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如果以後見了那娃子告訴他一聲凡事留一線,不然就是我有心幫他都幫不了。”馮老倒是沒有說關於夏念的劫數,而是好像突然對夏長遠很感興趣。
“這?”安於濤面色有些不好看,但心中擔心夏念的安危,問道,“這句話小子一定會幫馮老帶到,不過小念的劫數?”
“哎,無妨,只是一個宵小之輩罷了。”馮老自顧自的倒上一壺茶,輕笑道,“來,嘗嘗我這新到的龍井。”
安於濤不由的有些無語,剛才還十分嚴肅的說著夏念的生死劫數,現在就請自己品起茶來。
馮老玩味的望著還是一臉緊張的安於濤說道:“哎,關心則亂,你這心境還是不行,聽清楚了,這個解局之法就是今天你跟夏念一起回家,然後悄悄將夏念帶回你家,恩順便告訴夏娃子今天晚上他家不太平。”
“馮老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不太平?”
“你就和夏娃子這樣說就行,他會懂。”馮老突然有些戲弄的看著安於濤,“看你那樣子,醜媳婦遲早要見公婆的嗎,哈哈,提前見一面也沒什麽。”
“額。”被馮老看出自己的想法安於濤頓時有些尷尬的笑笑,不知道說什麽。
“行了小子,你要是不想的話就找個旅店啊。”馮老自顧自的喝一口茶,嘴中喃喃自語:“好茶。”
安於濤無語的看著馮老,這個老家夥是越來越為老不尊,不過關於夏念生死攸關的大事安於濤可不敢馬虎,放學後便跟著夏念一起走向校門。
“小姐,這小子、、、、、、”校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奔馳,車上下來一名壯碩大漢,而安於濤對於這個大漢也不陌生,正是在醫院見得那位。
“我男朋友,怎麽,全叔有意見?”夏念牽著安於濤的手,直接向車後座走去,坐上車後又對著大漢說道,“全叔你跟我爸打電話,就說安於濤有事情見他。”
安於濤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安於濤心裡覺得在自己沒有實力的時候說什麽都沒有信服力,與其自取其辱倒不如緘默不言。而夏念雖然好奇安於濤見自己父親什麽事情,但看著安於濤一臉嚴肅的樣子倒也沒問什麽。
大漢有些惱怒,但卻沒有說什麽,畢竟他只是一個司機兼保鏢,默默拿起手機按照夏念的要求給夏長遠打電話,但片刻後卻將手機遞給安於濤說道:“老板說他要開會,沒時間,有什麽事讓你在電話中說。”
安於濤對於夏長遠沒有時間沒有感到絲毫意外,直接無視大漢凶悍的眼光拿起電話淡淡說道:“夏伯伯,事情有關馮老。”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小濤你先去我家吧,我一會到家。”
安於濤將手機遞給大漢,然後對著夏念說道:“走吧,去你家說。”但安於濤卻有些心虛的看一眼夏念,還在思考著怎麽將夏念領回家呢?難道直接說:“媽,這是我女朋友?”
大漢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卻沒有再說什麽,他隱隱感覺到這個少年不簡單,從在馬路上第一次見他便有這種感覺,但類似大漢這種在刀尖上行走的行當內心又是最孤傲的。
“於濤你怎麽了,看起來想發生什麽大事似的。”夏念靜靜偎依在安於濤肩膀處,輕聲道。
安於濤其實也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情的,但心中卻隱隱有著一種猜測,看向夏念說道:“小念,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麽,被你爸抓走的那些人根本不是什麽犯罪團夥,而且也並沒有清理乾淨?”
而當安於濤剛說完那些話,前方開車的大漢臉色突然一變,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不過卻很快被他掩飾下去,安於濤說的那些事他也有參與,如果安於濤真知道什麽的話對自己可是不利。
夏念也是一驚,低聲問道:“你怎麽知道?”
“猜的。”安於濤心中暗道,果然是這樣,不過看著夏念那擔心的表情卻突然輕輕刮一下夏念的小鼻子笑道,“你忘了我可是會讀心的。”
“我爸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就是我媽媽估計都知道的不多,不過我相信我爸不會做對不起我和我媽媽的事情。”夏念眼神一暗,有些憂傷的說道。
“呵呵,那你爸要是做什麽對不起國家的事情呢?”
“對不起國家?我不知道, 就算知道我也會裝作不知道,那些事情不是我可以改變的。”夏念神色黯然,低聲說道。
“哎!”安於濤也是輕歎一口氣,怪不得夏長遠讓自己注意馮老,恐怕以馮老的能力想要推倒他易如反掌。
車子緩緩駛進夏念家的別墅小院,而安於濤竟然看見夏長遠正在別墅門口站著,眼中還有著一絲焦急,大漢眼中更是有著震驚之色。
“小濤啊,走,去我書房說。”見安於濤下倆,夏長遠竟然直接向安於濤走來,然後對安於濤說道,但隨即好像覺得自己行為有點過,又轉身對著夏念說道,“念兒,你先回房,我和小濤說幾句話。”
然後便轉身走進別墅,安於濤心中也有些震驚,看來馮老的能量大的出乎自己的想象,安於濤也沒有拖拉,輕輕拍一下夏念的手便在大漢震驚的目光中跟著夏長遠走進別墅。
“小濤,馮老開始關注我了?”夏長遠坐在書房,臉色有些難看,甚至聲音中都有著一絲恐懼。
安於濤心中暗歎,自己雖然從來都沒有小瞧過馮老,但還是沒有想到馮老竟然讓一市之長恐懼成這樣,淡笑一聲說道:“夏伯伯不用擔心,這次的事情和夏念有關。”
“念兒?念兒怎麽了?”夏長遠臉色更加難看,目光死死盯著安於濤,好像要把安於濤看透,但最終失望的發現安於濤的雙眼清澈,什麽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