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突然被殺死的男子,在聽到這個裁判所說的話,這一刻,只要他是一個人,就沒有不怒的,一個個的眼睛睜的大大的,死死的盯著這位姓石的裁判。
這麽明顯的針對我們,你還要不要臉了,你爹媽造嗎?
被看的頭皮發麻的石裁判,突然看到上官雅因準備下去,連忙開口說道,“等一下!”
“不知石裁判還有著什麽事嗎?”上官雅因輕微的一個轉身,對著石裁判行了一個禮之後,檀口輕啟問道。
“剛才忘記說了,從現在開始比賽改成車輪製,你戰敗了才能下去的,當然中途可以有著休息的時間”其實這哪裡是剛才忘記說了,明明就是副院長剛給自己傳音的。
這上官雅因的價值還沒有完全的發揮出來,這個時候可不能就讓她這麽走了,一定要把她該發揮出來的價值,全部給壓榨出來。
感覺到自己說出這句話後,自己的背上已經被盯的頭皮發麻的石裁判,在丟下一句話後,連忙的閃身走人,這麽多人盯著自己看,自己也害怕啊,要不是昨天晚上,副院長和衛大人給自己等人培訓了一下,自己還真不一定能堅持下來。
沒辦法,硬著頭皮上吧,現在可沒有誰敢在想其他的了,只希望自己能夠戰勝對手,抱住自己的小命吧。
他們他們不知道是,先不說他們早就成為了棄子,今天他們來到了這裡,宋衍就沒有打算讓他們回去的,白天的戰鬥中就已經讓武王之下的人,死了四分之三了,今天晚上的戰鬥,宋衍可是決定了要把所有的武王,這一塊大肥肉。卻全部吃掉。
一個穿著紫色長衫的男子,走上了擂台,“上官姑娘,還望手下留情。”
這個男子的話,才說出口,剛才閃身消失了的石裁判,盡然開口開口回到了他說的話,不過隻聞其聲不見其人,想來也是收不到這麽多人的怒目而視。
“敢手下留情者,輕者,不得在參加大賽,重者,當場滅殺。”不對呀,我聽你這話裡的意思,這麽感覺是如果手下留情了,宗門一方的人,你都要殺掉啊?
“上官姑娘,楊某在這裡得罪了。”聽到裁判都這樣說了,楊禾能這麽辦,他感覺到了絕望啊!
你叫我一個武王初階的人和一個武王中階的人如何打?你來打給我看看?你贏了,我叫你一聲爹。
這從一開始就注定了是一場不公平的決鬥,但是楊禾沒有選擇,他知道自己在不出手,就真的有可能會被出手抹殺掉的,該死的,自己當初這麽就鬼迷心竅的加入了這該死的宗門。
下一瞬間,楊禾大踏步狂奔,手中的利劍對著上官雅因刺去,狂暴的力量迸飛,空氣中隱隱的傳來虎嘯龍音之聲。
面對這楊禾刺向自己的一劍,上官雅因並沒有絲毫的躲避,就如同剛才被她一劍“轟飛下去”的男子一樣,只不過在劍尖快要刺到自己身上的時候,這才在電光石火之間微微側身,讓開劍身,隨後右手的劍,輕輕的在楊禾的脖子上劃過。
這種戰鬥了真的是挺不起任何的興趣啊!不過卻也不得不繼續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