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枚破空化元丹才彌足珍貴,就是叫價到兩億也不稀奇,這個天價一經報出,全場立刻沒了聲音,都回頭看向那個報價的房間,但房間有靈陣維護,任憑你靈識再強也不能窺探端倪。
報價兩億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何山,報出這個價格後人家臉不紅心不跳,十分平常,何默倒是被嚇了一條,“乾爹,兩億元石啊,你真敢報價,拿不出來我們可走不了了啊。”
何山呵呵一笑,“你這小子歸族時日太短,還不清楚我們一族的實力,區區兩億元石算什麽,我們這一脈自上古時代傳承至今,缺什麽就是不缺錢,把你的心放在肚子裡,乾爹我這次就領了看看我的實力如何,”在一旁的何默聽完連聲叫到“乾爹威武,”把個何山高興的哈哈大笑。
這枚破空化元丹的價格就定格在兩億元石,侍女把丹藥拿來交給何山,何山並沒有收,而是給了何默,“這枚丹藥你拿好,我就不替你保管了,要是我拿著這枚丹藥回宗,倒是怕鬧些不痛快,”何默接過丹藥收好,“乾爹,你是怕宗裡有人來討要是吧。”
“嗯,別看宗裡表面一團和氣,暗地裡可是勾心鬥角,誰都想一家獨大,”“那宗裡的長老們就不管管,”“管個毛線,他們都忙著呢,那有空管這些閑事,只要不是宗裡的人死絕了,他們都懶得睜眼。”
“其實,這也是一種培養族人的方式,這個世界不都是這樣麽,凡事你可要多長幾個心眼兒,知道不,”“孩兒知道,乾爹,你那次說宗裡還有元嬰上人坐鎮,真的假的,我一路走來,可沒聽說外面有元嬰上人的任何消息啊。”
何山聽何默問這個問題,就皺了一下眉頭,“你既然發現了其中的疑團,說明還不笨,確實,這方天地,元嬰上人很多很多,但為什麽不在世間行走,還不是努力修行想早日飛升,等到了他們那個境界,凡間一切和他們的關系就淡了,任憑山海桑田,在人家面前不過就是盞茶功夫,王朝更迭又和人家有什麽關系。”
“另外,通天府壓在這些元嬰上人的頭上,由不得他們浪費時間,也許他們都在準備,這些日後定見分曉,那些大門大派裡,肯定有元嬰上人坐鎮,這一點你要牢記,別到時候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說不定轉眼就被人家收拾了。”
何默嚇得一縮頭,“乖乖,這裡的門道很深啊,有Y謀在醞釀啊,”“就是有Y謀也和你這個道胎境的小妖沒什麽關系,靜下心來好好修行,別讓我失望,”“我可不會讓乾爹失望,宗內考校上肯定給您長臉,”“好,你有這份心我就知足了,你想在今年的宗內考校上怎麽怎麽地,那你是想多了,好了,下面要上那三件壓軸的了,爭取能拍下一件來,也不虛此行。”
拍賣場裡,台上正在準備那三件精品,台下樓上正在議論,說什麽的都有,這時很多侍女正在給客人送吃喝,好讓客人們等著不著急,台上正在布置,旁邊搬來的三把椅子,老者恭恭敬敬的把三位元神真人讓到座位,這三個就是今天拍品的保鏢,這三件拍品那可是無價之寶啊,那些想發橫財的肯定惦記。
請三位真人落座後,老者清了清嗓子敲了敲錘,“大家靜一靜,讓大家久等了,這就拿上那三件無價之寶,”說完三位修士一手托著托盤就上來了,把托盤依次放好,然後退下,老者很是得意,笑著說道,“諸位,今天你們都不白來啊,能見識到這三件東西可是福氣,請諸位上眼,”說完把三件依次從錦囊中拿出。
第一件,星鬥,建木為傘骨,遠古人仙的皮為傘面,上刻諸天星辰,左右輔佐以二十八星宿,可攻可守,非同尋常,第二件,續命醒魂丹,只要人死不超過七天,此丹就能把人救活,讓他接著再活上二十三天,這可是神仙般的手段,為了命,誰還會在乎錢,第三件,星河鐵,不是此大陸的物產,乃是域外星空中,九天之上的一條星河所獨有,要想得到它那是千難萬難,敢說這就是九天上都沒有多少。
“先從這把星鬥開始吧,此寶必須用極品元石結算,底價六千極品元石,屬性不限,但必須完整無缺,現在開始,”六千極品元石啊,六億元石,並且你有元石還不一定能能兌換到極品元石,這極品元石在世間出世很少啊,基本上都被大勢力所壟斷。
一些大的法陣,法器,特別的功法,都需要極品元石作為動力來源,這把星鬥一下就開價六千極品元石,是有些難為人了,有人說道,“可不可以用普通元石代替,”老者搖搖頭,堅定的說道“不行,”但這嚇不到那些真正的土豪,立刻就有人叫價,“六千三百。”
就在這個價格剛被叫出,整個拍賣場突然晃動了一下,眾人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時,突然頭頂出現三位邪氣*人的修士,一位修士書生打扮,身穿白袍,一手雪白,一手烏黑,十根手指的指甲上都泛著嫋嫋毒煙,這就是十絕Y陽手萬毒書生霍金桃。
一位頭戴熊皮帽,身穿熊皮襖,熊皮褲子,翻毛的熊皮靴,一張大臉,沒有頭髮眉毛,青眼珠,紅眼仁兒,尖利的牙齒白的發亮,這是一個人妖混血,自小被山魈養大,生性殘暴,少年遇奇遇,修成一身本領,佔據了巴子山為寇,人稱青眼人面摘心妖,紅眼獸性巴子魈。
第三位是一個老頭,佝僂的身子沒有一把椅子高,但在這三魔頭中數他氣勢最盛,拄著一根蛇頭拐杖,拐杖上系著一個枯乾的手掌,在那裡晃裡晃蕩,他的肩頭還趴著一隻老鼠,獨眼,斷尾,瘦骨嶙峋,看著瘮人,這個老頭乃是東極大陸最讓人害怕的一個大魔頭,本家名字叫萬程,這很少有人知道,但提起他的名號,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人稱他三手三眼九命魔,吃人吃神吃佛陀,他的手下敗將,都被他洗淨剁碎了炒菜吃了,端的是凶狠殘暴,東極大陸各個勢力曾聯合起來圍剿過他幾次,但都被他躲過,反而自己損兵折將,後來一次,這萬程大意,被堵在一處峽谷中,數千修士連番轟炸,最後他蹤跡皆無,都以為他是死了,就放棄了搜尋,但今天不知為何竟然跑到了雲垂皇城,真是禍害遺千年啊。
只見這三人往虛空一立,沒有動手先是氣勢就嚇人,但主持拍賣的老者到底是見多識廣,裝著膽子說道,“幾位為何來我東來拍賣,我們可沒得罪過幾位啊,”這時那三位元神真人也浮空而起,與那三人對峙。
這三魔沒有在意老者的話,那個巴子魈說道,“兩位,我這座移形換影陣可是維持不了太長時間,趕緊動手,莫等那天師宮的人來了,我們一個也跑不了,到時候免不了被扒皮抽筋,”那個萬毒書生霍金桃也說,“萬老哥,動不動手,我看講理很難啊。”
老者抬起佝僂的身體,看了看那三位元神,輕蔑的笑了一聲,“不用你們,在一旁觀敵料陣,我來料理這三個,”說完一抖肩膀,那隻獨眼的老鼠就跳了下來,也沒見它怎麽動,就聽見一聲慘叫,東來拍賣行的一位元神真人就被老鼠咬斷了喉嚨,這見這隻老鼠正鑽進那人的身體開始大吃起來,任憑他怎麽掙扎,老鼠就是不出來,沒奈何,他隻得元神出竅,但老者拐杖上的蛇頭吐出一股子黑煙,卷著這個元神就回來,眨眼功夫,一位元神真人就這樣煙消雲散。
那兩個元神一看,嚇得扭頭就走,但怎能走得脫,萬毒書生和巴山魈上前攔住,老者緊隨殺了過來,幾個照面,這個萬老魔就把這兩個給收拾了,那兩個魔頭恭維的說道,“萬老哥真是威武,殺同階如喝水般簡單啊。”
老者說道,“幾個藥罐子泡出來的元神,還能厲害到哪裡,嚇人而已,廢話少說,趕緊拿東西,”說完三魔就要上台那寶,就在這時,拍賣行頂棚突然坍塌,露出蔚藍的天空,三魔一看,萬老魔就說道,“巴子魈你個騙子,你說你的陣法能支撐盞茶功夫,這才多久,不好,那天師宮肯定知曉,快拿東西。”
說著就伸手拿台上的東西,這時迎面一陣大風帶著風沙突然撲面而來,三魔嚇得急忙格擋,但這陣風吹在他們的法盾上沒有絲毫威力,“不好,有截胡的,”三人趕緊施法吹散風沙,但此刻在看台上,那把星鬥雨傘已經蹤跡皆無。
到了近前的萬毒書生氣的嘴都歪了,指天大罵,“那個鼠輩竟敢虎口奪食,我霍某不殺你誓不為人,”萬程萬老魔和巴子魈可不管這些,一個拿了星河鐵,一個拿了續命醒魂丹,看東西無誤,起身就走,哪管這個萬毒書生。
萬毒書生一看都跑了,自己哪裡還敢久留,但心中怒火悟出發泄,對著場裡的客人就打了一掌,一陣黑煙彌漫,書生立刻不知所蹤,見那毒煙襲來,眾人連忙施展手段抵禦,等待這毒煙散去。
人群中的桃花娘娘慕容笑笑和豺妖此刻並沒有坐在那裡施展手段抵禦毒煙,而是早就飛身而起,往樓上竄去,他倆可知道這毒煙的厲害,這毒煙侵蝕法器,侵蝕法力,吸收這些法器法力精華壯大,台下人不知,竟敢全力施展,那是嫌死的慢。
果不其然,初始薄如一層黑紗的毒煙像爆炸了一般,頃刻間就把樓下籠罩,毒煙中慘叫聲不斷,都是法器被侵蝕,支持不住後被毒煙毒死,那些法力深厚,法器精良的,還能支持些時候,但這是個惡性循環,毒煙只會越來越大。
兩人上了樓,然後順著上面的出口逃了出去,雅間的客人也早就跑了,可憐的樓下的看客,只能聽天由命,好在天師宮的眾天師聞訊,立刻趕到,施法收了這毒煙,算是救起大半的客人,這次東來拍賣可就賠慘了,東西丟了不說,還要賠償客人們的損失,只怕這次以後,東來商行就要衰落了。
曉天見那三魔現身,嚇得好懸沒叫出來,他可是知道這三魔的冷血,但見這三魔隻為東西,心稍稍的平靜了下來,見到有人竟敢從魔頭手底下強東西,屋中的少年少女們都很佩服,見到外面大陣被毀,三魔逃離,曉天急忙領著他們也逃了出來。
整個街道上都是驚魂未定的客人, 有的還站在這裡看天師宮的人做事,有的直接就回去了,被嚇個半死,回去喝點酒壓壓驚,曉天領著他們出來,就要帶他們回去,這時已經黑了下來,難免還有魔頭興風作浪,外面可是不安全。
這時,左相府也來人了,是一位天師拎著幾個人來接眾人回去,左相在家中聽說這裡的事情,心中擔憂,急忙派人來,曉天給這位天師說明情況,讓他先回去給老爺子報信,他們一行慢慢走著回去,這位天師轉身回去給相爺報平安,他們就步行往回走。
走著走著,小狗雲清不知從哪裡竄了出來,跑到曉馨身邊,搖頭擺尾,曉馨一看小狗無事,數落它道,“你膽子可真大,這時我都不敢獨自出來,你倒好,一條狗到處竄,小心被人捉住燉了。”
小狗說道,“無事,我不是好好的嗎,你們出去都不帶我,真沒勁,剛才我在外面看著有人在拍賣會外施法,就沒敢進去找你,怎麽,剛才發生了什麽事,刺激不。”
“刺激你個大頭鬼,剛才見到有邪修施法為什麽不上報,”“上報,我啊,一條小狗,說話誰能信,況且有人也看見了,肯定去報信,要不天師宮的人怎麽能來這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