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安於濤就坐在指魂空間中,一次起身都沒有,只是手上動作時快時慢,嘴中還不時有著話語吐出。
“無根樹,花正幽,貪戀榮華誰肯休。浮生事,苦海舟,蕩來飄去不自由。”
“無岸無邊難泊系,常在魚龍險處遊。肯回首,是岸頭,莫待風波壞了舟。”
而在安於濤修煉時,一句句丹詞好像穿越恆古,然後慢慢回響在安於濤耳邊,使其心靜如止水,而小婉在安於濤入定三個小時後突然睜開眼睛,驚奇的看著不斷向安於濤湧去的乳白色能量,喃喃道:“沒想到此人如此了得,所創武技竟然還有輔助修魂的功效。”
而就在安於濤忙於修煉太極之時,蓋峰也沒有閑著,吃過飯後也是憋在屋裡,不過此時蓋峰的屋裡簡直就是一個小小的健身房,不知道蓋峰怎麽跟自己父母說的,竟然說服自己的父母給自己買了許多健身器材,啞鈴、握力棒、拉力環,甚至還有一個簡易的跑步機。
蓋峰滿身是汗,雙手各拿一個啞鈴,在跑步機上跑著。
如此平靜的夜裡好像看不出有什麽不尋常個人忙著個人的事情,馮老此時正坐在黑色盒子旁邊,眼睛緊閉,不過要是安於濤在這的話肯定會發現,黑色盒子上竟然有著絲絲淡黃色能量向馮老湧去,而馮老那乾枯的臉皮上也不時有著光彩流動。
夏念已經沉睡,不過夏長遠卻沒有睡,靜靜的坐在書房中,聽著一名壯碩大漢的陳述:“老板,黎老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分別給那八個人家裡一筆錢,而且並沒有告訴他們是誰給的。不過,我實在不知道老板這樣做的用意。”
“小全啊,如果我告訴你我們可能受到監視了,你信嗎?就是現在就可能有人看著我們。”夏長遠中指輕點桌面,面色平靜的說道。
“現在?”小全震驚的看著夏長遠,臉色一變,然後目光環視四周,有些不明所以的說道,“如果有監視器的存在一定不可能瞞過我,老板指的是?”
“呵呵,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並不代表它不存在,而在這個世界上,神奇的事情可是多海裡去了。”夏長遠淡笑一聲說道,隨即揮揮手示意他出去,雙手合在一起,長長歎口氣有些沉思的喃喃道:“馮天,我可是按照你說的去做了,雖然不知道你究竟為什麽對安於濤那麽感興趣,但希望你不要針對我吧。”
已是深夜,在一個巨大的莊園內卻依然燈火通明,而在莊園內的一處樓閣內,慕容敏正端坐在沙發上,聽著對面的中年人說著話。
“小敏,再過一個月便是體校招生了吧,李冬那個小子也會進去,另外我隻安排蓋峰進體校,但進去之後便不再過問任何事情。”
“雲伯能給他進體校的機會就已經報答了他救你之恩,如果他稀松平常,恐怕也沒有繼續培養的必要了,況且依我看來,即使沒有蓋峰那幸運的小子,您脫困也是輕而易舉。”慕容敏微微一笑說道。
“呵呵,現在你難道還認為我讓他進虹門只是因為他救了我?”雲伯一笑,有些神秘的說道,不過慕容敏卻沒有發現雲伯眼中那跳動的神采。
“不是因為他救了你嗎?”慕容敏眉宇間閃過一絲疑惑,“難道還有其他原因?不過我也沒有發現那小子有什麽特別之處。”
“呵呵,凡事不能光看表面,另外,蓋峰進入體校後你的事情我也不再過問,一切都要靠你們自己。”
“對了大伯,記得蓋峰那小子讓我幫他修理一個人,好像是因為安於濤,我有次無意中看見過,很不錯。”慕容敏沒有聽進去雲伯的話而是眼中閃爍著神采說道。
“安於濤?沒有聽說過,有什麽特別的嗎?”
“恩,怎麽說呢,看起來好像很超凡一樣,讓人有種很舒服的感覺,而且我聽說過他的一些事情,好像用指甲將一個人的喉嚨給刺破,還用脖子將一個人的拳頭給碰腫了。”
“恩。”雲伯只是輕應一聲,並沒有怎麽在意,而是沉思了一下又說道,“還有小敏,不要想著整合體校了,據我得到的密保,體校有人保著,而那人就是我們赤門中的那個瘋子也是絲毫不敢招惹,一般事情或許他不會出手,但卻也絕對不允許讓人暗中控制。”
“什麽?”慕容敏小嘴微張, 她自己在體校已經一年了,以前也是有著整合的想法,但到關鍵時刻總是出現問題,可是慕容敏卻從沒有想過體校竟然有能讓赤門瘋子這麽忌憚的人,“那人是誰,為什麽我在體校一年都沒有聽說過。”
“這個人我也不知道是誰,但你知道就行,只要不是威脅到整個體校的事情他是不會出手的。”雲伯略微有些感慨,低聲道,“小敏啊,你該回去看看了,你爸爸挺想你的。”
“我不想他。”慕容敏臉色一沉,有些生硬的說道,隨即便站起身,“大伯,我先回房了,您也早點休息。”
“哎!”雲伯看著有些倔強的慕容敏眼神一暗,長歎一口氣,眼睛微微閉上,陷入了回憶。
而接下來的日子好像平淡了很多,安於濤和蓋峰每天都一起上下學,跑的越來越遠,甚至有一次晚上從五點半放學一直到到八點才回到胡同口。
蓋峰的訓練量越來越大,每天跑上幾個小時回到家中也是匆匆吃完飯便進房間鍛煉臂力耐力,訓練器材都練廢掉兩個,還好蓋父好像對蓋峰習武很是支持,每次看到蓋峰滿身是汗的回來總是掛著欣慰的笑容。
安於濤則每天晚上則是直接進入指魂空間打坐,演練太極,隨著時間的推移,前三層已經越來越熟練,安於濤也是慢慢體會到太極的玄奧之處,甚至在動之極中感覺到一點靜的味道,這要是讓馮老知道了一定會大吃一驚,馮老修煉到第六層巔峰也只是達到動之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