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言紂王自用計算計諸侯,雖成果豐碩,但也使的野心之人藏的更深。無奈之下,明面上卻是日漸昏庸。自得妲己以來可謂是朝朝宴樂、夜夜笙歌,朝綱盡廢,積奏如山!然紂王雖然昏庸,商朝卻盡皆賢士!有當朝師杜元銑因感紂王昏庸,貪戀美色,致使朝政盡滯!因感君臣之義固與相商榮、亞相比乾一同敲響鼓鍾請紂王登殿!
紂王正與妲己在**享樂,呼聞鍾響。紂王不得已隻得登殿......!
那師杜元銑乃忠義之士,見紂王終於登殿便直言相諫!此時紂王已是昏庸,再受妲己迷惑,已是暴虐不仁之輩!如何聽得如此逆耳忠言!遂大怒而起下令斬了杜元銑頭顱!相商榮、亞相比乾苦勸無果,隻得黯然退下.......!
卻說杜元銑被侍衛拖出之時,卻被上大夫梅柏撞見,梅柏忽聞此等之事頓時氣得屍神暴動,七竅生得紫煙!當時便喝著侍衛自是進宮面聖!
那梅柏乃忠肝義膽之士,見紂王昏庸如此,進殿直諫!言語如刀,句句誅心!那紂王已是昏庸至,當場便要將梅柏金瓜擊頂!
此時那妲己見此事正是禍亂成湯天下的大好時機,因曾勸紂以炮烙鎮諸侯,遂現奸計,勸紂再造炮烙,欲堵塞群臣之諫!
那蚩尤也知封神之事,明面上那紂王深戀妲己,自是欣然答應!命人再造炮烙,將杜元銑、梅柏二人用炮烙處死!相商榮聞之大驚,又苦勸無果!最後見紂王已是昏庸至此,心灰意冷之下便辭官歸隱不提!
卻說行刑當日,朝歌街頭出現一算命道人,手持一杆布幡,上書:大劫如山仙凡落,渡盡天下有緣人!此人身旁還跟著一個五六歲的小道童,目光靈動甚是可愛......!此人正是從北海而回的蕭升道人與楊蛟童子青衣小童!
街上往來行人無不紛紛側目,更有一兩個閑散之人,抱著打趣之意找蕭升算卦!蕭升只是輕輕搖了搖頭,道了一聲:“你非是與我有緣之人.....!”說完就帶著青衣徑直離去,隻留下一群摸不著頭腦的人!
這時蕭升正遊走於朝歌街道之上,忽然心中一動!便暗自歎息道:“商朝雖然氣數已盡,蚩尤雖決心逆天,雖一將功成萬骨楛,但商朝那些賢士卻要遭屠戮之劫!此雖為天數使然,大勢所趨,上那封神榜亦有好處,但那赤之心,忠義之士卻失之可惜!想我後世人心不古,正是缺了此等之人啊!不應受封神榜奴役”
再看那青衣童子則張著一雙可愛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四周!不時在那紅彤彤的糖葫蘆上看個不停,眼中閃爍著向往的目光!
“師祖!我想要那個!”青衣拽了拽蕭升的衣袖,指著遠處一個賣糖葫蘆的老頭,一副可憐的樣道!
蕭升順著青衣所指的方向看去,便見此人乃是一個年過七十的老者!身邊竟然還跟著一個同樣五六歲的小女孩!
見那老者模樣,蕭升不禁樂了!那老者雖是古稀之年,但眉宇之間不乏機靈,雙目有神,眉尖上翹!卻是一個圓滑至之輩!但觀老者面色雖然貪財,卻也是心機善良之輩!再觀那小女孩,雙目靈動,目光皎潔,盡顯機靈古怪!
蕭升心中暗道:“真是機緣天定,此事卻是要落到他二人身上!”
蕭升微微一笑,便帶著青衣來到老者攤前,道:“老丈糖葫蘆多少錢一串!”
那老者眼珠一轉,捋了捋自己的胡須,故作高深道:“小多少錢便先不論!我觀你不過弱冠之年,
不思勞作富家,卻在此做那騙人的營生!我那糖葫蘆隻賣給有德之士,卻是不曾賣給像你這等奸詐小人!” 蕭升也不生氣,笑道:“老丈你說此話卻是有失偏頗!你未曾算我之卦,又如何言得我的卦不準呢?”
老者心中一喜,暗道:“此人卻是上鉤了!”遂故作威嚴道:“老夫乃有德之士,像你等奸詐小人我一眼便可查之!你若不服可當眾與我算一卦!”
蕭升笑道:“哦!那我算得準了你待怎樣,我算得不準又待怎樣......!”
老者奸笑道:“你若算得準了我便將我這一攤糖葫蘆全部送與你,若是不準你便將你腰間所掛紫玉賠給我!”
原來那老者千般算計,乃是為了蕭升腰間那塊紫玉!要說那老頭也是眼神毒辣之輩,此玉乃是蕭升仿古人裝飾之物!但蕭升乃是得道仙人,身上豈會有凡物!此玉乃九天玄玉,生於九天之上乃是絕的煉器之物!但對於蕭升來說也不過是個裝飾之物罷了!
這時老者身旁的小女孩撇了撇嘴道:“爺爺!你也奸詐了吧!你那一攤糖葫蘆不過幾錢,卻要換人家價值連城的紫玉.....!”
小女孩還未說完,老者急忙捂住女孩的口道:“小環你個死丫頭懂什麽!正所謂願賭服輸,想那小哥應該不會反對吧!”
蕭升點了點頭道:“此時就這麽定了!”說完便一指老者道:“你此去向東前行一裡,有富家弟買你糖葫蘆十串!但回來之時卻有血光之災,你可將磚石置於頭頂躲過此劫!但如若你未曾回來,卻是有性命之憂!”
那老者見蕭升不看手相,不辨卦簽!便以為蕭升不過色厲內荏,有意嚇唬與他,遂道:“如此便由你所說!”說完對四周看熱鬧的人道:“煩請給位相親為在下看住此人,我去去就回......!”說完便拉著小環向東而去!
老者依蕭升所言帶著孫女小環向東前行一裡,見四周空無一人,老者本不信蕭升之言!便準備轉身離去!就在這時突然從一處富家院落之中跑出十名幼童,不由分說便買了十根糖葫蘆!
這可讓祖孫倆呆滯當場!許久小環喃喃道:“爺爺此次你卻是撞到真神了!”
老者一個激靈,急忙道:“走!快走小環!那人定非凡人,我剛才當眾羞辱於他,恐他報復我等還是盡早逃了吧!”
小環急忙拽住老者道:“爺爺你忘了,那道長曾言若你未曾回來,卻是有性命之憂!”
老者面色一變,愁苦道:“那你看此事卻該如何!”
小環皺了皺眉,道:“我看那道長所言事,如今隻應了一事!那性命之危爺爺便不要嘗試了!但那血光之災依那道長所言卻是可以躲避。爺爺可以嘗試一番!如若果然應驗,我等便上前請罪。想那道長乃是高人自是不會與我等兩個凡人相計較!”
老者苦悶道:“如此也就隻好這樣了!”
遂為安全起見老者找來一大塊轉頭置於頭頂,小心翼翼地向回走去!卻說如今冬天剛過,冰雪尚未化清!老者走於一屋簷之下時,卻正巧有冰錐落下,正中老者頭頂的磚頭!
這可將老者嚇得面色鐵青,也顧不得其他!拽著小環連滾帶爬的來到蕭升面前,跪倒在地,叩道:“小老兒財迷心竅,肉眼凡胎,不識神仙近前!剛才多有不敬之處還望仙長贖罪!”
“嘩......!”四周一片嘩然!見老者如此模樣,圍觀之人如何不知蕭升的卦以盡皆靈驗!眾人將蕭升圍在中間,紛紛請其卜卦!
蕭升乃是得道之人,如何能隨意做出泄露天機之舉!故暗施法術卷起祖孫倆便出了城外!
老者見四周景物飛速變幻,自知此乃仙家法術!頓時驚喜過望,待景物不變老者急忙叩道:“仙長待有吩咐小老兒定以死相報!”
蕭升輕笑道:“你倒是聰明!也罷你且聽著!我乃武夷島蕭升,如今神仙殺劫以致!上至大羅金仙,下至普通姓盡在劫中!如今商朝氣數已盡,雖是天數使然,但那商朝之中卻又眾多忠義之士!我不忍其生前遭到屠戮,死後還要受天庭奴役!故欲收你為記名弟,傳你引魂幡暗中收取應劫賢士之魂!
祖孫倆聽聞此人竟是就是傳說中的人族聖師蕭升仙師!頓時驚愣當場,張大著嘴,一臉的不可置信!
“咯!咯!師祖你看他們的樣好傻啊!”青衣捂著小嘴輕笑道!
蕭升的笑聲終於驚醒了二人,便見老者激動的渾身顫抖,叩道:“弟子周韻定不負老師之命!”
蕭升點了點頭,取出兩本道書、兩枚靈丹、一杆引魂幡交予祖孫倆道:“這有兩本道書,其中那本旁門左道便由你來繼承!那本諸天算術便交由小環來吧!此中的兩枚金丹,乃是太上老君的九轉金丹!你二人無證道之緣,只有逍遙散仙之果!故你二人可借此金丹成就大羅道果......!”
祖孫倆激動地淚如雨下,哽咽道:“師傅大恩!我等永世難忘!”
蕭升點了點頭道:“你等要用心接引聖賢之魂,待此次神仙大劫過後,爾等自可回島清修!”說完也不待祖孫倆反應過來便消失在二人面前......!
卻說蕭升離了那祖孫倆,不理祖孫倆自去引賢魂,也不回朝歌城小築,直接帶著蕭升進入混沌之中朝媧皇宮的方向飛去!
蕭升二人剛至媧皇宮,早有碧霞童子候於宮前。見蕭升到來急忙迎上前去,叩道:“碧霞拜見蕭升仙長。”
蕭升道:“我特來拜會女媧聖人,不知聖人是否在宮中!”
碧霞恭敬道:“娘娘正是遣我來此迎接仙師降臨!”遂將蕭升二人引入宮中!
蕭升剛入媧皇宮,便見女媧娘娘早已起身迎了出來,二人相互稽見禮!
二人坐罷,青衣起身拜向女媧,叩道:“青衣見過女媧師叔祖!”
女媧見青衣如此可愛,不禁眼前一亮,笑道:“好一個聰慧童!道友倒是好福緣!”遂取紅菱一副賜予青衣!
青衣欣喜地接過紅菱謝過女媧不提!
女媧轉頭對蕭升調笑道:“我自是知道蕭升道友,噢,不,神農道友!早晚要來我媧皇宮一遊!”
見女媧那副小女人之態,蕭升也不否認,搖頭苦笑道:“女媧娘娘自知那原始與西方二聖此舉,乃是利用道友來牽製貧道。為何還要故受他們奸計為難與我!”
女媧長歎一聲道:“我拖欠玄龜天大因果,真靈及本源所化靈珠, 卻是正好應在此劫之上!但此事並非女媧一人可行!道友雖有逆天之力,但無論是巫妖量劫,還是妖族大劫貧道都拖欠道友甚多!如今為了女媧一己之私,實在不好再次勞煩道友!”
蕭升苦笑道:“道友此舉可謂是因小失大!你不好因小事煩我,便欠下原始等人如此因果!殊不知此次神仙殺劫,卻是主要應在闡截二教之上!我與通天聖人曾有因果,自是不能獨善其身定會相助於他!到時諸聖之戰,道友受原始等人因果,定會牽製與我!豈不是給我造成更大的麻煩!”
“咯!咯!”女媧掩面而笑,竟撅了撅嘴道:“道友此言差矣!我拖欠原始等人因果,道友自是會來我這裡相求與我!這卻是好過我去求你吧!”
“額......!”蕭升一滯,沒有想到女媧竟是為了此等荒誕的理由!隻得無奈道:“好吧!那貧道便在此求教女媧道友應對之法!”
女媧輕笑一聲,竟不負責任道:“道友算計無雙,女媧乃女流之輩不通算計!道兄想怎麽做便怎麽做,女媧但聽道友吩咐!”
望著女媧那精致的面龐,奸計得逞的神態,蕭升不禁暗歎:“還是孔子說的好!唯女與小人難養也......!”遂隻得苦笑道:“如此便讓靈珠拜在我的門下吧!”
女媧皺了皺眉道:“道友此舉甚好!但靈珠與闡教卻有師徒之緣,道友恐怕不好行事吧!”
蕭升冷笑道:“那原始與準提聯手算計與我人族,我便讓其竹籃打水一場空!那靈珠尚有身死之劫,那便是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