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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真人》倉頡史皇降人間,造字為人多劫難
  此次大劫,幾乎將洪荒之中的散修除去十之七八,在大戰之中身隕的散修不知凡幾,讓幸免於難散修心悸不已,不敢在參與到人族算計之中。

  軒轅回了陳都,將九黎部落遷往南方十萬大山之中,仍名為九黎部落,讓其在此處休養生息,而後在力牧等的輔佐下治理人族。

  人皇如何治理人族且不表,且說那洪荒南部陽虛山下一個叫玄扈的部落之中,部落首領玄倉正自在自家門前來回的走,面上焦急無邊,邊上的部眾亦是一臉焦急地看著茅屋,自茅屋之中傳出來一陣陣慘叫。這卻是由於玄倉之妻正自在生產之中,到此時已然過了整整十二個時辰,可是孩子卻還沒有出世。

  正在眾人焦急之時,卻見天空之中突然出現七彩雲霞,直將整個玄扈部落都籠罩在其中。七彩霞光一過,就見一團玄黃色光芒落入那茅屋之中,而後只聽得一聲啼哭,茅屋打開,走出幾個中年女子,對玄倉說道:“生了,生了,是個男孩兒。”

  眾人這才從剛才的異象之中驚醒過來,玄倉連忙跑進屋子,只見妻子滿臉含笑地抱著一個孩子,抱過來一看,不由得大驚,只見這個孩子面目寬大,雙瞳四目。想起剛才顯現的異象,心想,我兒出生之時,天降異象,又生有異象,將來定然不凡,抱在懷裡更覺愛煞。其他部落之民此時亦是一一進來賀喜。

  就在眾人沉浸在一片歡喜之中的時候,屋外傳來一聲“無量天尊”,聲音輕柔,卻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將眾人從歡喜驚醒過來。眾人走出茅屋,只見一個身穿青色道袍,面目古樸,頭上隱隱有功德金光的道人站在院中。正是因寶貝被搶,無事下山遊歷的武夷山蕭升,玄倉見此,知其不是凡類,當下上前稽首道:“仙長有理,不知仙長光臨玄扈部落,有何事。”

  這玄扈部落偏遠,自是不識得蕭升這個神農定錢的高人。蕭升也不以為意,還禮道:“貧道乃是武夷山中蕭升道人,今算到你懷中孩兒與我有那師徒之緣,特此前來,你可願將他拜我為師?”

  玄倉和部眾聞得此人便是幫助過神農氏的仙師,盡皆行禮,蕭升袖袍一揮,將要跪下去的眾人托起。眾人便跪不下去。玄倉此時那還有不願意之理,將孩子抱出,蕭升開了法眼看去,只見此子周身功德金光纏繞,比之自己也不遑多讓,知他跟腳,也不以為意,說道:“此子可有名?”

  玄倉答道:“尚未取名,還請仙師賜名。”

  蕭升點了點頭,說道:“如此便叫他倉頡吧。“你且抱回去喂養,待得他七歲時我來教他。”說完拿出一個玉符掛在倉頡脖子上,便騰雲而去。

  自此倉頡便在部落之中成長,此子也奇,並不像別的孩子那般頑皮,只是每日觀看部落周圍的各種事物,玄倉見此,知道他不凡,也不管他。轉眼之間,七年已過,這一日,玄扈部落外圍的一條小溪邊,一個小孩正自聚精會神地看著河中發呆,卻不料身後突然出現一個道人,見了小孩發呆,心下了然,當下走了過去,只見那小孩一邊觀看河流,一邊在地上化些什麽符號。蕭升一看那符號,不由得大驚,這小孩所化的符號卻是不凡,竟然與大道符文河字有幾分相似,當然卻沒有大道符文的那種偉力,可卻也不凡,那個符文周圍的草木在這個小孩寫出那符文後,竟然盡都有了幾許濕意。

  那道人也不打擾那孩子,任由他不斷的畫寫,可是那孩子好似陷入了瓶頸,怎麽寫也不能狗完善那個河字。

那道人見此,知道這孩子只能至此,當下輕咳一聲,將那孩子驚醒,拿孩子轉過頭來,看了身後的道人一眼,不由得雙眼發亮,忙跪下道:“弟子倉頡拜見老師。”  原來那道人正是蕭升,七年已過,他前來教導倉頡,而那孩子正是倉頡。

  蕭升將倉頡扶起來,問道:“徒兒,你且告訴為師,為何要畫這些東西?”

  倉頡說道:“弟子見父親管理部落,很多東西無法記錄,因此常常忘記,因此弟子想,若是能夠有一種符號專門記錄各種事物,那就方便多了,可是弟子愚笨,去怎麽也寫不好這些東西。”

  蕭升聞言,眼前一亮,當年鯤鵬創造妖文,得了莫大的功德氣運,因此受益無窮,想當初妖族並不是洪荒主角,尚且有這等大功德何況眼前已經成就洪荒人主角的人族,要是倉頡能夠創造出適合人族使用的文字,那功德比自己還要多出不少,而且氣運無窮。

  當下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說道:“且隨為師遊走洪荒,為師教你此法。”

  說著拉著倉頡往部落之中走去,告知了倉頡父母,玄倉夫婦雖然舍不得,可是也不願耽擱了兒子的前途,因此隻得忍痛割舍。

  帶著倉頡離了部落,蕭升除了教會倉頡基本的武道功法強身健體並沒有教倉頡修行之法,只是帶著他一路遊走洪荒,並對洪荒之中的一草一木,一事一物都進行講解,讓倉頡了解其中的原理,如此過了一百二十六年,師徒二人來到陳都,倉頡前去見人皇軒轅,請為人族史官,以便能夠更加了解各種事物規律,軒轅自是樂得成全。

  倉頡在陳都呆了一百二十六年,遍觀周天萬事,俯察萬物規律,終於明了其中道理。

  這一日,倉頡辭了軒轅,來到洪荒睿德山,卻見蕭升已經等在那兒,見倉頡到來,蕭升微微一笑,問道:“可明了?”

  倉頡拜道:“弟子明了,多謝老師。”

  蕭升哈哈一笑,道:“既如此,你且施為,為師替你護法。”

  倉頡點了點頭,拿出一支玉光隱隱的毛筆和一張巨大的白色獸皮,行真子放眼看看去,卻見兩者皆不是凡物,那毛筆乃是頂級先天靈寶春秋輪回筆,那獸皮卻是洪荒異獸識獸的皮,此獸雖然沒有多大的攻擊力,卻能夠識辨周天萬物,比之那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雞毛蒜皮的白澤還要厲害一些,只是戰鬥上與之相差甚遠而已。

  倉頡拿出二物,朗聲說道:“大道在上,今有人族倉頡見人族不明萬物之理,不查周天之律,渾渾噩噩,不知人族傳承之艱難,特創立人族文字記錄人族萬事,以完善人族傳承。”

  倉頡聲音傳遍洪荒,一時間人族盡皆朝著倉頡朝拜,即使是人皇軒轅氏亦是彎腰行了一禮。

  可是與人族不同,洪荒之中的其他種族盡皆惶惶不安,一片鬼哭狼嚎,踹踹不可終日。這卻是人族若有了文字便有了傳承,如此便可長盛不衰,其他種族的生存空間便會越來越小,而天地鬼神亦是憤怒不已,人族有了傳承,產生種族凝聚力,漸漸喪失對鬼神的敬畏,這叫他們如何不怒。

  不管出於何種原因,洪荒各族都不願讓倉頡順利造字,族中高手盡皆往睿德山趕來。

  此時蕭升感應著那些往此處趕來的大能,雖然不懼,但是卻也有幾分凝重。他如今的肉身,道行皆以達到大羅金仙巔峰,半步準聖,可知其道行之高,只是此次關乎諸天萬諸生存與氣運,洪荒各族定然會派出族中最dǐng尖的高手阻擋,以自己的神通道行,這些人想要傷到自己和倉頡極為困難,可是若是阻礙了倉頡造字,那就不善了,因此暗暗將自己的靈寶咫尺杖,兩枚落寶金錢,碧靈簫祭起,在虛空之中布下大陣,護住倉頡。

  倉頡禱告大道之後,祭起春秋輪回史皇筆,在那獸皮上寫下“天”字,只見那字剛一寫下,瞬間大放光明,脫皮而出,飛上天空,照耀整個洪荒,洪荒之中,凡是人族之人,盡皆可以看到這個金光閃閃的天字,耳中不由自主的響起這個字的讀音,並且有大道之音不停地解釋這個字的意義。

  蕭升也沒想到倉頡造字竟然有此威勢,當初鯤鵬造妖文的時候雖然也是氣勢不凡,可是與這人族造字相比,卻不知差了多少,天命主角,果真不凡。

  隨著天字寫完,倉頡繼續揮毫,欲寫第二字,卻不料天空突然風雲突變,風起雲湧,狂風嘶吼,猶如末世來臨,蕭升見此,心下大驚,文字闡述天地至理,人族乃是後天所出種族,欲要掌控文字,自有災劫來臨,那些往此處趕來的洪荒各族高手當是人劫,那麽這天地變色,恐怕就是天劫,只是卻不知道那地劫該如何出現。

  此時倉頡卻又感受不同,隨著天地變色,他仿佛感覺到整個天地之力都在不斷往自己身上壓來,沉重無比,連抬手揮筆都困難無比,他知道這乃是天地對自己的考驗,若是能夠堅持下來,自是造字成功,功德無量,但若是失敗,那麽氣運反噬之下,自己恐怕連真靈都不會剩下一絲。當下定住心神,抬起手又在獸皮上寫下第二字“地”字,字一寫成,那字便散發出一陣陣厚重的氣勢,瞬間飛上天空,向人族展示,土黃色的地字猶如洪荒大地一般覆蓋天空,向人族解說這大地的玄奧厚重。

  第二字寫成,那些洪荒各族之人亦是趕到了睿德山,他們看著那天空不斷閃現的天地二字,感受到其中那濃厚的天地之威,盡皆面色巨變,每個人心中都只有一個念頭,必須阻止人族造字,否則各族必然永遠被人族壓迫。

  當下盡皆祭起靈寶,向著倉頡攻擊而去。蕭升在虛空之中見此,怒哼一聲,手中法決一捏,只見整個睿德山突然消失在洪荒眾人面前,在虛空之中觀看的那些大能,見此,不由得大驚,他們自然知道這是大陣所造成的,可是整個睿德山方圓九億裡,高逾萬丈,竟然被蕭升瞬間籠罩在大陣之中,而他們竟然沒發現蕭升是怎麽布陣的,這讓他們對蕭升更是忌憚。

  而此時那睿德山之中,倉頡繼續揮毫,玄黃二字已然寫成,飛入星空,將整個洪荒渲染成玄黃色,可是那些趕到睿德山的各族修士此時卻已經盡皆心膽懼喪,隨著大陣開啟,趕到睿德山的百萬修士,盡皆被籠罩在大陣之中,大羅以下修為的修士在大陣一啟動的那一瞬間便被盡數滅殺,化為灰燼,洪荒之中,大羅金仙以上的修士能有多少,那盡皆是各族的ding級實力,唯有金仙、太乙金仙才是各族的中堅力量,蕭升這一手,一下子滅殺了不下三百萬修士,隻余下幾千大羅金仙和準聖在大陣之中。

  虛空之中,蕭升感受到大陣之中的情況,不由得心下黯然,這一手雖然滅殺了三百萬修士,可是其中因果業力之大也恐怖無比,若是倉頡造字成功。在人族大勢之下,這些人便都是逆天而行,死便死了,無有半分業力因果,更是有無量功德,但是若是倉頡造字失敗,那這強大的因果業力,恐怕以自己之人修為和無量功德,也不免在輪回之中重新走過一遭。

  而此時在混沌之中,一處小千世界之中,只見這小千世界各處仙霧繚繞,各種天材地寶遍地,靈鹿仙鶴嬉戲,時有靈童仙女走動,端的是一處好去處,世界中央一座巨大的宮殿,散發出一陣陣造化神韻,上書“媧皇宮”三個大道符文。

  這裡正是妖族聖人,人族聖母女媧娘娘的道場,在蕭升殺掉三百萬各族修士的時候,整個小千世界突然風雲突變,隨即洪荒之中亦是狂風怒吼,天昏地暗,這卻是聖人動怒,天地變色。媧皇宮中,女媧端坐在雲床之上,面色通紅,恨聲道:“好個蕭升小兒,這是要滅我妖族嗎?”

  說著祭起紅繡球,往睿德山落下,剛落下,就見天空之中突然出現十二個人,這十二人手中各持一面大幡,在空中布下大陣,將那紅繡球托住,雖然托住了紅繡球,可是十二人卻也吐了幾口血。

  聖人法寶豈是那麽好接的。

  這十二個人乃是十二元辰,如今修為已然達到了準聖之境,只是洪荒除了上次立十二元辰之外,多在首陽山人族祖殿鎮壓人族氣運,洪荒中對他們的實力可謂是一無所知,此時洪荒眾人見這十二人竟然接住了女媧聖人的含怒一擊,不由得大驚失色。尤其是那諸天聖人,他們可是知道,在諸天聖人之中,女媧雖然少有出手,可是她成聖最早,又是歷經無量功德加身,實力恐怕只在老子和後土之下,可是這等人物的一擊,竟然被十二個武者給接住了,這叫他們如何不驚。

  此時女媧亦是又驚又怒,紅繡球又要落下,卻見那十二人在虛空之中向著媧皇宮方向叩拜道:“人族青尚、幽運、徐勉、兗峰、翼羽、豫珂、涼渠、荊召、揚無、益屠、雍吮、梁扈拜見聖母,聖母慈悲。”

  女媧看著這十二人,不由得緩了一緩,說道:“你等乃是本座所造,幾比母子,而今竟要阻我嗎?”

  十二人之中一個麻衣大漢上前說道:“聖母於我等有造化生身之恩,乃是整個人族之母,我等自是不敢忤逆聖母,只是那倉頡亦是聖母之子,為人族造此福祉,聖母當以其為傲,青尚愚昧,卻不知聖母緣何阻止。”

  女媧聞言,面皮一紅,不過隨即說道:“人族乃是我所造,我自是希望人族能夠發展,可是文字一出,便絕了洪荒各族的發展,我乃是妖族聖人,豈會看著妖族如此,再說那蕭升滅殺我三百萬妖族,豈肯罷休。”

  青尚聞言面上不由得悲傷,再拜道:“聖母在上,我等乃是聖母所造,猶如母子一般,可是當初妖族屠戮我人族時,聖母以妖族聖人自居,並未救援我人族,致使我人族幾近滅族,可是我人族對聖母可有怨言?可曾少了聖母的祭祀?如今倉頡造字,乃是人族亙古未有之大功德,難道聖母還是要偏向妖族,自絕於我人族,寒了我人族億萬子民之心嗎?”

  青尚的話傳遍洪荒,洪荒人族聞言,想起自神農氏成聖後密秘傳於人間太古人族先祖的艱難,人族發展之艱辛,聖母之絕情,不由得盡皆涕淚,當下盡皆叩首百拜,一股巨大的願力形成,向著媧皇宮凝聚而去,可是這願力卻與平常不同,它乃是匯集了人族自誕生以來對女媧的委屈和怨氣。

  這故願力不但不能增進修為和氣運,反而若是女媧受之,恐怕她在人族的氣運將會盡皆消去,從此與人族再無瓜葛。

  女媧看著那不斷向自己匯集的願力,不由得又驚又愧又怒,她知道,自己只要繼續出手,那麽自己就真的是自絕於人族了,從今以後,人族的氣運自己再不能享受半分,而妖族當初屠戮人族,如今人族之舉,亦不過是當初的因果罷了。

  而今妖族能夠不滅族,乃是自己的造人功德氣運所致,若是自己自絕於人族,那自己這個人道聖人恐怕修為就要下降,恐怕連老子接引都比不上,而且妖族恐怕真有滅族之虞了。

  望著那巨大的願力,女媧終究是不敢自絕於人族,不由得放下紅繡球,歎息了一聲,坐在雲床上不語,過了一會兒,開口道:“當初爾等造妖族屠戮,一方面貧道乃是妖族聖人,不得不顧及妖族一二,再者也是人族大興須經天地人三劫方得立足洪荒,故此貧道未曾出手,終究是對不起爾等。你等有怨本是應當,罷了,既然如此,貧道便不再出手,不過還望爾等看在貧道面上,他日留妖族一線生機,不致使妖族滅族。”

  女媧話音剛落,洪荒人族心中怨氣盡去,那股巨大願力頓時變為感激、感恩的願力,匯集到女媧身上,女媧得這股願力相助,隻覺得神台清明,億萬年未曾進步的道行竟然隨著願力的匯集緩緩提升,要知道道行到了女媧這等境界,想要再進步,那是千難萬難,如今能夠如此進步,讓女媧不由得對人族又愧又是感激。當下歎息一聲,伸手一揮,將那還在大陣之中的萬族準聖和大羅金仙盡皆送回了道場。

  青尚等人見此,叩首道:“聖母慈悲,我人族永記聖母恩德。”

  洪荒眾人亦是隨之叩拜,隨著人族叩拜,女媧感覺到自己升上的氣運竟然增加了幾分,不由得又歎息了一聲。

  此時那西方二聖和三清不由得失望,他們本來還想此次女媧若是堅持出手,那麽必然與人族交惡,那麽到時候分瓜人族又多了一個幫手,哪知道人族竟然有這麽一手,使得他們大失所望。

  火雲宮中,證道成聖的青天看著這一切,億萬年未動的心神也不由得微微震動,這就是洪荒人族,淳樸至此,哪有後世人族那般爾虞我詐,心中暗暗發誓,如此淳樸的人族自己定要護他們永立洪荒。

  此時睿德山上,蕭升見女媧被人族逼退,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氣,他雖然道行高深,可是也沒有自大到覺得自己能夠撼動女媧這個聖人。此時見最大的威脅已經去掉,那陣中的大能也被女媧送回道場,倉頡暫時無虞。於是對這虛空道:“眾位道友看了這許久的戲,還不準備出來嗎?”

  隨著蕭升話音剛落,就見虛空之中一陣煞氣翻滾,走出兩個人,其中一人面色陰沉,身穿玄黑色帝王袍,手持鐮刀;另一個人面色和善,身穿血紅色道袍,手持一柄赤色寶劍。二人出現後對行真子稽首道:“幽冥、黃泉見過蕭升道友。”

  蕭升見二人盡皆有準聖道行,不由得暗自皺眉,還禮道:“原來是幽冥世界之主,二位道友前來是奉了後土娘娘法旨,欲與人族為難嗎?”

  幽冥面無表情地道:“後土娘娘令我等前來,隻為問人族聖人一句,若是人族大興,則我幽冥一族及巫族當何以自處?”

  蕭升聞言一愣,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畢竟這關乎種族的生存問題。蕭升正自為難之際,卻見突然一股至尊至貴,至仁至義的氣勢往睿德山而來,蕭升一看,知道是人皇軒轅前來,心中暗自送了口氣。

  軒轅經過蚩尤之亂,而今已經是大羅金仙巔峰的強者,在洪荒之中亦是一尊大能,倉頡造字這等關乎人族千古的大事,他豈能不知,這時趕來,聞得幽冥之言,當下道:“後土娘娘化身輪回,功德無量,造福洪荒萬族,自有氣運遺澤後人,今我人族共主軒轅氏在此立誓,若幽冥一族不出幽冥世界,則人族永不犯幽冥一族,巫族若不爭人族天地主角之位,則十萬大山永為巫族繁衍之地。”

  軒轅完,天空之中自動生成一道威壓諸天的聖旨,軒轅見此,拿出人皇重寶崆峒印向那道聖旨印去,只見那崆峒印飛出一道虛影印在那道聖旨上,那道聖旨隨即降下,落入幽冥手中。幽冥拿著那由人道法則組成的聖旨,道:“既然如此,則倉頡造字我幽冥世界及巫族不會阻止。”軒轅乃是人皇,自是有資格向兩族承諾,他們也不怕人族後人反悔,畢竟有這道聖旨在手,若人族違諾,則會損傷人族氣運。

  蕭升這才向軒轅行禮, 軒轅避過,道:“仙師萬不可折煞軒轅,若無仙師曾經護持,我人族何得以至此。”

  蕭升微微一笑,不在話,看向正在造字的倉頡,此時倉頡著天地威壓已經寫下了二千九百八十二個文字,這些文字印入天空,閃現出一股股玄奧的人道道韻,照耀諸天。

  可是此時倉頡情況卻不是很好,隨著文字越造越多,天地威壓越來越強,這等威壓好似直接壓迫在靈魂上,若非倉頡道心堅定,恐怕早就被壓得靈魂渙散,可是即使如此,那威壓也是越來越大,倉頡手握史皇筆,越來越難以揮動,每寫一個字都好似經歷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一般。

  軒轅此時也見到了倉頡的情況,心下暗自著急,蕭升看了軒轅一眼,突然想到記憶中當初鯤鵬造字時的情況,當下向軒轅深深行了一禮。軒轅嚇了一跳,連忙避開,問道:“仙師這是何意?”

  蕭升道:“如今倉頡已然到了極,可是造字應有三千字以合三千大道,若不圓滿,氣運反噬之下,後果不堪設想,因此貧道想請求共主,以人族氣運助其一臂之力。”

  軒轅聞言問道:“不知需要我人族如何行事。”

  蕭升道:“貧道希望共主以人族之名義,封倉頡為史聖,享人族萬世氣運,同時請共主帶領人族為倉頡祈禱,以人族願力對抗天地之威。”

  軒轅聞言,一陣為難,這樣一來,若是倉頡造字成功還罷了,那時候人族定然氣運大增,長盛不衰,可若是失敗了,氣運反噬之下,恐怕人族氣運要受到極大的損害,人族發展的速度也必然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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