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間*後,夏念突然跑到安於濤身邊小聲說道:“安於濤,你沒有得罪余童他們吧,我怎麽覺得他們看你的眼神不懷好意。”
安於濤一愣,夏念竟然關心起自己了。以前安於濤是標準的好學生,隻懂得學習,雖然成績是全班前三,但臉皮卻薄的像張紙,所以從來都沒有女生願意主動和他說話,但現在安於濤發現自己被雷劈以後臉皮不但變厚不會臉紅了,而且女人緣也好了。
但面對自己喜歡的女生,安於濤還是有些拘謹,愣了一下後才有些慌亂的說道:“沒有吧,我怎麽會得罪他們。”
“那你自己小心點,有什麽事情就告訴老師。”夏念的聲音總是那麽溫柔,好像有什麽魔力,每一次都能使安於濤入迷,但還沒等安於濤享受多久,夏念已經離開,安於濤苦笑一下慢慢向廁所走去。
“孫子,我還以為你生殖器壞了呢,竟然憋了半個中午。”安於濤剛踏進廁所便聞到一股濃烈的香煙味,一種不和諧的聲音也在安於濤耳邊響起。
安於濤隻是淡淡看了一眼說話的余童,什麽也沒有說,自顧自的上前撒起尿來。
“嘿,看見沒,我都說這小子一星期沒見長能耐了。哥幾個怎麽辦吧。”余童仗著人多現在倒也不害怕安於濤的目光,但卻沒有先動手,而是添油加醋的對著旁邊幾個人說道。
“孫子,給你大爺過來,讓你大爺看看是不是這星期吃了什麽壯膽藥。”余童旁邊一人輕輕的吐出一個煙圈,甩了甩劉海,傲慢的說道。
安於濤沒有搭理他,甚至連頭都沒有扭,整理好衣服便想出去。
“呦!這就想走啊?”安於濤剛轉過身便被一個人攔住去路,那人將手放在安於濤的鎖骨處,譏諷道,“峰哥叫你呢,你耳朵聾了?”
“對不起,我有名字,請你讓開。”安於濤臉色平靜,甚至都沒有去看攔自己的那人一眼,但安於濤卻突然發現此時自己的指甲竟然莫名其妙熾熱起來,慢慢的一股暖流順著手指傳遞進全身各處,而雙手上好像正在聚集一股力量,越來越強烈。
攔著安於濤那人不但沒有讓開,還推了安於濤一下,嘴也沒有閑著:“小子,我數三個數,趕緊過去,不然我把你打的你媽見了都要問問你是誰。”
安於濤深吸一口氣,壓製住內心的火氣,但安於濤發現一向理智的自己竟然快要壓製不住憤怒了,雙手也慢慢握起來。
“哈哈,瘋子,看見沒,你的話跟放屁一個樣,以前這小子哪敢這麽說話,今天拳頭都握起來了,看樣子是想和你單練,兄弟們讓開個地方,瘋子你要扛不住可千萬要吱聲。”余童看見安於濤緊握的拳頭陰陽怪氣的說道,好像看到什麽新聞一樣。
瘋子是外號,真名叫楊峰,是高二的學生,被余童這麽一激本來沒打算先動手的也顧不了那麽多,按他們的說法是出來混不管怎麽樣都不能丟面子。瘋子隨即向前踏出一步對著攔安於濤那人一擺手,自己也隨意的握起拳頭,骨節咯吱咯吱亂響。
安於濤的臉色微微潮紅,但那並不是害羞,更不是害怕,而是極力壓製體內莫名的熱氣所至。安於濤又深深吸一口氣,盡量平靜的說道:“我不想和你們打架,如果我做錯什麽我向你們道歉。”
“嘿,現在害怕晚了。”瘋子沒有多說什麽,直接上前,單手拽住安於濤的衣領用力一拉將安於濤拉到廁所最裡面的角落處,毫不猶豫一拳便打在安於濤的胸口。
安於濤剛松開的拳頭條件反射般捂住胸口,但瘋子這種經常打架的人一拳,力道可想而知,劇烈的疼痛使安於濤不由自主蹲了下去。
而就在安於濤蹲下的一瞬間,眼睛突然一陣模糊,原本傳遞暖流的指甲突然停止了,同時,一種悲涼的情緒好像洪水開閘一般蜂擁進安於濤腦海,正壓製著體內熱氣的安於濤竟莫名陷入往事的回放中。
“一個傻*,一個大男生留這麽長指甲,變態。”
“他媽的,看見你那熊樣就惡心。”
一幕幕場景不斷在安於濤腦海徘徊,而安於濤不知道的是這眾多場景在腦海中閃現隻不過瞬間而已,當安於濤再次睜開眼時,一隻大腳正直直向自己踹來,根本來不及躲閃便正中安於濤肩膀處,但這次安於濤的身體竟然紋絲不動。
“沒看出來這小子定力還挺不錯的。 ”
“那是,沒準他爹是挑大糞的,那扁擔左右晃能不穩嗎。哈哈。”
廁所中在幾個人放肆的話語中一陣哄笑,但誰也沒有發現就在有人提及安於濤父親是挑大糞的時候,安於濤低著頭的臉竟然慢慢赤紅起來,而踹了一腳的瘋子竟然感覺到自己身體莫名一寒,不由後退一步。
安於濤以前被人欺負總不反抗,不是不敢,而是不想給母親找麻煩,他總是想太多,但就在剛才,聽及別人侮辱自己的父親時,安於濤隻覺的大腦轟的一聲變得空白起來,心一陣絞痛,極力壓製的憤怒在一刻徹底爆發。
安於濤猛然抬起頭,赤紅的雙眼直直看向瘋子,那目光像燃燒的火焰,但在瘋子看來卻不由心裡一涼,可還沒等瘋子再次後退,安於濤便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站起,幾乎在眨眼間便到了瘋子身邊。
同時,長長的指甲準確點在瘋子的喉嚨處,指甲在眾人駭然的眼神中像快刀刺豆腐一樣,毫無征兆刺進瘋子的喉嚨,鮮紅的血順著指甲染在安於濤的手指上,整個廁所突然靜的像領導開會的會場,鴉雀無聲。
安於濤平靜的看著瘋子,冰冷的說道:“再有下次我會把指甲完全刺進你的喉嚨。”然後慢慢將指甲從瘋子的喉嚨處拿開,輕輕將肩膀上的腳印彈掉,頭也不回的向廁所外走去,廁所中一乾人竟然都沒人敢攔。
“瘋子,你也太熊了吧,這就算了?”余童眼看著安於濤就要走出廁所,急忙再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