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也不是別人了,恩,我現在能量不多了。一時也說不完,先這樣吧。”小婉說了這麽多話好像很累,身上的藍光也越來越淡,隻是片刻便有著消散的趨勢,但就在小婉完全消散的時候,安於濤腦海中葉響起小婉的聲音,“主人呆在這裡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而本來想睜開眼的安於濤隨即也不再醒來了,臉上的表情也慢慢舒展,最後甜甜的睡去,這一覺便睡到天亮,而第二天安於濤醒來時卻出奇的發現自己全身竟然都有種澎湃的力量感,就像吃興奮劑一樣,甚至早餐都沒有吃多少便感覺飽了。
安於濤不知道的是在指甲空間中的那些能量可比飯菜的能量多得多,吸收了一夜,除了改善安於濤的骨骼體質當然也是可以充饑,況且安於濤的胃口本就不大,即使早晨不吃飯也不會有太大饑餓感。
“峰,你沒事了吧?”安於濤見到蓋峰便關切的問道,安於濤可清楚的記得,昨天蓋峰受的傷應該比自己還要重,他也沒有指魂這樣的神奇之物,完全靠自己強悍的身體硬撐的。
“沒事,這點小傷,不過你去學校可要小心的,雖然你姐姐以前是體校的人,但現在畢竟已經畢業好幾年了,也不知道她說所的那個天菱刹是不是真的,能不能幫你。”蓋峰用自己受傷的手使勁錘一下胸,淡淡說道。
“沒事,我不去招惹他,想必他也不會再找我麻煩。”安於濤不在意的說道,但隨即好像又想到什麽說道,“對了,峰,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你可別再去找那個什麽大牛的麻煩。”
蓋峰不著痕跡的苦笑一下,但眉宇間還是有著一絲煞氣,嘴上說道:“怎麽會呢,我又打不過他,找他麻煩不是找打嗎?我可沒有那麽傻。”但心裡卻是不由一暖,看來了解自己的人還是自己兄弟,但那個大牛,這口氣我是咽不下去啊。
“哎,峰,到站了,你先下去吧。”安於濤看一眼不遠處蓋峰的學校,輕歎一口氣說道。
“恩,我先走了。下午見,那個叫什麽念的妞,你可要抓緊了。嘿。”蓋峰臨下車還不忘跟安於濤調笑一下,隨即跳下車,但安於濤隨即便將目光收回了,卻沒有看見安於濤並沒有朝學校的方向走去,而是穿過馬路向著學校對面的那排飯店走去。
安於濤輕輕的撫摸著指甲,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妙,想抓卻抓不住,有確實存在著,但安於濤又模糊的感覺著這些可能和夏念有關。
或許安於濤和夏念不是一般的有緣分,心中剛想起夏念便看到夏念從車上下來,既然和那個什麽黎伯鬧翻了,安於濤自然不刁他,快步向夏念走去。
“夏念,這麽巧,呵呵。”安於濤眼中有種攝人的光芒,夏念轉身看著快步走來的安於濤,剛想說什麽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安於濤走到夏念身邊,卻看到夏念的眼圈有些紅,安於濤臉色一沉,“怎麽了,你父母訓你了?”問完這一句話安於濤心裡便生出一種沉重的負罪感,心中那最柔軟的一隅好像被狠狠的扯了一下,昨天光顧著自己過癮卻忘了夏年的感受了,“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不,不怨你。”夏念看著安於濤那黯然的臉色心中莫名一痛,急忙用手指堵住安於濤的嘴,略紅的眼神竟然又泛起了晶瑩。
“夏念,相信我,我會改變這一切的。”安於濤感受著嘴角的柔軟,心中生出一股豪氣,輕輕將放在自己嘴唇上的小手握在手心,堅定的說道。
夏念不可思議的看著安於濤,現在的安於濤眼神中閃爍的光芒好像某種強大的磁鐵,深深吸引著夏念,在那一刻夏念心中一驚,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不可抑製的愛上了這個家夥,不管是因為什麽,恐怕都不會改變。
而就在安於濤握住夏念的手時,突然一種淡淡的柔和聲音響在安於濤腦海:“指魂一繞,緣定三生、、、指魂一繞,緣定三生、、、”同時正在注視著夏念的安於濤好像瞬間入定般,臉上表情一下子定格。
“安於濤,安於濤你怎麽了?”夏念被安於濤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呼喚兩聲安於濤都沒有反應,“安於濤你不要嚇我,你怎麽了?”
這種狀態竟然持續有一分鍾,安於濤才全身一顫,恢復正常, 然後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夏念疑惑的問道:“我剛才怎麽了?”
而誰也沒有看到就在安於濤入定時坐在保衛室正想喝水的老者突然一怔,閉上眼睛,片刻後睜開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不遠處的安於濤,乾枯的臉皮竟然不可察覺的一抖,嘴中喃喃道:“這種波動,難道?”但隨即又恢復那種古井無波的表情,“沒有道理啊?”
“你沒事吧?”夏念看安於濤恢復正常也悄悄松口氣,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剛才你的表情太嚇人了。”
“我有什麽事?呵呵,走吧,快打預備鈴了。”安於濤眼神一轉,好像也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隨即拉著夏念的手像班級走去,而夏念竟然出奇的沒有反抗,但眼中卻有著一絲淡淡的憂傷,用僅僅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喃喃道:“哎,反正快要離開了,就隨他吧。”
在九十年代的時候,早戀還是令學生談之色變的問題,而安於濤這麽明目張膽的牽著夏念的手也引來了眾多學生的回頭,但安於濤卻都視而不見,就那樣牽著夏念的手走進教室,頓時,整個教室的大半女生都用帶有敵意的眼神看著夏念,夏念卻絲毫不退讓的和那些女生對視著,然後十分淡然的坐在自己座位上。
而安於濤一坐到座位上,便拿出課本裝著看書,意識卻進入了指魂空間,就在剛才小婉突然在安於濤腦海中傳音說了一段十分詭異的話,同時也告訴安於濤他隨時用意識進入之魂空間,現在的安於濤可以說是最想知道那句話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