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小生張長義,不知姑娘芳名”心目中的仙女,對著自己問問題,自己還是要如實回答的。
“老子是男的。”姚瑤語氣十分粗魯的暴了一句粗口。
還用手指著自己的喉結,“你給我看清楚了,這是喉結,我是男的,男的,懂不懂?”
“男的,男的,男的……”張長義的腦海中一直重複著姚瑤的這句話。
“哢嚓”張長義是弱小的心靈破碎了,“你騙我,你個該死的死娘炮,你敢騙老子,老子跺了你。”
被刺激到的張長義,拎著自己的大刀,對著姚瑤衝了過來,一臉殺父仇人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姚瑤。
“你叫我什麽?”姚瑤被張長義一句話給刺激到了,語氣十分不善的問道。
“老子叫你死娘炮,娘炮,娘娘腔,人妖,竟然敢欺騙老子,老子一定要跺了你喂狗。”
“我保證今天你一定會死的很難看的。”姚瑤十分的恨別人叫自己娘炮,娘娘腔。
要不是自己那個不會取名字的父親,突然想給自己的而已取一個文雅一點的名字,接過給自己取了這麽一個女性化的名字,自己也不會從小就被人叫做娘炮。
池煙玉和姚老虎,一個是自己的大姐大,自己招惹不起,一個人自己的哥哥,自己也不能對他多大的火。
不過,你這麽一個外人,也敢叫我的娘炮,今天我一定要活撕了你。
一柄普通的精鋼長劍,出現了在姚瑤的右手中。
這柄普通的長劍,在姚瑤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吞吐著劍光,在虛空中留下一道道的幻影。
姚瑤施展的是一門以追求度為主的劍法。
劍光細細密密,連綿不絕,不疾不徐,猶如淅淅瀝瀝的春雨一般,沒有絲毫的破綻,讓人有一種逐漸淪陷,被他主導了節奏和心神的感覺。
姚瑤將這套劍法當中的【快】揮到了極致。
所有的人視線都難以捕捉到精鋼長劍的真身,往往上一秒以為看到了精鋼長劍的真身,下一秒卻變成了正在消散的影子。
然而張長義卻能在姚瑤這種攻勢下支撐下來,每一次都能用手中的大刀擋住姚瑤的攻擊,雖然有些狼狽,不過卻擋了下來。
場上一個認為自己被欺騙,一個恨對方說自己的娘炮的兩個人,早已經殺紅了眼。
現在的他們,就像是在重複著同一件事一樣,一個想用自己最快的度去打破對方的防禦,然後將張長義碎屍萬段。
一個艱難的用手中的大刀防禦,只求能找到機會殺了這個“欺騙”自己的娘炮。
無論是姚瑤的進攻,還是張長義的防禦,現在都已經達到了他們的極限,現在比的就是,他們兩個哪一個能率先打破自己的極限。
一旦突破,就是這場比武分出勝負的時刻。
長世界的劇烈運動,讓的兩個人的體內的靈氣,不斷的消耗著,在靈氣消耗的過程中,一同消耗的還有著他們各自的體力。
在快的揮霍著靈力中,兩個人的呼吸都開始有了一些急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