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於濤稍微平息一點的怒氣直接被王雲雷那詭異的笑容重新勾起,雙拳緊握,腳上力道猛然加大,腳尖更是來回旋轉幾次,甚至左腳已經離地。
“你想死?”安於濤雙眼死死盯著王雲雷,聲音嘶啞的說道,雖然安於濤還未成龍,但卻也有逆鱗,觸之必怒。
“哈哈、、、、、、我就是想死你敢殺我我嗎?不過,告訴你,我敢殺你。哈哈!”王雲雷放肆的笑著,雙眼看向安於濤透著一股無以言語的恨意,王雲雷自小父母雙亡,他對生命從來都沒有多大的眷戀,在初中時就因為打架進過好幾次所裡,只不過年齡不夠只能放了,而且他的監護人也是毫無勞動力的老人,可以說王雲雷基本上是靠救濟生存的。
安於濤雙眼微微閃爍一下,但隨即眼光一狠,右腳未動,左腳抬起便踹向王雲雷的胸口。
“咳咳、、、”安於濤這一腳直接將王雲雷踹的咳喘連連,不過安於濤並不是衝動的,即使是十分憤怒的時候,所以這一腳看似嚴重其實只是輕傷,但在某一刻,安於濤承認自己絕對是對王雲雷下了殺心。
自己倒是無所謂,即使打不過還有小婉,雖然小婉沒有說過什麽,但安於濤卻有種感覺,在自己遇到致命危險之前小婉一定會有感應。
不過在安於濤剛剛收回腳時,突然被蓋峰拉住。蓋峰拉住安於濤往後一扯,將安於濤扯到自己身後,輕聲道:“行了濤子,接下來你不要插手。”
安於濤被蓋峰拉住並沒有拒絕,但聽到蓋峰的話眉頭卻是一皺,雖然沒有動彈,但你眼中卻閃爍著一絲擔憂,此刻的蓋峰全身好像都透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小子,你說的沒錯,殺你我的確不敢,但廢了你應該沒有太大問題。”蓋峰強忍出肩背上的疼痛冷冷說道,這也是蓋峰感覺著自己肩背上的傷應該不重,雖然流血比較多,但那是因為傷口太長。
王雲雷聽見蓋峰冰冷的話語臉色一變,用沒有受傷的手臂撐住地面想要站起來,但隨即便被一股巨力直接踹到在地上,同時蓋峰冷冷的聲音再次傳來:“既然你不怕死,應該也不怕殘吧?”
蓋峰直接一腳狠狠踹在王雲雷剛剛拱起的腰上,然後慢悠悠的走到王雲雷身體一側,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彈簧刀。
“峰,不要衝動!”安於濤心裡沒有緣由的一緊,望著拿起彈簧刀的蓋峰說道,同時也向蓋峰走去。以他對蓋峰的了解,蓋峰一旦真正發怒也是什麽後果都不顧的主。
“放心,我有分寸。”蓋峰對著安於濤擺擺手,製止了安於濤前進的腳步,而後看向安於濤嚴肅道,“今天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做的,不管到哪裡你都要這麽說。”
安於濤眉頭一皺,剛想說什麽,蓋峰又說道:“放心。不會有事的。”然後慢慢蹲下身,又是一拳打在王雲雷臉上,同時彈簧刀頂在王雲雷喉嚨處,雙眼陡然發出一股嗜血的光芒,淡然道:“你說我把你殺了然後說是正當防衛會不會有事?”
王雲雷心中一驚,雖然說是不怕死,但真到那種生死關頭時,心中還是有著恐懼。王雲雷現在的心情就是那樣,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哥們,今天我認栽了,放了我,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蓋峰微微一笑,收回彈簧刀,但還沒等王雲雷臉色好轉多少,拳頭便準確的打在王雲雷的喉結處。
王雲雷被這一拳打的臉色通紅,胸口一陣發悶,甚至話都說不出來,但蓋峰臉色卻沒有絲毫變化,冷冷的看著王雲雷說道:“放了你?那我肩背上的傷怎麽辦?”
“峰,夠了。”安於濤走到蓋峰身後,精神力完全湧出,包裹住蓋峰肩背上的傷,臉上微微好轉,雖然開始安於濤便檢查過了蓋峰肩背上的傷只是輕傷,但還是有些不放心,不過細心感應下,的確只是輕傷,甚至已經快完全凝血了。
不過就在安於濤剛說完這句話,地下廣場的上方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安於濤臉色一變,聲音有些急促的對著蓋峰說道:“峰,快將彈簧刀扔掉。”
蓋峰也聽見了警笛聲,不過看起來卻並沒有安於濤那麽擔心,突然對著還躺在地上的王雲雷詭異一笑, 在王雲雷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將手中彈簧刀狠狠插進王雲雷的身體中,從王雲雷的鎖骨處直插後背。
“啊!”撕心裂肺的叫喊頓時在地下廣場內炸響,蓋峰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插進去後絲毫猶豫都沒有便又立刻拔了出來,將彈簧刀隨手丟在腳下,還在王雲雷的衣服上擦拭了下手,頭微低,對著王雲雷低聲道:“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王雲雷臉龐扭曲,但望向蓋峰那好像兩個冰窖的眼神心底沒有緣由的一涼,王雲雷知道自己完了,內心已經對蓋峰產生了一種恐懼,恐怕這種恐懼會跟隨他一輩子,就像瘋子對安於濤那一指的恐懼一樣。
“峰,你、、、、、、”安於濤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蓋峰,但心中卻有著一股怒氣,而就在這時地下廣場的樓梯上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蓋峰對著安於濤微微一笑,輕輕擺擺手示意安於濤不用擔心。安於濤望著還一臉從容的蓋峰微微歎一口,同時眼疾手快的迅速蹲下身撿起了蓋峰身邊的那把彈簧刀。
“濤子,別胡鬧,扔了。”蓋峰只是感覺一陣風吹過自己的後腦杓,等到反應過來彈簧刀已經到了安於濤手中,蓋峰頓時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焦急。
安於濤沒有說話,將彈簧刀緊緊抓在手中,目光平淡,無喜無憂,靜靜投向了地下廣場的總入口處,輕聲道:“我若出了事,夏念的父親會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