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認識馮老好幾個星期了,但對於馮老的家安於濤卻絲毫不知道,不過現在安於濤對於馮老的家倒是十分好奇,真不知道活了一百多歲的老妖怪家裡會是什麽樣子。蓋峰對此倒是沒有什麽期待的樣子,而是不急不緩的跟著安於濤。
馮老並沒有說什麽話,只是獨自在前面走著,而安於濤和蓋峰也沒有說話,這樣走了大概半個小時馮老才扭頭呵呵一笑說道:“快到了,不過我也好幾天沒回家了,家裡可能會有點亂。”
“呵呵,沒事馮老。”蓋峰輕笑著說道,不過眼中卻有著詫異的神色。因為映入安於濤眼中的是不遠處一個破敗房屋,三間大小。只是那破敗的樣子倒是看的人特別不舒服。
“額。馮老不會就住這吧?”蓋峰也是一臉錯愕的看著馮老,難以置信的問道,不過心中對馮老的印象卻是大打折扣,住這麽破敗的地方能有什麽本事,只是蓋峰卻忘了一些有著本事的人都會有著怪癖。
“馮老別介意啊,蓋峰就是這樣。”安於濤對著蓋峰使個眼神急忙對著馮老說道。
“哎,無妨。”馮老呵呵一笑,臉上沒有絲毫的生氣。
而片刻後三人終於走進馮老的家裡,一個五十平方的小庭院,倒是十分乾淨,除了庭院中央的一個石桌和兩個石凳什麽也沒有,不過令安於濤奇怪的是那破敗的房屋竟然沒有門。
“額,馮老,這個?”安於濤臉上疑惑更深,指著那沒有門的房屋說道。
“沒什麽,呵呵,沒什麽,房間空間小,按上門也打不開,索性就不要了。”馮老老臉竟然一紅,含糊的說道,“走吧,別站在著,去屋裡坐坐。”然後也不管一臉錯愕的安於濤和蓋峰兩人,甩甩衣袖直接走進去了。
不過安於濤和蓋峰卻沒有看見在馮老走進那個沒有門的門時,那片空間好像突然泛起一絲波動,然後又恢復正常,當安於濤和蓋峰走進去的時候卻沒有那種情況,更加奇怪的是自從走進馮老的家自己和小婉的聯系就變得若有若無。
進了屋裡安於濤和蓋峰皆被映入眼簾的一個巨大黑色物品嚇了一跳。
只見房屋門的右側放置著一個巨大的黑色物品,物品像一個巨大的盒子,不過在盒子上安於濤依然可以看見一絲絲的奇特紋路,盒子漆黑如墨,透著一股詭異,甚至令安於濤心中都是一涼。
“這是什麽東西?”蓋峰臉上又濃濃的震驚,說著便想伸手去觸摸。
但剛剛伸出的手卻被馮老給拍了回去,而後淡漠的聲音從馮老的口中飄出:“想死就摸吧。”
“額。”蓋峰額頭頓時冒出幾根黑線,“這是什麽東西這麽厲害。”
“我也不知道。”馮老臉上一暗,有些回憶的說道,但卻對這個東西保持著很大的恐懼,然後不著痕跡的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只見右手那乾枯的掌心竟然有著一個奇異的符文,和面前這個神秘的盒子一模一樣。
但現在安於濤對於這個神秘的房子卻是越來越好奇,因為在安於濤環顧一圈後竟然發現,這個房屋裡竟然沒有床。房屋的正中間放著一把大的出奇的太師椅,太師椅上只有一把十分古老的孔雀羽蒲扇,太師椅左側空空如也,地上印著一個巨大的太極八卦圖,十分詭異。
而太極圖前方靠著牆的地方擺著一張十分破舊的桌子,桌子上擺著香壇和一些用紙疊成的一些奇怪的裝飾,最左側的牆壁邊上擺放著一張缺了一條腿的正方形桌子和幾把同樣破敗不堪的椅子。
蓋峰也是心裡發毛的望著這一切,這個屋子好像不是活人住的地方,反倒像主人死了很久後自然破敗後的景象。
“不是,馮老,您請我們來家裡不會連坐的地方都沒有吧?”蓋峰心裡發毛,小心翼翼的看著馮老問道,這也太破了吧,而且還如此詭異。
安於濤也是露出尷尬之色,對著馮老苦笑一聲,顯然也是和蓋峰抱著同樣的心思。
“呵呵。”馮老呵呵一笑,然後走到正中央的太極圖上,然後單腳對著太極圖中央的一個圖案一跺,頓時安於濤和蓋峰都感覺到似乎有種一種奇特的力量傳進太極圖中,緊接著太極圖便緩緩裂開。
蓋峰張大嘴巴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心中震驚到了極點,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陣法機關?沒想到自己竟然能親眼看見這種神奇的東西。安於濤也是震驚的看著這一幕,雖然對於馮老的神秘也是有所了解,但還是被眼前的一切狠狠驚奇了一下。
緊接著緩緩裂開的太極圖便顯露出一個通道,安於濤隱隱可以看見有著階梯的東西存在。
“馮老,您住在這下面?”安於濤咽了咽吐沫, 不可思議的問道。
“呵呵,下面清淨。”馮老沒有過多的解釋,身形緩緩向下面走去,蓋峰和安於濤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的眼中看出那濃濃的驚駭。
“老妖怪啊。”安於濤心中喃喃一聲便也沿著階梯走了下去,蓋峰雙眼謹慎的看一眼下方,好像十分害怕,但還是跟著安於濤走了下去。
下面的空間大的出乎安於濤的想象,真不知道這樣一個地下室馮老時怎麽建成的,而且為什麽那個神秘的盒子會放在上面,放在地下不是更好麽。不過安於濤也沒有問什麽,馮老下去之後便打開了燈。
蓋峰單手撫了撫胸口,還好映入眼簾的擺設終歸是正常一點,床,沙發,客桌什麽的都有,雖然看起來也是有些年頭了,不然蓋峰真會以為馮老是不是什麽鬼魂之類的了。
“坐吧。”馮老擺了擺手,雙眼中竟然有著一抹難以掩飾的孤獨,然後便轉身準備茶水,安於濤心中有著諸多疑惑,卻沒有開口,而是一眼坐在沙發上,不過在他想著馮老不會無緣無故的請他來家裡做客。
“哎,沒有生氣啊!”馮老慢慢準備著茶水,但嘴中卻低聲喃喃道。
“濤子,這也太變態了吧!”趁著馮老準備茶水的時間,蓋峰對著安於濤低聲說道,對於蓋峰的話安於濤只是報以苦笑,他何嘗不是這樣想的,不過安於濤也明白,一個活了一百五十多年的老怪物肯定有著常人所不知道的苦衷和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