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坤宮中,十九皇子月華纓和哥哥四皇子月華莘正在閑聊,四皇子就問弟弟,“老十九,哥哥的條件夠優惠了,我拿我一家文玩店換你黑市一成的份子,這也不行,那你說吧,你要啥,”十九皇子放下茶杯,笑著說道,“哥哥,這不是多少的事,這黑市見不得光,是父親委托我掌管的,我可做不了主,改明個你親自去找他老人家商量一下不就得了,”“商量,要是商量的通,我還來找你,算啦,不行就不行,來人,送些吃的過來,今天我可要好好巴結一下父皇身邊的小紅人啊,”十九皇子一看就要告辭,四皇子硬是以哥哥的身份把他按在凳子上,無奈,十九皇子就陪著四皇子喝酒聊天。
期間月華莘就問,“你這麽喜歡鬥獸,這幾天怎麽不見你去,該性子了,”“不是,我的那個異人被鬥敗至死,手中沒有更厲害的,去了也沒心思鬥,哥哥,你這裡有沒,”“我啊,你還不知道,我不喜歡這個,不過,我知道有個地方有厲害的,你可以去看看,”月華纓趕緊問道,“哪裡,快說,”“鬥獸園,”一聽十九皇子“切”了一聲,“是,這鬥獸園肯定有厲害的,可那都是人家的啊,”“你別著急麽,聽我把話說完,這鬥獸園裡有個地牢,裡面關押了無數凶獸妖魔,你到那裡看看,興許能挑隻自己喜歡的,”“這些鬥獸無主麽,”“有的是,有的是惹主人生氣,被流放到這裡等死的,”“殺了不是省心麽,”“殺了沒錢啊,”“那我現在就去,”放下筷子起身就走,任憑四哥怎麽叫都不回頭。
十九皇子起身出了翊坤宮,並未出宮,而是轉到他三哥家,也就是三皇子月華驃這裡,鬥獸園正是在他轄下,來到門口直接就喊道,“三哥,三哥,在沒在,”邊喊邊往裡走,走到屋內,這三皇子正和家眷吃飯,早就聽到他的喊叫,放下筷子在等他,見十九皇子進來,就問道,“毛毛糙糙的,不怕人笑話,坐下說話,”有宮女給十九皇子搬來繡墩,十九皇子坐下就問,“三哥近來可好,小弟來請你幫忙來了,”“說事,幫什麽忙,你整天胡鬧還有正事,”“嘿嘿,小弟近來沒獸可鬥,心裡煩悶,來哥哥這裡討一隻妖獸散散心,”三皇子一聽搖了搖頭,“你呀,你呀。就知道瞎玩,這鬥獸可是什麽正事麽,整天弄這個,沒有,你去別處尋去。”
一聽三哥不給,十九皇子就耍起了賴皮,搬上繡墩坐到三皇子對面,直勾勾的看著他,鬧的三皇子直說“晦氣,晦氣,是那個陰損的家夥把你這個禍害引到我這裡的,好了,好了,我惹不起你,給你一隻便是,說好啊,就這一次,你富得流油,別再來打劫你的哥哥們了,”一聽哥哥同意了,連忙叮囑道,“別敷衍了事啊,要不我還來煩你,給弄隻厲害的,”“好好,依你,管家,”這時外面進來一個中年胖子,緊跑幾步來到三皇子面前單膝跪倒,“殿下,奴才在,請你老人家吩咐,”“你去園子地牢裡挑一隻鬥獸給十九皇子,記住,不能讓他進去,你自己挑,”“是,”這個管家起身,出去被車,十九皇子就要起身,三皇子忽然叫住了他,“老么,你這幾天可見到過父王,”“見到了啊,”“父王身體怎樣,”“當然倍兒棒啊,那天還叫我一起去圍獵,”“哦,沒事了,你去吧,不要為難我的管家,”“不會,我領了鬥獸便走,”說完給哥哥嫂嫂見禮,然後轉身離開。
管家在前面領路,後面十九皇子的車隊在後面緊跟,不一會兒到了地方,
管家請月華纓在外面稍等,十九皇子也是無可無不可,既然三哥說了,自己也別找事了,等了半天,管家從裡面出來,身後馬車上裝著一個大鐵籠子,裡面關著一隻鹿頭蟒身的妖獸,不正是和小狗雲清隔壁的那隻,只見它在籠中焦躁不安,見被運了出來,生怕被弄去活剝了下鍋,但聽到了這些人的交談,它放下心來,不用下湯鍋了,鬥獸麽,對於自己就像正常生活一般,大口的呼吸著牢外的空氣,幻想了一下以後的生活。 十九皇子見籠中的妖獸奇異,很是好奇,就問管家,“這個是什麽妖,看著好怪啊,”管家連忙回答道,“回殿下的話,這個不是我們東極大陸的物種,我們也叫不上來名字,”“哦,那算啦,這不重要,關鍵是它看著很是厲害,我很滿意,來人,賞,”“是,”有侍女端來一個托盤,上面擺滿金銀珠寶,管家跪倒謝賞,十九皇子帶著這隻妖獸回去。
無回之牢,小狗正在鬱悶,剛和這個長相奇異,談吐詼諧的妖獸聊開,第二天就人來把它給提走了,半天也不見回來,怕是凶多吉少啊,“算了,自己還顧不住自己,哪裡能為別人著想,算啦,一切都是命啊,”牢房中自己周圍全空了,只有對面還剩幾隻,什麽時候就要輪到自己了,命運之不可捉摸,我服了。
十九皇子月華纓,把這隻妖獸領會家中,調教了幾日,見這隻妖獸恢復的差不多了,就等不及了,命人前去通知吳德龍吳老道,讓他把他的那隻小狗準備好,這次一定贏它,吳老道得知皇子又要找自己,心裡高興極了,連忙命人去給園裡的小狗送吃喝,還把前幾日準備的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裝進一個檀香木的盒子裡,一切都準備妥當,靜等晚上。
月華纓可不會在家裡等,見天還早,就準備到自己的黑市逛逛,命人準備車馬,起身出去,走到一條大街上沒看到前面一群人跟著一位姑娘,心裡好奇,定睛一瞧,“這姑娘我認識啊,不正是我曉馨表姐,哎呀,這可有好多年未見了,”連忙下車,來到曉馨身前,“表姐,可還記得我麽,”曉馨一抬頭,看著面前少年,身著蟒袍,再仔細一看,不是我那個小不點表弟麽,把手中的東西放下,伸手摸了摸皇子的頭,“我當是誰呢, 原來是那個鼻涕蟲啊,來,讓姐姐抱抱,多少年都沒抱你了,”說完伸手就要抱月華纓,嚇得他連連後退,“表姐,表姐,我已經長大了,還抱,男女授受不親的,”“喲,小屁孩,哪裡大了,個子有我高沒,”這個真沒有,月華纓無言以對,“表姐,好不容易見一面,別再損我了好不,今天我請客,你買什麽我買單好不,誰讓你對我好呢,”曉馨嫣然一笑,“嗯,還算有點良心,小時候沒白疼你,走著,哎呀你看我這兩手空空,什麽也沒有,咱們去買幾箱鐲子吧,”嚇得十九皇子就是一哆嗦,“乖乖,誰家鐲子論箱的,”但大話已經出口,硬著頭皮跟在曉馨後面。
曉馨當然不會宰他,只不過是開了個玩笑,走到一個首飾店,進去,就想在一層選一件俗世的玉鐲子算了,但月華纓貴為皇子,哪能丟這面子,直接領著曉馨上到頂樓,來到專賣法器的樓層,“表姐,買那些俗世之物何用,這裡的東西你挑,我送給你,遇到了曉天表哥可說我幾句好話,我有事求他,”曉馨也沒客氣,直接挑了一個最貴的,也是最好的,這家店的鎮店之寶——七葉飛花璿光鐲,通體璿光玉雕琢,法力灌注,能生出璿光幻境,迷惑對手,鐲子上陰刻了七片葉子和一朵花,這可不是真的刻上去的,是把一棵及其罕見的靈藥金線重樓生生煉化進去的,帶上此鐲百百毒不侵,但這個鐲子價格可是不菲,標價一百二十萬一檔元石,原本曉馨是想捉弄一下一月華纓,就是要看看他為難的樣子,哪成想,這十九皇子掏出一張紫色元石牌子,直接付帳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