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小婉說的,我必須見到夏念的父親她才有辦法將夏念留在這裡,可是市長這麽大的官豈是我相見就見的。哎!”安於濤雖然從小婉那得知了這一方法但實際上實施起來還是有著很大的難度,但現在好像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大課間昨晚*,安於濤慢慢走到夏念身邊,有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問道:“有沒有辦法讓我見一見你的父親?”
“見我父親?你見我父親幹什麽?”夏奶奶一愣,本來有些憂傷的眼神現在卻又充滿疑惑。
“恩,夏念,你不會騙我吧?”安於濤直直盯著夏念,然後十分神秘的說道,“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會讀心。”
“讀心?”夏念還是不知所以,“這和我不會騙你和見我父親有什麽關系?”
“因為我見到你父親就會想到怎麽樣勸你父親讓你留在這裡。”安於濤眼神中有著神采流動。
“什麽留在這裡,我不懂你在說什麽。”夏念本來疑惑的眼神突然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驚訝,但轉眼便被那種憂傷覆蓋。
“我說過了我會讀心。”安於濤眼神一暗,“你不相信我,而且你還騙了我。”
“你真的會讀心?”夏念原先的驚訝現在直接變成驚駭,讀心?俗話說人心隔肚皮,心怎麽讀,而現在看安於濤的表情一點也不像騙人的。
“你還不相信我,為了逃避我,你爸爸是不是想讓你轉學?”安於濤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失望,直接將小婉告訴的消息告訴了夏念。
夏念驚訝的長著小嘴,因為安於濤絕對不可能事先知道這件事,轉學還是其父親今天早上告訴她的,而且除了她和父母就只有黎伯知道了。但夏念心中還是有著一絲不相信,畢竟讀心在夏念的心中本來就是不可能的。
“那你讀一下我現在心中想的什麽?”夏念抬起頭直視著安於濤說道。
安於濤一怔,沒想到夏念會現在考自己,不過隨即便釋然了,畢竟讀心比算卦還讓人難以置信。安於濤沒有說話,閉上眼睛,等再次睜開時眼中竟然有著絲絲藍光流轉,然後看向夏念的雙眼,片刻後說到:“你現在想我就故意想一道物理題,看你怎麽猜?”
“什麽?”夏念一臉驚駭的表情,難以置信,安於濤竟然猜的一點不錯,可這又怎麽可能,但畢竟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夏念不相信,“你是怎麽做到的?”
“天機不可泄露,你只需要知道我會讀心就可以了。”安於濤有些得意的說道,但隨即一想這樣說似乎不太合適,於是又說道,“但這絕對不是不相信你,只不過現在時機不到。”
“對,父親今天早上才突然對我說,會安排我盡快轉學。”夏念苦笑一聲,十分低落的說道,“我不想轉學,可是我無法抗拒我父親的安排,從小到大父親幾乎安排了我的一切,甚至有次和黎伯聊天我發現父親竟然已經將我許配給一個省委書記家的少年。”
安於濤看著夏念憂鬱的表情,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好像被什麽狠狠掐了一下,難道這就是指魂環繞的副作用?小婉告訴安於濤其實緣定三生是有副作用的,但小婉卻沒有告訴安於濤是什麽副作用。
但安於濤卻沒有多想,只要以後不讓夏念受委屈不就行了,隨即安於濤輕輕抓住夏念的手,十分堅定的說道:“想辦法讓我和你父親見一面,相信我。”
“好吧,我想想辦法。”夏念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然後抬起頭,看著安於濤的眼睛竟然語氣十分強硬的說道,“長這麽大我從來沒有反駁過父親,如果他一定要我轉學,我就以死相*。”
“額,這難道也是指魂環繞的副作用?哎!緣定三生不知是福是禍啊。”安於濤看著突然強硬起來的夏念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在心中喃喃道,“不過既然已經環繞,最起碼今生我會好好愛你,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安於濤,下節課不用上了,來我辦公室一趟!”而就在安於濤沉思的時候,級部主任突然出現在安於濤面前,眼神不善的看一眼安於濤還牽著夏念的那隻手,沉聲說道。
而夏念也是也是被級部主任嚇了一跳,但隨即趕緊甩開安於濤的手,可沒想到安於濤竟然又用力的抓了抓,夏念就然沒有抽出去,此時的安於濤雙眼再次浮上一絲藍光,不過這絲藍光及其細小,肉眼幾乎看不見,即使看見也認為是太陽反射的。
安於濤臉色平靜, 看著級部主任淡淡的說道:“有什麽事現在說吧,王主任,下節課是物理課,我物理本就不好。”
級部主任一愣,沒想到一個學生,還是一個沒有絲毫背景的學生竟然和自己這樣說話,真是一件稀奇事,不過級部主任混到這個地步,其心性還不至於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發火,只是淡淡說道:“安於濤,我真不知道是什麽讓你如此大膽?”
“王主任,這件事你可能有些誤會。”夏念現在正在被父親勒令轉學,可不想讓級部主任再在自己父親那告一狀,那樣恐怕自己轉學就板上釘釘了。
“誤會?”主任眉頭一皺,雖然安於濤他不在乎,但關乎夏念他心中也是忐忑的很,級部主任才多大的官,就是見了上面視察的公務員都的笑臉相迎,堂堂一市之長可以說一句話就能讓自己一輩子翻不了身。
“主任,不用皺眉了,沒什麽誤會不誤會的,我喜歡夏念,夏念也喜歡我,而且我們並不會因為這件事耽誤學習,所以,其他事情你就別管了。”安於濤嘴角泛起一絲邪笑,淡淡的說道,同時抓著夏念的手也緊了緊。
“安於濤你說什麽?早戀可是在校規校紀中嚴令禁止的。”主任臉色一黑,有些怒氣的說道,先前夏念說話,王主任已經準備含糊而過了,沒想到安於濤竟然承認了早戀的關系。
夏念臉色一白,不可思議的看向安於濤,但看著安於濤那氣定神閑的表情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