經傻傻的報了一串數字的人。
“喂?你找不找人?我們很忙的?”白螺先發話。
“馬上馬上。”伍白招呼一聲,回頭威脅熱火朝天,“特麽唱歌跳舞拉人的事你別想了。”
“那幫娘子軍招你惹你呢?”熱火朝天不知道關系,當然覺得沒什麽啊,還覺得這是豔福,有什麽好拒絕的,這不是浪費資源嗎?他還以為伍白歧視女性,暗中鄙視了一下伍白,考慮朋友關系是不是應該繼續。
“你不會以為我歧視女性吧?”伍白道,“我可是女權衛士,你別瞎想。 www.uukanshu.net ”
“你不會和……白螺……”熱火朝天的腦子裡不知道裝的都是些什麽東西,想的都是些齷齪的東西。
“把裡面齷齪的東西倒乾淨。”伍白後望一下,確定沒人偷聽,小聲道:“瑪德,她們會長是我姐,你叫我怎麽搞?”
“噗嗤……什麽!”熱火朝天聲音大極了。
“靠,你別特麽亂說,小心我讓我手下滅了你。”伍白急了。
“你手下老幾,還滅了我公會。”熱火朝天不屑。
“過兩天他要和柏卡伊玩兒玩,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伍白嘿嘿地笑道。
“你就吹吧你。”熱火朝天顯然不相信,擱誰這兒都不會有幾個人信,信的還都是些知道伍白手下是條至上生物級別的大龍的。
當然,納蘭德不知道伍白到處打著他的名號吹牛,雖然這不算吹牛,而納蘭德在契約上,也確實是伍白的手下,但是……
納蘭德還真的就不會有多高興,你主人自己不強大起來,天天靠個手下的名號欺名盜世,也不羞。
顯然,伍白臉皮比許多人想象的要厚很多。
“到底乾不乾?熱火朝天借我們過來,不是來浪費時間的吧?有活兒快做吧,捧著個傳呼機小聲說什麽呢!”白螺很剽悍,至少聽了這襲話的伍白定義了。
“馬上馬上,等等。”伍白朝著傳呼機最後威脅道:“打賭。”
“打個屁賭。”熱火朝天可不是傻子,打賭這種事情一個高層怎麽也不能做的事,他翻白眼伍白也看不到,用的是傳呼電話,而不是視頻傳呼機,兩個大男人沒必要視頻,不然被當成基佬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