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眉架著鷂子帶著蛇女王晚晚起身趕往紫羽派駐地蕪山忘余峰,站在銀鷂子身上,王晚晚一臉的好奇,問蘇眉到,“姐姐,我的小鱗長大了也能騰雲駕霧麽。”
蘇眉回頭看了身後女孩一眼,這時蛇女沒了先前吃人時的猙獰冷酷,見蘇眉回頭看自己,立馬低頭不敢說話,只是一雙小手搓著衣角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蘇眉沒有立馬回答,轉過頭想了一會兒,說道,“晚晚,你吃人時會想些什麽啊,”“啊,什麽,”晚晚聽到蘇眉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回答道,“姐姐,我,我也說不清楚,小鱗一口咬下的時候我當時是清醒的,我有感覺,就像是大夏天喝了一口冰鎮酸梅汁,渾身一個激靈,但我一個人時便沒了那種感覺。”
“以後不可以隨便吃人了,能記住麽,”晚晚一聽,連忙點頭,“你神魂和那條白唇竹葉青奇異結緣,乃是天地造化,萬中無一的資質,我此次帶你回門派,交給門主,定會重點培養你,你要用心修行,不可辜負此次難得的機緣。”
晚晚聽完有些好奇的問道,“我和小鱗神魂相融對修行有何好處啊,”“好處,呵呵,你這個上天欽定的元神上人尚不自知,你可知道你現在三魂七魄少了二魄,但你現在沒瘋沒傻,還能修煉,並且,是你控制著小鱗,而不是得了你二魄的青蛇控制你,你的神魂太強大了,等你進階元神之時,不但可以你的二魄召回,因為你和青蛇神魂交融,到那時你還可以吞噬青蛇魂魄獲得它的天賦神通,你的前途無法估量啊,姐姐我到時可要仰仗你來關照我了。”
聽了這話嚇得晚晚連連說道,“姐姐折煞晚輩了,我沒被帶到和尚窩,沒被拴在後山當做看門狗,就是多虧姐姐,倘若日後有所成就,定不能忘姐姐今日之恩,”“算你還有些良心,”蘇眉笑著將晚晚攬在懷裡,任腳下銀鷂子自己飛行,自己和晚晚有說有笑的親切交談。
蕪山,荒蕪之山,雜草叢生之山,方圓幾百裡盡是荊棘毒草,低矮的灌木,外人到此,進入不了幾裡,就會身體不適,急忙退走。
但沒人知道,山脈中間,群峰環抱之處的一個山谷,會是七大門派之一紫羽派的駐地,谷外七峰圍繞,上面建有大陣,守護門派。
谷中到處是青翠樹木,奇珍異草,有亭台樓閣建立其中,四周有白鹿,丹鶴,玉兔出沒其間,左邊有瀑布飛流直下,右邊有桃園灼灼芬華,山谷中間是一座十七層紫玉牌樓,坐落在漢白玉的石台之上,真是一片道家景象。
蘇眉晚上到核桃鎮接了蛇女回轉,飛了一夜又半天,下午時分,趕到門派,立在銀鷂子上,手裡符篆燃燒,不一會兒,虛空裂開一道門戶,兩人一鷂進了去。
蘇眉進了山谷,並未休息,徑直帶著蛇女來到紫玉樓旁,門前守衛見大小姐來了,連忙上前見禮,“我父可在,”“門主正在樓內和夫人議事,”“哦,我進去了,”“小姐,請。”
進了紫玉樓,往上上到頂層,外面看著三丈方圓,可到了裡面,放眼望去,一眼看不到邊,有眾多道士或踩著雲團,或乘著飛舟穿梭期間,蘇眉到了一處平台,自有一旁的道童放出一團潔白的雲團。
蘇眉上去,等了片刻,回頭一看,見蛇女在那裡畏畏縮縮不敢上前,“上來啊,沒事,這是紫玉樓的代步之物,這紫玉樓中乃是一片小天地,到議事大廳要很遠,你難道要走過去。”
聽了蘇眉介紹,蛇女上了雲團,好奇的捏了捏四周白白的雲團,蘇眉法力一催,雲團急速飛向前方,不多時,到了一處大殿,在外通稟一聲,蘇眉帶著蛇女進了大殿。
大殿之中一位皂衣中年男子正在和一位身著秀雲彩練鵲紋霞帔的少婦交談,見到蘇眉,招手示意蘇眉過來,蘇眉帶著蛇女到了近前,施禮道,“爹,娘,我回來了,”說完轉身把晚晚拉到身前,“這就是那個與蛇神魂相融的女孩晚晚。”
皂衣男子起身,來到晚晚身前上下打量,看的晚晚冷汗都出來了,那個少婦看到了,就責怪起丈夫,“有你這麽看人家小女孩的麽,趕緊坐下,”門主蘇筌嗯了一聲,回到座位。
“爹爹,”“此女資質非凡啊,我可不敢妄自定奪,幾位長老都在閉關,還是等你大伯回山在做定奪吧,在這期間,眉眉你就先帶著她在谷內轉轉,給她講講這個世界的事,”“對了,爹爹,晚晚的父親在山下,晚晚想把他接來可以不,”“這個,”蘇筌沉吟良久。
“帶進谷中,在外谷居住,不得入內,”“謝謝爹爹,你這個傻丫頭,我爹同意你爹來了,還不趕緊謝恩,”晚晚一聽爹爹能來了,慌忙跪倒謝門主開恩,就在這時,外面有人稟報,說悠悠小姐的侍衛千裡傳書,說小姐遇到危險,請速速來援,並把一塊玉玦呈上。
蘇筌拿著玉玦,注入法力,從裡面映出了影像,只見一隻野狗駕著狂風,嘴裡咬著一個女子的脖子,惡狠狠的瞪著前方,由於這是護衛記錄,所以沒有見到那個護衛,但不難想到,這個護衛想死的心都有,自己跟著小姐出去玩,哪裡會想到這杳無人煙的不毛之地會突然竄出一隻狗妖。
更令他心碎的是這個無知的悠悠小姐竟然要降妖除魔,替天行道,這也可以沒什麽好說的,但你自己要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啊,護衛小哥還沒反應過來,悠悠小姐見到妖怪就興奮的衝了過去。
該死的狗妖,裝的弱小可憐,悠悠小姐一衝過去立馬變臉,沒一個照面小姐就被狗妖咬在嘴裡,該死,該死,我的前途,我的命運,我的那些苦苦積攢的元石,好不容易把執事長老喂飽,混了個在小姐身邊聽差的事,這下全完了,不敢怠慢,急忙用玉玦記錄影像並發了回去,希望小姐沒事,自己也沒事。
大殿眾人看了影像後,夫人急忙問丈夫怎麽辦,門主哼了一聲,“這個調皮搗蛋鬼,讓她在谷中好好修行,她就是不聽,總想出去闖蕩一番,今天誰也別去,讓她吃點苦頭。”
少婦一聽就急了,“是不是你女兒啊,你沒看狗妖在咬我女兒的脖子,去晚了怎麽辦,”說著上去拉著門主的袖子就往外拖,這時又有人來到大殿,請示門主,說人以派出,請門主示下,蘇筌看了眾人一眼,說道,“無妨,你們沒看到,那隻狗妖明白著呢,並沒下重嘴,眉兒,還是你去一趟吧,別在把事給搞複雜了,上天有好生之德,那隻狗妖既然能口下留情,你去不要為難與它,就讓它自生自滅吧,一條草狗,縱然靈智開啟,又能活上幾年呢,這是它的幸運,也是它的悲哀,”說完一擺手,去安慰自己的夫人了,夫人可不領情,來到蘇眉跟前叮囑良久,蘇眉把蛇女交個母親照顧,自己架雲團出了紫玉樓,招來銀鷂子出了谷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