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臨安之後,傳旨官回宮向皇上交旨,張憲回了自己的忠昌侯府。到門口一看,侯府的大門關著張憲就是一愣。這大白天的關什麽府門?以前他在家的時候,每天可都是中門大開賓客盈門。他這才離開家多長時間,怎麽大白天就關起了府門?
有護衛過去拍打大門,“啪啪啪!啪啪啪!開門,開門!”
過了好一會兒,裡面才有了動靜。大門開了個小縫,裡頭探出個腦袋往外看了看,“誰呀這是?敲什麽敲?喲,侯爺!侯爺您回來了?哎呀,侯爺您等著,我這就給你開門!快來人呀,侯爺回來了!”
隨著一聲喊叫,大門左右分開,開門的家丁看著張憲喜極而泣,“侯爺,嗚嗚,你可回來了!”
張憲心裡挺感動呀,看不出家裡的人多日子不見,看見自己竟然這麽親熱。“老王,這些日子不見你可是吃胖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你哭什麽呢?”張憲過去拍了拍家丁老王的肩膀。
這時候府裡的人聽見動靜都跑出來了,仆人、丫頭、老媽子,紛紛圍過來和張憲打招呼:“侯爺您回來了!”“侯爺您好呀!”“侯爺,您怎麽才回來呀?我們可想死您了!”
“謝謝大家夥兒,我也想死你們了!今天咱們家改善夥食,吃頓好的慶祝慶祝!另外每人賞一貫錢!”
“好哇——”下人們連叫好帶鼓掌氣氛很是熱烈。
就在這時候,就聽有個女人叫了一聲:“夫君!”張憲順聲音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女人嶽安娘、張繡娘、俞秀英、李婉娘,可就是不見夫人銀瓶和公主趙華珍。張憲心裡就畫了個問號。按說自己回來了,那倆不可能不跑出來迎接的,難道是出門了?
四個女人圍著丈夫,一個個眼淚汪汪的。旁邊有老媽子抱著倆孩子,一個大概兩三歲,另外一個也就幾個月大。
張憲把四個女人看了一遍,多日不見,再加上這麽多天不近女色,猛地看見自己的女人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無法遏製的衝動。
一伸手,把離他最近安娘、繡娘摟到懷裡,挨著個兒的找到那誘人紅唇,重重吻了過去。和這倆親完了,再換秀英、婉娘。張憲抱著女人這個用力呀,好像要把幾個女人給揉碎了。女人們也用力往他懷裡擠,仿佛要擠進他的身體裡一樣。
那個兩三歲的孩子說了一句話,打破了這一男四女之間的激情熱吻,“吳媽吳媽,爹是不是餓急了?他怎麽咬人呐?”
吳媽臉一紅,心裡有點兒責怪張憲。夫妻之間要親熱,你們回房再親熱,哪能當著孩子的面呢?但是孩子既然問了,她還不能不會回答,“你爹不餓,他是好長時間沒見你娘了,心裡喜歡,親親她。就像你娘喜歡你的時候也會親你一樣。”
“吳媽你說的不對!娘親我的時候都是在臉上輕輕用嘴挨一挨,你看爹,他使那麽大勁兒不是咬是什麽?你看我娘難受的樣子。娘——!”
張憲趕緊松開安娘,哭笑不得的看著乳母懷裡的孩子,“你這混小子,有你這麽說爹的嘛?”
安娘滿臉通紅,趕緊過去從乳母懷裡把孩子接過來抱到張憲跟前,“文兒,這是你爹,你哪能那麽說你爹呢?快給你爹陪個不是?”
這孩子也挺乖,聽了娘的話立刻給親爹賠不是:“爹,對不起。”
張憲把孩子抱過來照臉上親一口,孩子伸手摟住他的脖子。這時候,婉娘也抱著她不滿周歲的小女兒過來了。張憲把那個小的也接過來,兩個孩子一左一右抱到懷裡,親親這個、親親那個,逗得倆孩子咯咯直笑。一家人歡歡喜喜回到客廳。
安娘趕緊吩咐廚房做飯。女人們圍著張憲七嘴八舌問這個、說那個,盡訴離別之情。張憲忽然站起來,扯著安娘、繡娘就往廂房裡去,嘴裡吩咐乳母先看著孩子,他有急事要辦。
文兒一看爹拉了娘要走,就在那兒嚷著不依。乳母趕緊哄著把人抱出去。另一邊,小姑娘的乳母也過來,抱著小的也離開了房間。剩下婉娘和秀英,倆人紅著臉,跟著也進了廂房。
張憲不近女色這麽多天,好不容易和自己的女人們團聚了,還不得好好親熱親熱吧?
臥室之中,天昏地暗、顛鸞倒鳳。道不完的相思情、享不盡的溫柔鄉。張憲就好似一位蓋世無敵大將軍一樣,不斷的衝鋒、不停地衝刺。一旦落馬立刻重整雄風上馬再戰。往來衝殺,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個回合,終於把心中的豪情徹底的宣泄了出來。
雲收雨歇、風平浪靜。張憲就問安娘:“銀瓶呢?公主呢?我回來怎麽沒看見她們倆?”
張憲這麽一問,房間中溫馨旖旎的氣氛頓時一變,似乎空氣都變冷了。
過了片刻,安娘方才講述了以往事情發生的經過。
張憲去了福建之後,剛開始恩平郡王趙璩和清河郡王張俊還時常來串門,每回來也都給家裡帶點兒東西。後來可能是覺得張憲不在家,他們老來串門傳出去不好聽,兩位王爺來的就少了。不過張憲家的女人們卻還是時不時地到兩個王府去拜訪。
公主是恩平郡王的親妹子,趙璩肯定不能拒絕妹子上家裡來。繡娘是清河郡王的侄孫女,她要是隔幾天不去,張俊還派人來請。有兩位王爺的關照,忠昌侯府的女人們過得也還算不錯。
但是後來出了兩件事情打破了家裡的平靜日子。先是朱淑真,就是那個會作詩的小才女、朱勇的女兒,也是銀瓶認的乾妹子。不知道哪回出門,這丫頭被萬俟卨盯上了。
萬俟卨老東西已經五十出頭的人了,花花心思還不小。老家夥看上了朱淑真,派人到忠昌侯府送聘禮,想納朱淑真做小妾!
朱淑真不同意,銀瓶也不願意,就派人找到萬俟卨,當面說了我們家不同意。因為有恩平郡王和清河郡王在這兒鎮著,萬俟卨不敢把忠昌侯府怎麽樣,但是這個仇卻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