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就別嘰歪了,叫你們出來練手而已!”譚飛在這幾個人中年紀最大,威信也很大,他一句話便將兩個嚷嚷的家夥給喝住了。
幾人走到距離易文不到一米遠的地方,譚飛帶著憐憫的眼神盯著近在咫尺地易文,笑著道:“沒想到吧,咱們這麽快又見面了。”
易文淡淡一笑:“楚兆然讓你來的吧?”
“呵,你還算有點自知之明。”譚飛繼續笑道,不過那笑卻是冷笑:“小子,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蠢,楚少也是你這種低賤的人可以得罪的嗎?簡直自找死路。”
“原來,你是楚兆然的一條狗,這是要幫主人來咬人了。”易文譏笑道。這話讓譚飛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裡爆射出陰冷的凶光。
“臥槽,敢取笑飛哥,你去死!”身後一人一聲大吼,吼聲未落,他手中拿著的一根木棒帶著風聲,凶狠地朝易文腦袋砸過去,這是要讓易文腦袋開花的節奏。
“啊——!”
預料中的慘叫響起,淒厲的叫聲劃破夜空,震得人的耳朵發麻。
不過,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倒下去的不是易文,而是那個攻擊易文的人,那人剛才攻擊的棍子此時卻握在了易文的手裡。
“怎麽回事?”
一幫人傻眼,一時間愣住,竟沒反應過來。
這不科學啊,倒下去的不應該是易文嗎?
事情的逆轉發生得太快,他們根本來不及看清楚發生什麽事了啊。
短暫的愣神之後,譚飛首先反應過來,他用驚訝的目光盯著易文手上那隻木棒,渾身一個哆嗦,情不自禁地後退了幾步。
其他三個人這會也反應過來了,一位個頭稍高,鼻子下有一圈青色胡須的家夥發出咆哮:“一起上,乾死他!”
三個人估計平時沒少在一起乾架,所以配合得很到位,喊聲一落,三個人,三條木棍幾乎同時出手,將易文籠罩在重重棍影之下。
易文看到棍影轟擊下來,不退反進,順手奪過最前面那人的木棒,反手一棒橫掃。
他的木棒雖然是後發,但卻是後發先至。
兩聲慘叫響起,衝在前面的兩人捂著耳朵和臉倒在地上。
後門那人比較幸運,躲閃了一下,只是手中的木棒被掃飛,人倒是沒事,不過他已被嚇得屁滾尿流,怪叫著轉身撒腿就跑,躲到了譚飛的後面。
尼瑪,說好的練手的呢,這是練手嗎,這是給別人練手啊。
譚飛早嚇得面如土色,“蹬蹬蹬”地一個勁後退。
他怎麽也想不到,看似弱雞的易文竟這麽猛,一個照面的功夫,幾個家夥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就被乾翻了。
失算,嚴重失算啊。
早知道易文這麽猛,打死他也不敢來挑釁啊,可惜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易文手握著搶過來的木棒,冰冷的目光跟刀子似的落在他身上,正一步步地朝他逼過來。
譚飛心頭在顫抖,突然他一轉身,撒腿就朝後面的車子瘋跑過去,上了車他就安全了。
剛才跑過去的那個小年輕比譚飛先一步衝進車裡,以最快的速度點著了火。
“喂,等等老子!”譚飛大叫。
這個時候逃命要緊,誰管你啊。
駕駛座上的小年輕心一橫,腳下一踩油門,車子飛快地倒著開了出去。
“王八蛋,郭小五,我X你祖宗八代,別讓老子遇到你,否則我特麽弄死你!”譚飛一邊追,一邊氣急敗壞地怒吼。
車裡叫郭小五的家夥對他的怒罵置若罔聞,繼續瘋狂地倒車,眼看就要倒出巷子出口,就可以逃之夭夭了。
突然,一隻木棒如離弦之箭,筆直地疾射而來,“嗵”一聲悶響,木棒硬生生地穿透擋風玻璃,從方向盤上飛過,“砰”地轟擊在郭小五的胸口。
郭小五隻覺胸口好像是被鐵錘砸了一下,然後再壓上一塊巨石,胸口又痛又悶,一個忍不住,哇的一聲,一口血水噴出來,撲倒在方向盤上。
車子一下子失去了控制,“轟隆”一聲巨響,車尾狠狠撞在巷子裡的一根水泥柱上,當即便是濃煙滾滾騰起,車尾深深地凹陷進去一大塊,整個後車蓋都被掀了起來,後背箱都縮了一半。
一陣叮叮當當的響聲中,一大堆車部件和鐵皮掉在了地上,一片狼藉,可謂是慘不忍睹。
“不——!”
譚飛發出絕望的嘶喊,這車可是他借來的,奧迪A6,五十多萬的車啊,這要賠得他吐血,他哪來這麽多錢賠人家,賣了他差不多。
車子裡,郭小五歪倒在座椅上,捂著胸口在猛烈地咳嗽,剛才哪一擊差點要了他的命啊。
幸好有擋風玻璃擋了一下,否則,他可就真得掛了。
其實這是易文恰到好處的掌控力道的結果,如果真要這小子的命,他早就掛了,那還能在裡面咳嗽喘氣。
譚飛跑到奧迪車的後面,看著慘不忍睹的車尾,痛心得臉部的肌肉直抽搐,這會也顧不上跑了,現在車子壞成這樣,後果更可怕啊。
這時,易文已經走過來,看著慘不忍睹的車尾,嘴角冷笑。
想開車跑, 有那麽容易嗎。
“易文,算你狠,我特麽認栽了。”譚飛咬著牙怒瞪向易文,嘴裡發出大吼:“不過,車被你弄壞了,老子賠不起就是被人打死,也要拉你來墊背。”
“是嗎?”易文不屑冷哼,人突然暴起,一拳掏在他的肚子上。
“嗷——!”一聲非人類的慘叫聲響起,譚飛捂著肚子,臉色慘白地倒下。
掃了一眼倒在地上,卷縮成一隻大龍蝦的譚飛,易文拍了拍手,淡漠的聲音道:“回去告訴楚兆然,他永遠隻配活在我的腳下,以前是,現在是,以後更是。哦,還有,你想報仇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朝巷子出口走去,不一會便消失在遠處的夜色中。
……
打了一輛車回到出租屋時,已經晚上九點過了。
不知道寧夢潔那丫頭回來沒有。
易文上樓的時候,抬頭特意地看了一眼寧夢潔的房間,結果寧夢潔房間的燈沒看到有亮光,反倒是他自己房間的燈是亮著的。
怎麽回事,白天出門的時候,裡面的燈明明是關了的啊,怎麽燈是亮著的,好像有人的樣子。
“有人?”易文豁然停住腳步,精神感應釋放出去,這一感應,使得他的劍眉一豎,嘴裡嘀咕出一句話:“原來如此。”
停頓了一會,他抬起腳步繼續朝樓上走去,走到自己租住的房門前,伸手推開那扇之前就被人踹破了的破門。
“吱”一聲響,破門一開,一股勁風撲面而來,一根巨大的棍影瞬息間已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