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需要在當日獲得,這就意味著,寶藏開啟之時,就是殺戮之日,狐妖在鎮張家一直等到中午,見一家人就是不回來,心裡就起疑心了。
但妖怎麽會在乎凡人,根本沒對這事上心,依舊安安穩穩的在這裡待著,曉天三人就有些著急了,看著狐妖不打算動彈,心道這要等到什麽時候。
越猿和曉天一商量,再等一晚,要是明天狐妖還不行動,就下去抓住嚴刑拷問,此時在王掌櫃家的鎮長站在屋裡可是急得團團轉,不停的問老石頭兒該怎麽辦。
這一老一小那理會他,黑蛋兒找了個僻靜地方躺那裡就睡,老頭麽,在屋裡一杯接一杯的喝茶,任憑胖子鎮長詢問就是不說話。
一直到了天黑,全鎮點滿燈光,這時黑蛋兒也起來了,伸了個懶腰來到老石頭兒跟前,問道,“咱們動不動,”老頭喝了一口茶,“動個毛,一邊兒呆著去,”黑蛋兒鬧了個無趣,蹲在牆角犯困起來。
此時的狐妖站在院中,不停的看著天空,看著漸漸高升的圓月,她開始行動了,澎湃的妖氣刹那間就衝天而起,完全沒顧忌此刻她還是在人類的地盤,這狐妖在這個鎮長多日,情況已經打探清楚,知道就一個平安殿殿主,還是個不入流的,但她可沒想到有隱藏的修士。
“七十二個男子的心肝,三十六個女子的頭皮,哎呀,讓我這個妖想想都有點恐怖,”拿靈識掃了一下鎮長家的家丁丫鬟老媽子,“嗯,好個鎮長,排場可真不小,光下人就有一百多,算啦,也不去那齊麻子家了,就在這裡開始吧。”
此時狐妖已經顯出原形,站在院中的赫然是一隻馬一樣大小的紅皮白肚三尾狐狸,只見它張了張嘴,抖了抖毛,不知從哪裡就招來了七隻小鬼。
這七隻小鬼剛一出來,就往狐狸身上亂爬,嘴裡還叫著“媽媽,媽媽,”煞是滲人,只見狐妖咧嘴一笑,“孩兒們,今天就是你們開飯的時刻,去吧,這個院子裡的人,男人給我挖了心肝,女人給我揭了頭皮,剩下的隨你們盡情享用。”
“謝謝媽媽,”一群猙獰的小鬼得令後,開始了在鎮長家的屠殺,這時有的家丁都睡下了,但有的還在忙碌,走著走著,冷不丁就覺得胸口一痛,就見自己的心肝被一隻瘦小枯乾的小手抓著,下一刻,脖子上就被滿是獠牙的大口咬住,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就死於非命。
凡人遇上鬼怪,哪裡能逃出生天,先是在院子裡走動的,男的被挖去心肝,女的被撕去頭皮,這七隻小鬼動作快如閃電,整個大院裡沒有一聲慘叫,只聽得撲通撲通死屍栽倒的聲音不斷響起。
然後是屋裡的人,不多時,一股子血腥味就充滿這個院落,大約一刻鍾,七隻鼓脹著肚子的小鬼,各自提溜著一大串血淋淋的東西就回到了狐妖身邊,把東西往地上一扔,化為七道黑光回到了狐妖的項鏈裡。
狐妖看了看地上的東西,張嘴一吸,把東西吸進腹中,起身前往鎮前的那個小山處,這時越猿張春二人也不再隱匿身形,在後面施展斂息之術,緊緊跟在後面。
一妖二人走後,隻留下一地的死屍和鮮血,還有一個個冤魂,怎麽這三個修士不攔著狐妖行凶,而是放任其行為,因為越猿在這之前把曉天給騙到別處去了。
黃昏之際,越猿看著就要準備動手的曉天,心中就是一陣糾結,“我這曉天兄可是出了名的好管閑事,要是給他看到了狐妖殺人,他指定下去與那狐妖激戰,我等這個寶藏可是等了好幾年,不能讓他給我搗亂,但我就這麽一個能說上話的朋友,怎麽辦呢。”
正在思索對策,就感應到遠處有法力波動,越猿這時計上心頭,“曉天兄,你感受到了吧,”“嗯,好像是有修士路過,”“怎麽辦,你說,”曉天思索片刻說道,“這樣吧,我上前去把他先勸離,別耽擱咱們得寶。”
“嗯,曉天兄想的周到,我讓張春跟著你,也好有個照應,”“不用,這狐妖你倆盯緊點,我今天必殺它,”說完曉天悄然遁走,循著那道氣息而去。
那道氣息是誰的,正是黑蛋兒的,天剛黑時,黑蛋兒想出去轉轉,被老頭一聲呵斥後就蹲在了角落,可老頭一吧嗒嘴,“還是去看一下為妙,”他也好奇,就讓黑蛋兒去探個究竟。
黑蛋兒得令,出了屋門,往空中一縱,頃刻間就化成一隻公雞大小的烏鴉,這烏鴉黑的真是絕了,就連爪尖眼珠都是黑的,就是他化身這一刻的輕微法力波動,讓曉天他們感覺到了,因為太近了,也就隔了兩條小巷。
曉天就往這個方向走,烏鴉就往對面飛,倒是沒有碰上,曉天撲了個空,又轉悠了幾圈,還是沒什麽發現,就想回去,剛一轉身,就感覺不遠處狐妖要出鎮。
把曉天支走後沒多久,狐妖就開始放出七鬼,一陣殺戮過後,就飛身而起,往外面走,越猿張春緊跟,不一會兒,就遇到了曉天,三人再次到齊,尾隨狐妖出鎮,但他們沒有料到,頭頂還有隻烏鴉呢。
老石頭兒通過黑蛋兒的眼睛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然後就告訴胖鎮長,“那狐妖已經出鎮,”鎮長趕緊問道,“那我可以回去了嗎,”“這個,這個,”老頭兒一陣無語,心裡說道,“你還想回去,能把你嚇死,”嘴上沒說,然後告訴他,“保險起見,你還是到平安殿吧。”
鎮長答應,趕緊領著他的家人還有王掌櫃的家人一同前往平安殿,老頭兒見他們都走了,起身伸了個懶腰,“哎呀,多少年都沒動彈了,去看看有什麽好東西,話說我在這裡快一年了,都沒發現有寶藏,失誤,失誤,”老石頭兒一跺腳,也遁空不見。
就這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後面還有人想要漁翁得利,嗖嗖嗖,不一會兒都出了鎮子,這個狐妖還想著它的美事呢,來到了這個小山坡上,等待月亮到最中間。
遠處這時升起了一股黑風,月光照到哪裡,它就跟到哪裡,知道月光照在小山坡上,這股黑風也刮了過來,在山坡上刮過,最後消失不見。
在看這時的山坡,被風刮過的地方開始有東西出現,竟然是個石台,升出地面三尺後不動,看著很是破舊不堪,上面有線條和一些花紋圖案,不知是什麽意思。
狐妖不管這些按照寶圖上的說明,把心肝,頭皮都堆在了上面,在月光的照耀下,這堆血淋淋的東西開始有了變化,心肝開始變成粉末,混合著頭皮,變成一根根絲線。
然後狐妖張嘴,吐出一個嬰兒,正是用齊麻子精血生成的一個胎兒,只見這個胎兒雖有呼吸心跳,但眼神空洞無光,明顯是少了魂魄,那一根根絲線把嬰兒纏繞,漸漸形成一個蠶繭。
然後石台下陷,露出一個地下甬道,有台階盤旋向下深不見底,狐妖一看,又化成人形,拾階而下,等不多時,越猿曉天張春三人也下來,見這地下甬道,相視無語。
越猿說道,“看來是真的有貨,要不然,哪裡用建造的這樣玄妙,”曉天說道,“我總感覺有陰謀在裡面,我們還是在上面等著吧,”“不妥,萬一這下面有別的出口怎麽辦,咱們不是白忙乎一場。”
商量片刻,越猿在前,張春居中,曉天斷後,三人依次進入,黑漆漆的甬道遍布青苔,踩上去滑溜溜的,修士自能夜視,倒是不用燭火,三人走了一刻鍾,眼前就感覺豁然開朗。
狐妖和那三人下去後,老石頭兒這才落地, 看著甬道,他並沒接著進去,這時,天上那隻雄雞大小的烏鴉撲棱棱就落在了老頭兒的肩膀上,抖了抖渾身羽毛,用尖利的嗓音說道,“老爺,還是飛著逍遙啊,我都不想用腳走路。”
“飛,你想怎麽飛,別讓人見到了,把你燉了下酒,”黑蛋兒嘎嘎一笑,“老爺咱們下去不,”“下去幹嘛,就這等破爛一樣的地方,能有什麽稀罕東西,老爺我藏的那些,隨便拿出來一件就能引起修真界血戰。”
“哎,看完了這場戲,我們也該走了,出這麽大的亂子,到時這裡肯定會有修士前來調查,趕緊換地方,”說完轉身就走,這烏鴉扯著嗓子說道,“老爺,我們好不容易在這個鎮子上混熟了些,別走了吧。”
老石頭兒哼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啊,你整天跟隔壁家的那個小姑娘眉來眼去的,怎麽,動凡心了,”黑蛋兒立刻說不出話來,“老爺,你知道了啊,”“廢話,你都把人家姑娘領進屋裡了,我還能不知道,哎,要不是我們此刻在逃難,我不會管你的,但現在,不行啊,為了那個你喜歡的姑娘,也為了你,忘記吧,記得我師娘跟我說過,她的初戀跟她分手之際說了一句話‘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分開吧,對誰都好。”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