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佑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抗一下就被眾人淹沒了,簡直是粉底與唾沫齊飛,袁天佑被濃鬱的香氣包圍著,感覺都要無法呼吸了。
就算是當初拿了獎回國,他都沒這麽狼狽過……
吳秘書眼看情勢不對,趕緊把他扯了出來:“喂喂喂,你們都矜持點!袁總監可還是大學生,你們別把他嚇壞了!”
聽了這話,她們也終於發覺袁天佑臉色有些難看,才悻悻地放過了他。
“哎,袁總監,我們也是因為喜歡你啊,沒生氣吧?”
袁天佑艱難地擠出一抹笑容:“沒,沒生氣。”
好不容易回到辦公室,袁天佑抹了把汗:“吳秘書,怎麽會這樣啊……”
“呃……”吳景也有些無語:“我也不知道啊,沒發生過這種情況。”
“……”
“不過她們都挺漂亮啊,你豔福不淺呐。”吳秘書揶揄地笑道。
“拉倒吧,瞎扯。”袁天佑苦笑:“敬謝不敏。”
“那你對夏總挺好的啊,不一樣嗎?”
袁天佑伸手打開電腦,一邊隨意地應道:“當然不一樣啊。”
“哪不一樣?”
嗯?袁天佑眯起眼睛,挑高眉道:“你在套我話?”
啊,被發現了。吳景一臉正經:“沒有啊,你想多了。開機密碼是123456,你可以自己修改。”
這話題換的好僵硬。
不過袁天佑沒和他計較,跟他大概了解了一下公司的人員構架。
剛才那群其實是公司的高管層,希楠畢竟是新成立的公司,所以公司人員年齡都不是特別大,這群高管年齡也都在三十歲以下,而夏琪個人比較喜歡招聘女員工,所以導致如今希楠內部嚴重的陰勝陽衰。
不過她們鬧歸鬧,倒都挺有分寸的,至少沒人偷摸他屁股什麽的。
原本他以為這場鬧劇隻是她們逗弄他而已,但是後面發生的事情有些讓他措手不及。
夏琪提前來了公司。
他沒準備把這件事情告訴她,但是他不說不代表別人不會說啊,吳秘書盡職盡責的把前後都說了個清楚明白,甚至連他的反應都沒遺漏。
原本挺高興的夏琪的臉一下就沉了下來。
她坐在辦公桌前沉思片刻,敲敲桌面:“通知高管層去會議室。”
“嗯?不是下午才開會嗎?”
夏琪冷笑:“下午的是下午的,現在的是現在的。”
所有人很快就齊了,紛紛疑惑著為什麽會議會提前了。
袁天佑也很奇怪,不過很快地,他就懂了這場會議召開的原因。
夏琪坐在首席,並不著急於介紹他,而是冷冷地從左看到右,面容清冷,帶著他熟悉的傲氣和冷酷。
細碎的聲音漸漸消失,會議室慢慢變得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等他們都有些茫然地看向夏琪的時候,她才安安靜靜地開了口:“經過一年的努力拚搏,希楠已經在A市慢慢站穩了腳跟。我雖然沒給別人打過工,但是我知道員工有多辛苦,從第一個單,第一個客戶,第一筆收入,我們一起慢慢走過來,你們付出的努力我也都看在眼裡,在這裡,我慎重向大家表示感謝。”
說完,她站起身,認真地朝所有人鞠了一躬。
所有人都熱淚盈眶,掌聲雷動。
等聲音沉寂下來後,夏琪才凜冽地轉了話音:“我承認,過去的一年裡,我有很多不足之處,但是,我自認對你們我還算寬容,
對於每一個進入希楠的員工,我都把你們當成親人,當成朋友,我對你們都是一視同仁,賦予百分之百的信任。但是我怎麽也沒想到,你們中間,會有人背叛我。” 此話一出,立刻引起了喧然大波。
每個人的反應都不一樣,有的是氣憤竟然有人背叛希楠,有的是叫囂著要把叛徒揪出來,有的是暗暗觀察著看誰比較可疑。
總的來說,反應都還算是正面的。
夏琪等他們討論完了,眼巴巴地看著她,才不急不徐地道:“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希望這個人能自己站出來,如果現在站出來,我可以不開除你,你自己走就行。”
一室沉寂。
昨天晚上,夏琪思考了很久,從唐一琪到設計稿,從有人搞破壞到吳景被人引走,一樁樁一件件全部指明他們公司有內鬼,而袁天佑總監一職的泄露,則正正表明這個內鬼的職位不低,她昨晚大概圈出了幾個人,隻是還有些不能肯定。
但是今天聽到吳景說今天袁天佑被圍攻的事情後,她大概便能猜到那個人究竟是誰了。
袁天佑默默地欣賞她發威的模樣, 滿臉興味。
原來夏琪在公司裡是這樣子的啊……倒是和那個捧著野花一臉滿足的女孩子截然不同。
是否現在的她隻是強撐出來的強悍?還是這個才是最真實的她?
一室靜寂中,有人敲了會議室的門。
吳景不悅地走過去:“不是說了在開會……宋總?”
來人正是宋萱,她站得筆直,像一棵樹一樣矗立著,似笑非笑地道:“怎麽?在開會就把我們晾一邊?這就是希楠待客之道?嗯?”
話雖然是對夏琪說的,但偏偏目光始終盯著袁天佑。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宋萱也很漂亮,而且比夏琪更多了一分成熟的韻味,但是袁天佑對她始終保持著警惕性,無法放下心境去欣賞她的美,在他眼裡,相對來說,於綱和吳為安都隻是小屋娌攀譴BOSS。
所以當她盯著他的時候,他隻覺得渾身充滿著戰意,一點旖思都沒有。
然而他倆這樣對望,在別人眼裡卻是奸情滿滿。
至少,夏琪就這麽覺得。
原本跟宋萱不大對付的她看著宋萱就更礙眼了。
“宋總,好像沒有哪家的客人會跑去參加他們的內部會議吧。”夏琪平靜地道:“我和你約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半,你來早了。”
“現在沒空?”宋萱樂了,她搖頭歎道:“夏總什麽都好,就是這個脾氣啊……哎,你說的也對,不過其實這件事兒挺簡單的,搞這麽麻煩做什麽呢,不就是想找出內鬼嗎?你問我啊。”
“你?”夏琪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