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詩如不語。
有關許東的更多畫面傳了進來。
包括許東開著小貨車,一點也不覺得自慚形穢地,把車停在一堆豪車中間的畫面。
“還玩漂移,他是不是覺得很自豪啊?”
“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無禮的人,參加咱們盛天拍賣行的拍賣會,不要求最名貴的跑車,最起碼為表示尊重,也得開一輛還差不多的車吧!”
“他居然開一輛小貨車,而且外面還沾滿了泥點子,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清洗過。也太不尊重我們,他難道不知道多少人求一張黑鑽卡,都求不到嗎?”
美麗女子十分生氣,越看許東越厭煩。
陶詩如反倒看著許東被保安攔的畫面,莞爾笑了起來。
眉眼生輝,似乎整個房間都有了色彩,這是美麗女子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黛眉輕蹙,道:“詩如你不會真的喜歡上他了吧?”
“玉靈,你說什麽呢?”
陶詩如反應過來,白了藍玉靈一眼。
但她那雙盈盈秋水,仍舊沒有從畫面中移開,尤其看到許東進去貴賓室之後,鄭重地打量整個拍賣行,神色竟也跟著凝重起來。
“唉,多少年都沒有男子能入你法眼,這小子怎麽就吸引了你?”看在眼裡的藍玉靈深深地歎氣,同時也暗暗地下了決定:“無論詩如想遊戲人間,體驗體驗所謂的愛情也好,還是真的動了心,我都要把好關,不能傷了詩如。”
心思電轉,藍玉靈已有了計策。
拍賣會正式開始,主持人致詞過後,第一件拍品呈了上來。
只是清中葉較普通的一件漆器,並沒有有多大反響,競拍的人不多,價格漲得緩慢,最後這件漆器甚至低於市價,被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拍走。
“可惜,早知道我也競拍了,否則轉手就能賺個十幾萬。”
許東看得著急,這次他前來,僅僅報著學習的目的,並沒有打算競拍,所以沒有準備籌碼,再讓人心動的拍品,也只能乾看著。
藍玉靈看著許東畫面,狡黠地微笑,借口有事先外出,竟施施然到了許東那間房,以一種非常甜糯的語氣,道:“先生,您是黑鑽卡持有者,可以享受先消費後付款的待遇,甚至一定額度內,可以完全免費。”
說著,藍玉靈眨著水靈靈的眼睛,幾乎倒在了許東懷裡。
再加上她那非常甜糯的聲音,輕輕拂來,就仿佛咬著耳垂一般,讓人心旌動搖,登時許東那顆心就噗嗵噗嗵狂跳了起來,甚至某個部位還十分配合地敬起了禮。
“妖孽啊!”
許東一臉尷尬。
他從來不是急色的人,更不是見色就起心的人,畢竟早已經有一定免疫力。無論傾國傾城的左丘明月,還是八分美女齊美娟,亦若者氣質獨特的陶詩如,任何一個都可吸引萬千目光……與這些美女打交道,他早練就了波瀾不驚的定性。
但眼前這個女子,許東仍舊抵擋不了。
並非藍玉靈美貌更勝一疇,事實上以許東的目光,與左丘明月齊美娟陶詩如相比,還略微差上一分,但她那種浸在骨子裡的媚,無人能及,僅僅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輕易地讓人起了心思,忍不住想要把她摟在懷裡肆意地蹂躪。
“看到了吧,草包一個!”
藍玉靈對著監控,嘴唇翕動。
另一房間大屏幕前,陶詩如靜靜地看著,輕笑:
“你天生媚骨,他又熱血方剛,被你美色所惑也很正常。
不過嘛……只怕你百試不爽的媚功,這一次恐怕就要折了。” 好似能夠聽見陶詩如的輕語,藍玉靈更進一步。
“先生,您看中什麽,盡管競拍。”
聲音更加媚,也更加撩撥人心。
說話的同時,如春水一樣的眼睛,如絲一樣緊緊鎖著許東的眼睛。
綢緞一樣光滑無骨的手則按在了高低起伏的胸上,使得那隻手就像洶湧的大海上,隨風飄搖的小船,隨著浪起浪落,而起起伏伏。
“咕咚”
許東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
某個部位也更加積極地響應藍玉靈的號召,越來越高聳。
“真是妖孽,早知道我就不用什麽黑鑽卡了。”許東一點兒也不覺得享受,反而如坐針氈,“正常情況,以我們元和典當行的名義,我也能參加盛天拍賣行拍賣會。現在這個情況,搞不好就要擦槍走火,一梭子子彈突突了她。”
許東又看了一眼藍玉靈,更加無法自持。
藍玉靈所有的動作都再正常不過,但她每一個動作卻都能散出,讓人雄性荷爾蒙飛速飆升的媚惑。恐怕八十歲的老和尚,也得當場出家不可。
“剛才的漆器只是開胃菜,更精彩的還在後面,請各位不要失望。”主持人道:“下面請出第二件拍品。”
此時,又有一件拍品呈現。
許東連忙將心神全部集中在那件拍品上,心裡想著的僅僅是與這件拍品相關的資料以及信息,還有自己的諸多判斷,竟達到了忘我的境界,也就忘記了藍玉靈。
“先生……”
“先生,請……”
藍玉靈不斷提醒干擾。
可許東完全沉浸於其中,不被外物所影響,根本不理會她。
藍玉靈一身的媚功,讓人融化的獨特魅力,竟毫無用武之地。許東非但漸漸正常,而且那明明已經高高擎起的部位,也慢慢地回落。
藍玉靈本想更過火,但想著陶詩如還在另一間房看著,到時肯定還會阻止,隻得恨恨地看了一眼許東,依舊柔聲地道:“先生有什麽需要,請隨時吩咐,我隨時恭候。”
自始至終,許東都沒有回應。
藍玉靈回到房間,發現許東那雙眼睛散發光芒,依舊死死地盯著呈現的拍品,十分懊惱地道:“他到底是不是男人,身邊一個大美女,他看都不看,居然一直盯著拍品!”
“有些人重色,有些人重利,有些人重權……”陶詩如輕笑,“可並不意味著所有人都重權重色重利,總會有人的追求不同,面對這樣的人,你再怎麽媚惑也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