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話總喜歡用終於,就像終於放假了,終於畢業了,終於離開這裡了,終於過年了,仿佛任何的告別都像是一種解脫。最後我們才發現,那些自以為是的如釋重負,才是讓人想念的東西。沒什麽會等你,就像所有的曲終人散和分道揚鑣,到最後可惜的不是離散,而是沒有好好地和那些告別。”
終於開學了。
媽媽和大姨送袁晴去報到。剛到學校就發現,校園裡鬱鬱蔥蔥的梧桐樹格外顯眼,把空氣都渲染的格外潮濕,她喜歡這些梧桐樹。
有一個親戚家的姐姐也在這個學校,就陪她一起報到分宿舍。袁晴想要住靠窗的床鋪,但是負責報到的幾個學生說不能挑,隻能按順序分。
“那好吧,我就在這裡等著好了,等分到了靠窗的床鋪我再去。”袁晴不以為然的說。負責的學生很驚訝“都是差不多的床鋪啊,宿舍是六人間,不擠的。”說著就要給她寫上床鋪號。“別寫別寫,要不然我給導員打電話協商一下再說。”親戚家的姐姐也堅持。
“同學,你一定要住靠窗的床鋪嗎?”
“是啊,我沒有要麻煩你們,我可以在這裡等的,正常順序排到我我再去。”袁晴一臉正經的看著他們說。
過了一會,袁晴帶著勝利的笑容拿著宿舍鑰匙走了。
一邊搬行李,她一邊興高采烈的和媽媽大姨講如何得願以償的分到這個床鋪的。“你呀!住哪個床鋪不一樣啊,太任性了!”媽媽嗔怪她。“哼~偏不。”
安頓好吃過午飯,媽媽又囑咐了一些要和同學好好相處之類的話,就和大姨一起回家了。
回宿舍的路上袁晴又仔細瞧了瞧學校的環境,和號稱“亞洲最大”的專科學校相比,這個學校真的很小,就一條主路,兩旁種滿了梧桐,宿舍和教學樓、餐廳都很近,和高中差不多的樣子,感覺還挺新鮮,可能是因為這些梧桐樹,她對這個地方充滿了好感。
方安傑已經在這個學校裡呆了三年了,雖然是新開學,但也和放完暑假回來感覺差不多。報到的時候遇到專科的同學楊健,一問發現兩人分在同一個班,一拍即合就住在了一個宿舍。
看著來來往往的新生老生,方安傑倒也沒什麽感慨,熟悉的環境、還有熟悉的老同學,雖然專科變本科,但應該也是和之前一樣,逃課睡覺打機,這兩年也不會有什麽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