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州市位於潭州市東邊,是河東省的省會。
潭州和良州兩個市相距不遠,普快火車一個半小時,動車半個小時就能到。
因為河東省是中藥大省,作為省會,良州市的中藥和中醫更為興盛。
程易背著裝著玉兔的黑色背包,和張藥師坐著吳老安排的專車,趕往良州市。
本來張藥師是打算坐動車的,但是因為程易帶著兔子,沒辦法,只能坐專車。
一路高速,一個半小時之後,專車進入良州市的市界。
遠遠的,他們就看到一座醒目的山峰。
據張藥師介紹,那山峰就是藥山。
專車停在距離藥山數公裡外的四星級酒店外。
張藥師和程易先回到訂下的酒店暫時休息。
“這家酒店是良州市第一中藥龍頭曹氏集團附屬的酒店,這次來良州市參加藥師挑戰的,大都會在這裡落腳。”
張藥師坐在酒店的沙發上,向著程易介紹道。
程易點點頭,“曹氏集團,是和曹欣家裡有什麽關系嗎?”
張藥師點點頭。
“曹氏集團的董事長兼總裁曹宏,就是曹家的遠方表親。”
“說到底,他能夠在良州發展這麽好,也沒少借助曹家的影響力。”
程易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來曹家的影響力真是不容小覷,他更加慶幸當初救下小欣的選擇。
張藥師稍稍沉吟,問道:“程兄弟準備的怎麽樣了?”
程易淡淡一笑,說道:“曹二方不會贏的,他會輸得很慘。”
張藥師輕呼口氣,“既然程兄弟這麽說了,那就肯定沒什麽問題,到比試的時候,小心點就行。”
程易點點頭。
藥山挑戰是在明天進行,現在時間中午,程易和張藥師吃了點送到房間的午飯,然後便打算先去藥山看一看挑戰的場所。
專車在十幾分鍾後,沿著藥山的盤山公路,來到藥山的頂部。
藥山高約一千兩百米,而且坡度非常的平緩,每間隔一百米就會有開墾的藥田,藥田中有專業藥師檢查草藥的生長狀況。
此時,來到藥山上的藥師已經不少。
他們都是身穿紐扣唐裝,右胸口的位置繡著葉子的標志。
有資格參加藥山挑戰的並不局限於四級藥師之上,從另一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藥師大會給四級之下藥師留下的機會。
在藥山上除了零星幾個繡著四片葉子的四級藥師,其他的大多都是三級藥師和二級藥師。
張藥師今天穿的也是紐扣唐裝,右胸口的位置繡著四片綠色的葉子,一舉一動之間都帶著淡淡的上位者氣息。
“張藥師來了!”
“張藥師好!”
“張藥師一路辛苦了!”
“張藥師很榮幸見到您!”
“……”
一路之上,全都是向張藥師打招呼的藥師。
甚至一些四級藥師在見到張藥師的時候,也浮現出一絲恭敬的意思。
“張藥師,看來你的影響力不小啊。”程易笑道。
張藥師尷尬的笑笑說道:“他們都以為我在這幾年就要升級成五級藥師了,所以……呵呵……”
程易點點頭,感慨道:“來到這裡之後我才發現,原來四級藥師這麽受尊敬。”
“程藥師!”
程易和張藥師行走間,突然聽到一道驚喜的聲音。
他順著聲音看去,是個熟人。
是一同在吳老家裡參加會診的人,鍾藥師。
“鍾藥師。”程易淡笑著對鍾藥師點點頭。
雖然之前在吳老家裡對鍾藥師的印象也不怎麽好,但畢竟在這裡能夠見到一個熟人,還是要比陌生人更親切一些。
“鍾藥師也是來參加藥山挑戰的?”張藥師笑著問道。
鍾藥師點點頭,說道:“是啊,安州市的王龍非要挑戰我。”
“王龍?”
張藥師若有所思道:“王龍最近名頭很強勢啊。”
鍾藥師點點頭。
“剛剛晉升為四級藥師,初生牛犢不怕虎,他根本不知道四級藥師的厲害。”
張藥師笑著點點頭:“聽說王龍對藥理掌握的非常精深,鍾兄還是要小心為上。”
“那是當然。”鍾藥師笑笑,“挑戰如果輸了,那可是一半多的身家啊!我的身家最然沒有張兄高,但也有兩億,輸出去一個億,嘖嘖,既丟財又丟人。”
程易在旁邊笑著說道:“如果不舍得錢,可以不接受挑戰。”
鍾藥師歎息著搖搖頭,說道:“如果不接受挑戰,我以後還怎麽在藥師界混?人都丟大了。”
“不過這次我有信心,不相信還會輸給那個毛頭小子!”
張藥師輕呼口氣, 說道:“還是要小心為上,我聽說王龍跟那個曾二方的關系不錯。”
“跟曾二方?”聽到張藥師的話,鍾藥師臉色難看下來。
“難怪……”
“我聽說王龍在短短的十年之內,就從一級藥師晉升到四級藥師的層次,被傳為河東省近年來少有的中藥界的奇才。”
“原來他和那個曾二方有關系?”
“這就合理了。”
張藥師聞言,也凝重的點點頭,“曾二方雖然人品不怎麽樣,但是他對藥理的掌握,特別對毒藥藥理的掌握非常精深,而且現在又是五級藥師。”
“恩,如果有曾二方在王龍的背後,我得好好考慮一下這次的挑戰了。”鍾藥師臉色沉重。
“那曾二方擅長用毒藥,如果這個王龍也來那麽一手,說不定我人財兩空!”
張藥師點點頭,他轉頭看向旁邊始終面色平靜的程易,說道:“鍾藥師這次也算是給程兄弟打個頭陣了。”
“……”鍾藥師感慨的點點頭,他轉頭看著程易,說道:“程藥師,鍾某知道你的藥理精深,但是遇到曾二方那個人品極差的家夥,還是要小心為上。”
程易無語的笑著點點頭:“瞧你們說的,曾二方還真有那麽厲害?”
“恩,非常厲害。”鍾藥師沉重的點點頭,說道:“我有個師兄,就是上一次藥山挑戰中曾二方的對手,結果……”
“結果怎麽樣?”程易問道。
張藥師深呼口氣,說道:“現在鍾兄的師兄還昏迷不醒。”
程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