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長途跋涉,葉凱和高要終於來到鹹陽城。
“葉凱,這就是鹹陽城嗎?好壯觀啊,你說古代人沒有機器,怎麽能做成這麽大的城市?”
看著眼前的鹹陽城,高要怎舌道。
“這也許就是古代人的智慧吧,他們並不比我們現代人差。”
葉凱感歎了一句,與高要一起下馬走進城中。
這個時候的大秦法律嚴明,沒有特殊情況,不可以在城裡縱馬奔走,以免擾民。
“包子,熱騰騰的包子咯,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煎餅,又香又脆的煎餅。”
牽著馬,剛進城,兩人就聽到熱鬧的叫喊聲,來往的行人也多了起來。
當然這不是關鍵,關鍵是這麽多不同的叫喊聲,葉凱清楚的聽到包子,煎餅・・・・・・
各種好吃的名字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沒辦法,身為吃貨,根本抵抗不了誘惑啊。
“葉凱,我們現在該做什麽啊。”
看到來來往往的人流,高要不禁有些迷住了眼睛,不知道接下來怎麽辦,於是隻能出聲詢問。
“做什麽,當然先去品嘗美味啦。”
葉凱一臉興奮的回答道。
看著勁頭十足的葉凱,高要已經無語了,拜托,他問的是接下來的發展和打算。
葉凱卻回答美食,這根本不是一個頻道的好嗎。
隻能說吃貨的世界是可怕的。
葉凱可不知道高要的吐槽,此時他早已跑去買各種美食了。
無奈之下,高要隻能任由他去,等他吃飽了再說吧。
“高要大哥,這個煎餅真不錯,你也來一個。”
嘗著口中美味的煎餅,葉凱也沒有忘記高要,特地多買了一份給高要。
“不錯?有我做的好吃嗎?我可是五星級廚師哎”
高要心裡懷疑道,輕輕吃了一口。
“咦,好像還真不錯喔。”
高要眼睛一亮,又吃了幾口,這一吃,就停不下來了。
“高要大哥,這個好吃。”
“高要大哥,那個也不錯。”
・・・・・・
可憐的高要,直接被葉凱拐到吃貨大軍的隊伍裡了。
“讓開,大家快讓開・・・”
就在葉凱兩人吃的不亦樂乎,停不下來的時候。
前方卻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和驚慌失措的叫聲。
凝目一看,只見一儒雅的青年騎著馬在街上奔行,看其慌亂的神態,分明是馬匹失控了。
過往的行人商販連忙閃開,生怕殃及池魚。
狂暴的馬匹筆直的朝前奔跑,撞倒無數物品,所幸暫時沒有人員傷亡。
但是越怕什麽就來什麽。
誰都沒有想到,在大路的中間,一個隻有五六歲的小女孩,滿臉無助的哭喊著,似乎是與親人失散了。
“娘,娘,娘・・・・・・你在哪,寶兒好怕。”
“寶兒,寶兒。”
也許是小女孩的呼喚起效用了,一名離小女孩不遠的的年輕婦女衝了出來。
看著朝自己女兒奔馳而過的馬匹,婦女臉上盡是焦急,想在馬匹到來前救走女兒。
可是天不從人願,當她趕到自己女兒面前時,馬匹與她們已經近在咫尺了。
圍觀的群眾仿佛都能看到她們淒厲的下場,兩條人命啊,難道就這樣的逝去了嗎。
看著即將撞上自己與女兒的馬匹,婦女眼睛閃過一絲堅決,
只見她毅然決然地抱住自己的女兒,將自己的後背暴露在馬蹄下。 此時婦女已經絕望了,她唯一希冀的,是希望能用自己的生命護住女兒。
在場圍觀的群眾都被婦女震撼到了,情緒豐富的女孩子已經忍不住流下了眼淚,這一刻的婦女,母性光輝綻放到極致。
所有人都絕望了,連馬背上的人都不忍心地閉上眼睛。
悲劇在下一刻就要發生。
“畜生,安敢放肆?”
在最緊急的關頭,卻是葉凱趕到,只見他一聲怒吼,用盡全身力氣打在馬匹身上。
“轟・・・・・・”
馬匹受到這狂暴的一擊,橫飛幾米,倒地身亡。
連馬背上的儒雅青年都遭受了池魚之殃,在地上摔了好幾個跟頭。
“騙人的吧・・・・・・”
眾人看到這一幕,不敢置信的道。
試問,一個普通的人類怎麽可能有如此巨力。
葉凱當然不是普通人,自從得到蒙家鍛體術後,葉凱每日都勤修苦練,即使再忙,他都會抽出些許時間練習。
現如今,他已經有接近兩千斤的巨力了,這全是靠他的努力和不俗的天賦日積月累而來的。
“你們沒事吧?”
葉凱轉身,看著一大一小的兩人,關心的問道。
“啊?”
也許是太過震驚了,婦女還沒反應過來,茫然不知所措。
“怎麽,難道是哪裡傷到了?”
葉凱皺了皺眉。
聽到葉凱的再次詢問,婦女終於明白了什麽,感激地拉著女兒跪下,說道:“多謝恩公救了我們母女倆性命,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嚴重了,你們快起來。”
看著兩母女跪在自己面前,葉凱一把扶起。
說實話,葉凱剛才也被婦女的行為感動到了,在婦女面前,他看到了人性的光輝,這是一個值得敬佩的女人,即使她手無縛雞之力。
“我靠,葉凱,你小子太牛了吧。”
高要不知何時上前,興奮的拍了拍葉凱的肩膀。
剛才他看見葉凱衝上前去,差點嚇得半死,生怕葉凱就發生了什麽意外。
幸好,一切都平安無事。
“還好吧,隻是救人心切了點。”
葉凱笑了笑。
就在葉凱與高要交談時,一大堆人馬匆匆趕來,扶起摔倒在地的儒雅青年。
看著滿臉狼狽,且受了輕傷的儒雅青年,其中領頭的中年男子滿臉焦急。
“來人,快把那人抓起來,竟然敢傷到公子。”
中年男子伸手朝葉凱一指,對手下的人發出了命令。
“嗯?”
葉凱不滿的輕咦了一聲,右手已經搭在劍柄上,隨時準備出手。
要知道,從始至終,他的劍法才是最厲害的。
要不然他也不會得到青衫劍君的稱號。
剛才葉凱之所以用拳頭打死馬匹,是因為用劍雖然可以殺死它,卻難免會因為馬匹的慣性,傷到眼前的母女。
本來他就對儒雅青年的行為不滿了,如果還不分青紅皂白,他不介意以手中之劍,血濺三尺。
“慢著,李青,快住手。”
儒雅青年似乎剛從那一摔反映過來,看到手下似乎想動手,連忙出聲阻止。
只見他踉蹌了幾步,走到葉凱面前,謙身行了一禮:“多謝壯士出手相助,不然扶蘇恐怕要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錯。”
“扶蘇?”
葉凱看著眼前的儒雅青年,沒想到他就是秦始皇的大兒子,扶蘇。
不過歷史名人又與自己何乾, 不管有意還是無意,做錯事就是做錯事。
葉凱毫不猶豫的斥責道:“你該道歉的不是我,而是眼前這母女,她們才是受害者。
“壯士所言極是。”
聞言,扶蘇又是一個欠身,拱手彎腰道:“兩位,此事是扶蘇的不對,險些釀成大錯,請放心,在下一定會竭盡所能補償兩位。”
從他的言行舉止,以及真誠的歉意,葉凱不難看出,這件事的確是個意外,他也的確是真心實意道歉的。
“不,不用了。”
婦女明顯是被扶蘇手下一幫人嚇到了,看他們的樣子就是有錢有勢的人,她和女兒能保住性命已經夠慶幸了,哪裡還敢要扶蘇的補償,
不得不說,這就是這個時代的悲哀,普通人的性命永遠是掌握在權勢者的手中。
“你不用擔心,放心收下吧,他的確是真心補償你們的。”
葉凱明顯看出了婦人的不安,出言安慰道。
“是的,這位壯士說得對,扶蘇之心,天地可鑒,絕不會有其他異心。”
婦女呐呐無言,隻是低著頭牽著女兒的小手。
葉凱見狀,也沒有多說,等扶蘇做出具體補償時,想必她們就會相信了。
“好了,既然如此,這裡就交給你了。”
葉凱對扶蘇交代道,叫上高要轉身離去。
“恩公,不知恩公姓名是何,妾身一定在家中立下長生牌坊,日日為恩公祈福。”
“祈福就不必了,我叫葉凱。”
葉凱擺了擺手,和高要消失在人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