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曼琳宣布完結果,扭頭朝向方洪:“方主管。”
“琳總,我在呢。”方洪急忙過來,誠惶誠恐地應道。
“你們剛才的賭局我都看到了,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雲曼琳容顏冰冷,每一個字都都透出一位上位者的威嚴。
方洪“刷”的下額頭冒出了冷汗:“琳總,剛才我那樣做,沒有為難考生的意思,也只是想本著對公司負責的態度,想著為集團招聘到真正的人才,所以才一再謹慎,一再考核。”
“是嗎?”雲曼琳淡漠地問。
“是的琳總。”方洪硬著頭皮答道。
“琳總,情況不是這樣的。”徐琴看不下去了,站出來道:“方主管為了趕走易文同學,竟不惜拿自己的職務來做賭注……。”
“徐秘書。”方洪可不敢讓徐琴繼續說下去,趕緊將徐琴打斷,並狡辯道:“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激發易文同學的潛力而已,事實證明,他的確是一個人才。”
無恥,沒有底線的無恥。
在場的人再一次見識了一個人能夠無恥道這種地步。
“方主管,過程在監控裡我都看到了,現在你輸了,你打算離開雲海集團嗎?”雲曼琳一雙鳳目盯著他,冷冷地問。
“不不不。”方洪連忙擺手,陪著笑臉道:“琳總,我那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完全是為了激發一個考生的潛能,當不得真的。”
放棄雲海集團的主管職務,換誰也不願意啊,瘋了嗎。
“哼。”易文那裡冷哼出聲:“真是刷新了無恥的下線,我為雲海集團有這樣的人而感到羞恥。”
聽到易文這話,方洪心裡惱火,但他現在卻不敢有半點發作的意思,反倒還要露出一張笑臉,饞著臉道:“易文同學,我這也是為了對公司負責嘛,還請多多理解。”
“是嗎,如果剛才輸的是我,你會這樣說嗎?”易文冷笑:“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你好意思說剛才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公司嗎?”
“呃……。易文同學,看來你對我誤解很深啊。”方洪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朝向雲曼琳:“琳總,我是您親手提拔上來的,我是什麽人您是最清楚的啊。”
“是啊,我原本以為我是很清楚你的,可現在才看清你的本質,就像易文同學說的一樣,你很無恥。”
雲曼琳這話一出,方洪一張臉瞬間慘白,額頭上汗珠滾落下來。
“琳總,您聽我說,我真的是為了公司,真的一切都是為了公司啊,我可以發誓。”方洪大聲道。
“你是為了什麽,你心裡自己清楚,我也看得很清楚,別以為我是小孩子,隨便你怎麽忽悠都行。”雲曼琳板著臉,一臉的肅然:“好了,廢話多說無益,既然你已經輸了,那就遵守你的諾言,去財務室結了這個月的工資,你可以走了。”
“不,琳總,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在雲海集團這麽多年,兢兢業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
“閉嘴!”雲曼琳臉上露出一絲厭惡:“你這樣的人,是我們公司的恥辱,你還有臉說什麽功勞和兢兢業業,來人,拖出去!”
琳總的命令,誰敢囉嗦,兩個保安衝進來,二話不說,夾住方洪的胳膊往外拖去。
“琳總,不,你不能這樣對我,不能……。”方洪不甘地大喊:“易文,你等著,我跟你沒完,你給老子等著!”
方洪在不甘和對易文的怨恨中被拖走了,雲海集團這一屆新員工的招聘以易文等四人被錄取,
方洪的滾蛋而結束。 ……
易文離開雲海集團,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天色已晚。
上樓時,剛好碰到從外面吃完晚飯回來的寧夢潔和她那個讓人厭惡的表姐韋琪。
“易文,你終於回來了啊,雲海集團的面試怎麽樣,結果出來了嗎?”寧夢潔從面追上來,帶著燦爛的笑臉,滿是期待地問。
易文淡淡一笑:“還行吧。”
“嗯?”寧夢潔一愣。
“還行吧”是什麽意思,好像不是很好的樣子。
“哼,還能怎樣,肯定是被刷了唄。”韋琪走過來,那張打著濃重粉底,閃著油光的臉上滿是不屑:“就他這樣的,比別人看大門的都寒磣,誰要啊!”
“表姐!”寧夢潔氣得一跺腳:“你先回去好不好,我和易文有事要談。”
“哼,吃裡扒外的丫頭。”韋琪不爽地嘟囔著,憤憤地踏上樓梯,“蹬蹬蹬”地上樓。
易文冷眼盯著韋琪上去的背影,如果不是看在寧夢潔的份上,他真想給這個自以為是,不知好歹的女人一巴掌。
“易文,對不起。”寧夢潔趕緊朝易文道歉,一邊又安慰道:“其實沒錄取也沒關系的,可以去其他公司試一下嘛,你看我,今天去了另一家公司,面試成功了哦。”
“那恭喜了。”易文笑了下,接著道:“我也被錄取了。”
“啊?”寧夢潔一愣。
“說什麽?”剛上到一半樓梯的韋琪豁然停住腳步,轉過身俯視著下面的易文,滿臉的不信:“你被雲海集團錄取了,怎麽可能?哼,你要是都能被錄取,我都能被錄取了。夢潔,這種人就會吹牛騙人,還不快上來,別跟這種人走得太近了,否則,什麽時候被騙了都不知道。”
“表姐,不關你的事啦,你怎麽就,就……!”寧夢潔氣得都不知道該怎麽說的好。
易文面色一寒,看來上次給她的教訓還不夠,得再來一次狠的。
“我要是真被錄取了呢?”易文盯著她,冷漠的聲音問。
“你要是真被錄取了,老娘我直播吃翔(屎)!”韋琪囂張地道。
“這話可是你說的?”易文冷冷地道。
“是我說的又怎樣,只要你能證明被雲海集團錄取了,老娘立即直播吃翔,不過你要是證明不了,那麽,你就給老娘去吃屎!敢嗎?”韋琪是真的很囂張。
“表姐,你瘋了嗎?”對這個表姐,寧夢潔是又氣又無奈。
“夢潔,你別管,這是我跟他的賭注。”韋琪“蹬蹬蹬”地返身下樓,來到易文面前,鄙夷的口吻道:“我就不信了,就你這樣的,人家雲海集團會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