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帶一!”李子木手中就剩最後一張牌了。
小玉撅著嘴,看了看手中的牌,搖了搖頭,兩條小辮子一晃一晃的,很是可愛。
李子木暗暗松了口氣,都快十連敗了,讓我贏一局唄。
旁邊的小星卻微微一笑:“炸彈!”
然後直接把手裡的牌全部扔下,“飛機!少爺,我又贏了!”
李子木只能再次懊惱的捂臉,然後肉疼的從懷裡掏出兩文錢,一文給小玉。一文給小星。
好不容易有手好牌,鼓起勇氣搶了回地主,誰知道又是輸。
李子木最近除了每天到書店完成開店時辰之外,基本上都是待在家裡,因為李子木被盯上了。
自從那天跟長孫無忌碰面之後,李子木就覺得每天都有被人窺探的感覺,李子木在書店待著實在是很難受,只能回家待著,雖然依舊感覺是有人盯著,但是好多了。
這人嘛,就不能太閑,太閑總會想“犯賤”。
李子木就是想著閑著也是閑著,乾脆就教小玉他們玩玩鬥地主,不過教會他們之後,總想著打牌要是沒點彩頭,也太枯燥了點。
於是就給了小玉他們三個十幾文錢做本,農民每局都要給一文,地主就兩文。
開始的時候,李子木還能憑著多年的經驗,輕輕松松的把小玉還有天齊打得落花流水,不過情況在天齊被李如星替換之後變了。
李如星,很明顯就有著作為賭徒,不對,應該是賭神的潛質。
除了開始輸了幾局之後,後面李如星基本上是把李子木吊起來打。
懷裡的錢一文一文的往外掏,錢袋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李如星似乎找到了致富發財的小康之路,每天都在門口等下李子木回來。
估計李子木在李天齊的眼裡除了少爺這個身份以外,已經跟行走的錢袋子沒什麽區別了。
“不玩了,不玩了!”終於,李子木把牌一扔,大聲嚷嚷道。
小玉笑嘻嘻的把撲克收起來。
旁邊的天齊還有小星則是忙著“分贓”,為了長期霸佔一個位置,小星居然學會了用錢收買天齊。
顯然,看他們這熟練的動作,李子木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小玉,跟我出去逛逛!”
跟蹤就跟蹤吧,總比在家裡把錢輸光好多了。
“哦,好的,少爺。”小玉把撲克藏好,應聲道。
……
……
逛到一半的時候,小玉突然小聲的對李子木說道,要去買點東西,看她臉紅的樣子,李子木還以為她是去買女人內衣一類的。
卻不想,小玉走進一個名叫“如意坊”的店面。
“嘿,小玉,你還學會買胭脂了?”李子木看著從胭脂店裡出來的小玉,調笑道。
要不是剛才以為小玉是買內衣,估計李子木剛才就跟進去了,對這些古代化妝品實在有點好奇,天知道女人怎麽都喜歡這些。
“哪……哪有……”小玉把手藏在背後,臉紅的回答道。
“買就買嘛,錢是王八蛋,花完再去賺嘛……”說完,李子木覺得有點不對,好像小玉的錢大部分都是從自己口袋裡贏回去的,小星贏了跟她贏了是沒有什麽區別的。
李子木正打算要走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李兄,你怎麽也在這?”似乎顯得很是驚喜。
李子木頭一看,嘿,真是老熟人呐!
陳丕!
不過,
這時候的陳丕卻大變樣,穿的不僅顯得很是奢侈,最重要的是,居然還摟著兩個女人。 想必也是因為這才偶遇到的。
……
……
陳丕明顯不知道什麽叫紳士風度。
遇到李子木之後,直接就擺擺手讓兩個女人先回去。
看他的樣子,估計以前沒少乾。
……
隨後,陳丕非得把李子木拉到一處酒樓,說是要報答李子木的恩情。
“李兄,要是早知道李兄家居何處,我早就登門拜訪了!”陳丕喝了口酒,對坐在面前的李子木說道。
李子木把一盤小吃遞給小玉,接口道:“現在知道也不晚啊!”
看陳丕這樣子,估計是發了大財,滿臉紅光。
拜訪嘛,總得帶點手信之類的,要是沒過幾日就來拜訪我,估計也能跟著撈點小財什麽的。
“也是,只是李兄說的那個地方……”陳丕有點吞吞吐吐。
“嗯?我那院子怎麽了?”往嘴裡扔了個果脯,李子木疑惑的問道,不就一個宅子麽,有什麽不可說的。
“咳咳,李兄,你知不知道這宅子前一任主人是怎麽死的?”
陳丕悄悄的靠近說道。
“怎麽死的?難道是病死的?”
看他神秘的樣子,李子木腦補一下,嗎的,老子住的那個主人房,不會就是這前任主人死的地方吧,不行,回去得再好好的消消毒。
“死倒是死在那宅子……不過哪個院子沒死過人,只是這家人……唉,死的有點慘。”陳丕搖頭道。
“一家人?全病死了?”
不會吧,這麽恐怖的嗎?
陳丕看了看周圍,接著小聲的對李子木把這宅子的故事,徐徐道來……
聽完這個故事, 李子木也覺得有點陰深深的。
按陳丕所說,這宅子前任主人,還跟十年前的玄武門事變有關。
當時,李世民造反,而這宅子的前任主人剛卻是太子李建成的死忠之一,雖然是個小小的官,在李世民眼裡估計就跟個螞蚱差不多。
可惜,這前任主人不知道該說是腦子被驢踢了還是太過於忠心,聽聞李世民造反,居然敢帶著幾個家丁就要去救太子。
後果當然很淒慘,不僅被路過殺紅眼的士兵幾下就搞定,直接被滅了個滿門,成功帶領全家一波團滅。
“那又怎樣……那時候被滅門的估計也不少吧?為何就我那裡有問題?”李子木雖然覺得這故事有點駭人,不過還是嘴硬道,順便自我安慰一下。
陳丕搖了搖頭,摸了摸並沒有胡子的下巴,故作高深道:“當然不是因為這一次啦,李兄,知道這宅子更前一任主人是怎麽死的嗎?”
“額,怎麽死的?”李子木下意識的道。
“……也是因為兵禍,忠心的人卻是前朝皇帝,同樣是被滅了滿門!”陳丕很明顯對於這更前一任的主人的事情有所避諱。
嗎的,果然是凶宅啊!
兩任主人都是被滅滿門的下場,李子木心中算了算,距離歷史上太子李承乾造反的也沒幾年了,而且歷史出了點偏差,誰知道會不會提前。
“咳咳,李兄,我覺得你還是盡早的搬出那宅子比較好。”陳丕看李子木一動不動的,出口勸道。
“……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