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蓋峰的話,豹子他們顯然又是一愣,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十分普通的高一小子,竟然能讓學校裡兩個霸主級的人物有矛盾,不過這樣也好,省的他們兩家去跑,直接在兩家面前展現實力就行了。
“好,那放學之後我們還在這裡等你。”豹子也不廢話,望著蓋峰說道,“希望這一次可以徹底整合兩個勢力。”
蓋峰不可置否的笑笑,只有他心裡明白,一所擁有數千學生的高中如果這麽容易整合那也太沒趣了,不過蓋峰自然不會這麽說,淡笑說道:“好,那你們先找個地方玩玩吧。”
豹子有些詫異的望著蓋峰手中的一百元錢,倒也沒有拒絕,接過後便抬腳想馬路對面走去,那裡有著眾多的網吧,台球廳等娛樂場所。而那兩百元錢自然不可能是蓋峰的,而是慕容敏給的。
蓋峰現在都不知道慕容敏或者自己屬於什麽,不過從慕容敏的身上蓋峰可以感覺到這個組織的強大。蓋峰甩甩頭,將這些凌亂的思緒甩出腦海便向班級走去,而誰也沒有想到,就是這個即使在東山四中也毫不起眼的小子或許真的會掀起一翻風雲。
而在蓋峰和豹子他們交談時,安於濤卻早已經走到學校門口,他並沒有一直走,而是走走跑跑,只是不大一會便邁進學校的大門,不過當安於濤想直接去班裡時,卻猶豫了一下向那個毫不起眼的保衛室走去。
“大爺,已經起來了?”安於濤走進保衛室,望著正坐在門口的一個精瘦老者說道。安於濤在兩天前跑步到學校時幾乎快站不穩了,正好被這個看門的大爺看到,扶他到保衛室歇息一下,而安於濤正因為這樣也和這個老者熟悉起來。
“呵呵,你小子啊,不錯,今天比昨天早了許多。”老者放下手中的報紙,笑眯眯的看著安於濤,但隨即卻一板臉,對著想蹲下的安於濤說道,“哎,別蹲下,站好。剛跑完步還是站會好,不然對筋骨可有傷害。”
安於濤嘿嘿一笑,到也乖乖站起來,不知道為什麽,安於濤總覺得這個老者有些不簡單,而這兩天,安於濤到學校第一件事便去問候一下老者。奇怪的是,每次老者總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第一次老者扶他進保衛室時便說,真是個好苗子,筋骨好,皮肉更好,聽得安於濤雲裡霧裡的,而且老者將安於濤扶到屋裡卻又不讓安於濤坐下,甚至連水都不讓安於濤喝,昨天老者又告訴安於濤跑步之法。
“大爺,你年輕的時候是不是很了不起啊?”安於濤看著老者那雖然蒼老但卻十分精神的臉龐,突然說道。
“恩?”老者聽了安於濤的話明顯一愣,眼中隱晦的閃過一絲精光,有些慈祥的看著安於濤說道,“呵呵,年輕的時候?那些事情太遙遠了,記不清楚嘍!”
安於濤聽得一陣無語,即使再遙遠,自己年輕的經歷也總歸會記得吧,不過安於濤卻沒有再問,隨意用袖子擦下額頭的汗,對著老者說了句“大爺,我去上課了。”便向班級的方向走去。
老者輕輕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但好像又突然想到什麽對著已經轉身的安於濤說道:“小子,放學後可否陪老頭子也跑一跑?”
“跑一跑?”安於濤疑惑的轉過頭,“大爺,您別開玩笑了,我要跑步回家,跑的很快的。而且我一回家,您豈不是要獨自回來?”
大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笑,略顯乾枯的手摸下下巴,頗有意味的淡笑道:“放心,絕對不會耽誤你回家。”
“這?好吧!”看著老者那竟然有些童心未泯的樣子,安於濤也不好拒絕,答應後便向班級走去。
而安於濤剛走老者突然放下手中報紙,望著安於濤遠去的背影喃喃道:“能讓我感覺到那種波動,即使沒有我想象的那樣厲害想必也不會簡單吧?”
安於濤自然不知道這些,不過過了片刻,突然一亮路虎車駛進校園,如果有體校的人在這的話一定會認出來這輛車正是體校校長的座駕。令人奇怪的是當車子即將駛進校園的時候,坐於後座中的一名中年人竟然讓車子停下來。
中年人慢慢走下車,看起來竟然是向著老者走過去,老者眉頭不可察覺的一皺,隨即連頭都沒有抬,對著迎面而來的中年人揮揮手。中年人看到老者的動作不由一愣,隨即臉上閃現出一抹濃重的失望,不過腳步也是戛然而止,慢慢退回車中。
“哎!”
老者看著遠去的車子, 輕輕歎一口氣,隨即便直接忽略了不斷向小園湧進的學生,將目光徹底定格在報紙上。
而安於濤只是覺得老者有些神秘卻並沒有多想什麽,要是讓他看到這一幕估計震驚的下巴都掉下來了,不過現在的安於濤可沒功夫去想那些事情,現在的他越來越發現指魂環繞,約定三生這種類似於契約東西的神奇,而且它所帶來的效果也是令安於濤有些無奈。
那種深入靈魂的感覺是安於濤幾乎看不得夏念的一點委屈,同樣,安於濤也不敢在夏念身邊表現出一點不開心。就是一個小小的皺眉便是會被夏念追問好幾次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
“小婉,這指魂環繞雖然能讓彼此有好感的人愛慕倍增但也不至於這樣吧?”安於濤無奈,剛才就是不經意間恍惚了一下便被夏念追問瞎想什麽呢。
小婉的聲音直接在安於濤心中響起:“那也不一定,主要是看彼此的纏繞程度,現在看來是那個夏念本來就對你有好感,而且好感還不低。”
本來就有好感?這怎麽可能,安於濤原先什麽樣子他自己可是一清二楚,除了學習好幾乎一無是處,難道僅僅因為我學習好?
安於濤想不通也沒有費勁去想,安靜的坐到座位上預習起功課來,不過不得不說如果沒有精彩點綴的生活,時間就會想沙漏悄然流逝,在安於濤不知不覺中就臨近放學了,安於濤看著夏念坐上黎伯的車才轉身走向保衛室,他可沒有忘和那個老者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