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一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我的妻子,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好,對你百般”
“真的嗎?”
“真的,真的,比真金還真。”看到黎夢的“傻”樣,鄭智敬雖然有些不爽,但是表面功夫還是做的不錯呢?
“那……那你妻子呢?他這麽沒有來,我也想看看這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我妻……”這一刻,剛準備解釋的時候,鄭智敬突然看到黎夢眼神中的笑意,鄭智敬不是傻子,這一刻,他瞬間明白了自己剛才竟然被人當猴一樣的耍了。
一瞬間眼神冷了下來,“看來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了!”
“酒是用來喝的不是用來吃的,如何吃?你能吃給我看看嗎?”
“你找死!”被黎夢一個女人如此的羞辱,這可讓鄭智敬如何能忍?如何今天他忍了,那麽日後自己如何見人?
體內靈氣湧蕩,凝聚雙拳之中,朝著黎夢的面門砸下。
如果在平時就算給黎夢天大的膽子,她也不會招惹一個武尊的,因為,那除了找死就是找死,不過現在不一樣了,自己旁邊可是有著一個一刀劈死武皇巔峰的猛人存在,然而剛才也是他傳音給自己,說了能解決面前這一切麻煩的。
所以,在看到這個鄭智敬動手的時候,黎夢的心裡面雖然有點害怕,但是表面卻不懂聲色,就仿佛這鄭智敬的目標不是她一樣。
不過,還沒有輪到李揚動手,旁邊就突然出現一個女子,剛一出現,這個女子就舉起雙拳,對轟了上去。
結果,這鄭智敬被震退了好幾步,拳頭之上,隱隱的有幾分青痕,看來剛才的那一瞬間,這鄭智敬被傷到了呢?
“李揚,看來你還真是惹事的主哦,以前是,現在也是。”將這鄭智敬給轟開了之後,這個女子突然回過來頭來對著李揚說道。
這個女人就是在傳送的時候,和李揚分開的趙麗音,李揚剛一出現的時候,趙麗音就發現了,不過,一直在旁邊看戲而已,剛才自己本來是不想出手,繼續在一旁看戲的,不過沒想到這時候李揚竟然看了自己一眼。
“艸,賤人,你TM是誰,也敢來打擾老子……?”被人就這樣轟退了的鄭智敬,臉色並不是很好,不過,口中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看到了趙麗音的樣子……
瞬間,就將自己還沒有說完的話,給吞了下去,媽的,這麽是這個女人,剛才我好像罵的人就是她,完了完了,這下子我完了。
看清楚了自己剛才罵的女人是趙麗音之後,鄭智敬瞬間蒙了,自己剛才就是在剛遇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出言調戲,然後差點就被殺死,要不是自己的父親剛好傳送到自己的旁邊,自己早就已經死了。
要不要這麽巧?這才分開多久,這麽有給碰上了,而且這一次,自己還罵了他,並且自己父親也不再身邊的,就算父親在身邊也不一定打的過她啊!
不等鄭智敬多想,趙麗音突然就抽出了自己的武器,遙遙的對著鄭智敬,“你剛才在罵誰?”
“沒……沒什麽?我……我在罵他,對,我剛才就是在罵他。”
看到趙麗音抽出了武器的瞬間,鄭智敬下意識的的往後倒退了好幾步,沒辦法,趙麗音給他留下的陰影還是有一點大的,不過在退後的過程中,鄭智敬的手指還指著在剛才跟著自己身後的那個小弟。“他剛才竟然敢亂出餿主意,我這是在罵他。”
看到趙麗音聽完自己的解釋後,竟然收起了到刀,鄭智敬終於松了一口氣,娘希匹的,嚇死老子了。
不過,雖然是解決了這件事,
但是鄭智敬卻聽到了周圍人竊竊私語,當然了,沒有一個人說的話好聽,全部都在說他鄭智敬如何如何?甚至就連自己身後的師弟們,也在說自己丟了宗門的臉……。甚至還有一部分人,竟然在悄悄的說,如果他們出手的話,會如何如何?會把這個女人又如何如何?
聽到這裡,鄭智敬連反駁的心思都沒有,而且一點都不生氣,完全就是一副準備看好戲的心態,這些人並不知道趙麗音的可怕之處,而且他也沒有必要說出來,等這些人一會兒招惹到這個女人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
“哼!”突然一聲冷哼傳出,隨後只看到一個背著一口黑色大刀,滿臉橫肉,目光凶狠,煞氣極盛的一個光頭男子從人群當中走了出來。
“不得不說,鄭智敬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沒用,真是個廢物。”
看到這個光頭男出現,並且聽到他隨你這句話的時候,鄭智敬的臉色並不好看, 不過,隨後突然想到這周瑾出頭的目的,忍不住的冷笑了起來。
“我有沒有用,不是應該讓你妻子告訴你嗎?”不得不說,這周瑾雖然長的醜,不過妻子倒是長的不錯,水嫩水嫩的。
“你在找死!”
聽到鄭智敬這句話,周瑾瞬間就如同暴怒的獅子,他這麽會不明白鄭智敬辛苦話的意思,不過,鄭智敬也沒有說錯,他的妻子還真是那種身份,現在不過是看在他哪方面比較強大,暫時嫁給他而已。
“這麽,你敢對我動手?”看到自己在氣頭上的周瑾,鄭智敬似乎覺得還不夠,突然往前站了幾步,直接走到了周瑾的面前,摸著周瑾的大光頭說道,“有本事你就動手啊,你看我都走到了你面前,你動手啊!咦,你這光頭手感不錯哦,知道表揚表揚”不得不說,鄭智敬這一波仇恨拉的不錯。
哢嚓哢嚓~
哪怕鄭智敬用手在自己的頭上摸來摸去,就仿佛在摸一個球,不對,也差不多就是一個球了,並且侮辱自己,可是周瑾唯一能做的就是捏響自己的拳頭。
論實力,一個周瑾比的上兩三個鄭智敬,論背景,一百個周瑾也比不上鄭智敬,如果,周瑾這一刻敢動手,那麽,第一個死的絕對會是周瑾自己,畢竟鄭智敬好歹也是一個少宗主,而這周瑾不過是一個運氣好的雜役。
如果真的認為攀上了一個長老的女兒,就能在鄭智敬這個少宗主的面前,作威作福,那只能說你想多了,哪怕不是一個宗門,可鄭智敬的身份就擺在這裡,而你周瑾不過是一個見不得人的長老女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