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為夢裡相逢喜
怨郎心狠久別離
燃盡一夜紅燭淚
獨守空閨盼歸期
就在有人威脅水松小花二人之際,從空中降下一道天雷,將那威脅之人劈到在地,來的人是誰,正是雷劍宗掌門之女田苗苗,只見田苗苗站在二人身前怒視眾人,頭上五雷神劍帶著電光盤旋上空,這架勢,要是一言不合可就要打開殺戒了。
本來這幫人就是臨時湊在一起的,見對面氣勢強橫,無關人等霎時間齊齊退後了幾步,把倒地的男子和他的兩個同伴留在了原地,這男子的一個同伴見自己同門被劈到在地,就要上前與田苗苗理論一番,另一個連忙拉住,自己上前,先是陪著笑臉躬身施禮道。
“我當是誰有如此氣勢,原來是積雲山五雷聖女,失敬失敬,敢問聖女緣何對我師弟下此重手啊,”說道此處,那人突然臉色一變,厲聲喝道,“別人怕你雷劍宗三分,那是看在六陽雷煞田戰田上人面子上,但我青紅山可不怵你雷劍宗,今日不把話說清楚,說不得厲某要再聖女手下討教幾招了。”
只見那五雷聖女咬著銀牙悶聲說道,“青紅山,沒聽說過,名不見經傳的微末角色,我今天心情不好,別來送死,”說完轉身就要奔向水松父女,那男子見自己門派在大庭廣眾下被如此侮辱,面子真是掛不住了,大喝一聲,“雷劍宗真是欺人太甚,看我撈月爪,”說完祭起一對形似鷹爪的法器直取田苗苗。
本來人家五年沒見自己夫君和女兒,今日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急著相見,有千言萬語要說,這個厲某在那裡又是這個又是那個的胡攪蠻纏一通,還動起手來,聖女這火氣蹭蹭蹭的往上冒,要不怎麽叫五雷聖女,火爆脾氣也是巾幗不讓須眉。
都沒工夫跟你糾纏,直接施展絕招《五雷正法》,一片雷網頃刻間將厲某籠罩,慘叫聲都沒發出,雷光閃過,厲某被雷劈成齏粉,消失不見,剩下的那個一見大事不妙,哪裡還管那麽多,連地上的師弟也不管不顧了,駕著狂風轉身就走,逃命去了。
五雷聖女也不追,紅著眼眶子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水松父女面前,看著二人說不出話來,“殺人了,”一旁的蘇玉珠嚇得就要叫出來,煙靈兒連忙用手捂住她的嘴巴,雲生也是警覺的觀察了一下四周,低聲說了一句,“跟我走,”轉身帶著二女離開此地。
見有人離開,余下眾人也紛紛溜走,呆在這裡幹什麽,等雷劈啊,自己還是去找那仙家遺跡去吧,別讓人捷足先登了,也省的礙著人家聖女的眼,可憐那個最先被雷劈的沒人問沒人管,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慢慢的等死。
一別五年,因為宗裡爭奪宗主之位,因為對方刻意製造的一場誤會,水松帶著女兒離開,田苗苗也一心幫著爹爹做事,但等一切塵埃落定真相大白後,回過神來的田苗苗這個後悔啊,當初自己怎麽那麽衝動,說話怎麽那麽生硬,後怕啊,生怕二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自己該怎麽辦,每天朝思暮想日盼夜盼,希望能找到二人說清一切。
奈何世界之大,兩個人猶如兩滴水滴入大海真是無從尋找,五年來,夜裡時常夢見丈夫女兒,夢見他們吃不好穿不好,還被人欺負,白日裡也是茶飯不思,自己也是日漸消瘦,六陽雷煞田戰田上人看著心疼啊,每次來勸女兒,但都被女兒哭泣的樣子弄的這也不是那也不是。
後悔自己爭這個宗主是幹什麽,離開女兒那裡就直奔水牢,
那些個競爭失敗的人都在這裡關著,田戰就把人挨個抽鞭子,來出胸中一口悶氣,直到那一天,田苗苗手中的連心玨再一次的響動,她感覺天一下子就晴了,都沒時間知會父親,自己架飛劍日夜兼程兩天一夜終於趕到。 看著眼前面容憔悴的水松和怯生生躲在父親身後的小花,千言萬語化作兩行熱淚流出,“松哥兒,女兒,是我不對,是我不好,讓你們受了這麽多苦,原諒我好不好,原諒媽媽好不好,”說完大哭著撲向水松和小花,水松這時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的把妻子抱在懷裡,一切的委屈煙消雲散去了。
一家人抱在一起放聲痛哭,一切的解釋都不需要了,原本是愛著的就是愛著的,你怎麽能解釋的來啊,你怎麽能放的下,時間能說明一切,只要你能等到,一家人我想再也不會分開了,苗苗取出雲舟載著一家三口回宗去了,都沒心思關心一下這個什麽仙家遺跡。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只剩下草地上還躺著一位可憐的可憐人,突然,好像草叢有什麽東西劃過,再看躺著的那個人已消失不見。
那個人一下子就消失了,把個在遠處看熱鬧的小狗雲清下了一跳,小狗本來在水松家的土堆旁一邊休息,一邊等那父女二人出來,可等了一段時間就發現頭頂有人飛過,而且越來也多,小狗也不敢在這裡一直呆下去了,起身找了個不起眼的旮旯一貓,遠遠的看著這裡。
從土堆破碎到最後它都看在眼裡,心想,“小爺我真是看走了眼,這老實巴交的水松還有如此厲害的老婆,厲害厲害,這下我也不用替他們擔心了,剛才我都要跳出去一口噴死那個人,剛才是什麽把那人拉走了,附近的妖獸我昨日清理的都差不多了啊,”小狗一邊思索一邊走到剛才事情發生的地方。
“那個青衣少年不會就是我的哥哥雲生吧,看樣子真的是了啊,旁邊的兩個漂亮姐姐是誰,難道是我哥的大小老婆,哎,悔不當初啊,跟著哥哥一心向道,還可能跟哥哥在一起修行,只是這如今,人狗殊途啊,我是去再看一眼呢,還是等以後呢,”小狗雲清糾結半天,自己咬著尾巴轉了半天。
“不管了,我再去見哥哥一面,遠遠的看一眼就好,記住了,別等在過幾年就認不出來了,看完過後就去廣慧寺替和尚師傅還願,然後自己找個地方努力修行起來,爭取早日化生成人,學好本領為家人報那血海深仇,”想到這裡,小狗悄悄的跟著那一行人的後面,想找個機會在看哥哥一眼。
這一行人漫山遍野的尋找著虛無縹緲的仙家遺跡,轉悠了能有一天,最後在那片廣場上看到了坍塌的土廟,整個山脈也只有這裡有些許微弱法力波動,眾人都不相信這個破地方能有什麽東西,聚在一起,互相討論到底該如何,有的人等不及就架風飛走了。
本來遺跡這事就是撞大運,哪裡能都是真的有,到最後,就剩下了不到十幾個人,雲生三人也在其中, 等了一會兒,有一個中年男子站了出來,對大家說道,“各位,我乃玉鼎派門下王天鶴,諸位也看到了,找尋遺跡不是那麽容易的事,需要大家合作才是,王某不才,發現了一點小小的線索,願公布出來供大家參考,現在我們門都沒有找到,不若放下芥蒂合作一場如何。”
說到這裡,大家都點頭稱是,本來嘛,先找到入口是正事,於是都各自說出自己所想,還真是齊心協力好,不多時就找到了入口的機關,原來,在廣場四周有四塊青石,上面花紋與眾不同,將青石啟出,下面露出四個圓環,按上元石後,按順序轉動。
原先土廟廢墟處露出一個石台,石台上又出現了一個傳送門,眾人聚集在石台前就討論起來,有人就說,“這仙家遺跡的機關不會就這麽簡單吧,就轉動幾下就出現了,別再是個陷阱吧,”也有人說道,“仙家遺跡有可能不是仙人建造的,說不定門裡還有機關,是不是要進還要細細考量啊,”一時間說什麽的都有。
這時玉珠看著這傳送門有些好奇,就上前觀瞧,誰知剛踏上石台,白光就是一閃,再看玉珠消失不見,雲生和靈兒一看,我的祖宗,這不要了命了,也沒時間考慮,兩人急忙跟著上了石台,也被傳送了進去,眾人一看有人進去了,心裡不著急那是假的,等了半晌,也紛紛硬著頭皮上了石台,富貴險中求,就在廣場上的人都進去之後,小狗悄悄的走了過來,走到石台邊看了又看,等了片刻,見左右無人,也上了石台,被傳送進了遺跡,至此,這山脈間就剩下了這個孤零零的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