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過如此。”孫策看著馬下已經倒地身亡的一隻鹿,這是他在這場打獵中最後一隻獵物了
今天算是盡興
他這樣想著,一邊下馬準備提起這隻獵物
“噌——”
下意識的一彎腰,一隻箭直直地釘在他身前的樹上
“誰?”
孫策感覺自己是遇襲了,但他身上只有一把打獵用的弓和兩發用剩下的箭
“刷——”
下一刻,三個黑衣人手持匕首齊齊地從灌木叢裡跳了出來
“我們乃許貢大人之門客,特來為其報仇,孫策,納命來!”
“許貢......”孫策一驚,連忙閃身躲開了迎面而來的匕首,隨即直出一拳將面前的一個黑衣人打倒在地
他沒想到自己不過早一步殺了想要出賣他的無義之人,竟會遭到這般追殺
“一起上!”
不知是誰大喝了一聲,數個黑衣人一擁而上,孫策隻得快步後退,利用手裡的弓箭進行反擊
一箭、兩箭
弓箭很快就用完了,但值得慶幸的是他面前的刺客已經悉數倒在了地上
“真是弱爆了。”
劫後余生,孫策得意地笑了起來,也不顧躺在地上的那頭鹿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起隨身的水袋大口喝了起來
“刷——”
一支箭猛地射中水袋,並把孫策的臉生生地劃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疤痕
“啊啊啊啊啊!!!”
疼痛之下,孫策一把扔掉了水袋,抬起頭,第一個被他打倒的刺客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吹箭筒
“將軍!”孫策的慘叫聲直接把侍衛引了過來,把那個還倒在地上的刺客乾掉後,他們將已經在吐血的孫策搬回了城
不久後,孫策毒發身亡
荊州
“江東之事卿等都知道了吧,”早朝上,劉協惋惜地說著,“孫伯符之死,實為大漢之損,寡人欲使人前去吊唁,不知誰願前往?”
“臣願往。”龐統站了出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不過是劉協想要借吊唁之名來探江東之底罷了,而朝中龐統並不受待見,那由他前往再合適不過,畢竟這樣就沒人會說什麽了
“士元實為國之棟梁。”劉協笑道
江東
“大哥......”
在孫策的棺木前,他的弟弟孫權大哭不止,見者傷心,聞者落淚
“仲謀,逝者已逝,如今最重要的是扛起江東的大梁。”周瑜眼圈泛紅,但依舊哽塞地說道
“公瑾哥,你說,我真的可以嗎?”孫權眼中含淚
“你是伯符的弟弟,你不可以還有誰可以呢?”周瑜歎道,也沒發現孫權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光芒
“荊州派人來吊唁了。”這時,一個身著孝衣的門衛走了進來,俯在周瑜耳邊說道
“去和主公說,現在他才是江東之主。”周瑜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孫權,門衛愣了一下,走過去向孫權匯報了情況
“讓他進來吧,既然是吊唁,我又有什麽理由把他拒之門外呢?”即使門外那家夥的真正目的並非如此
受到許可,龐統自然穿著孝衣走了進來,在棺木前畢恭畢敬地鞠了兩躬,嘴裡一邊說著
“嗚呼,遭此亂世,孫伯符蓋世之英雄,保江東之安定,今竟遭奸人所害,惜哉,哀哉,痛哉!”
這番話直接使其他人少許的敵意放下了許多,畢竟人家對自己的前主公這麽恭敬,
自己也不好給人臉色看,更何況這還是從荊州來的,他的話不就代表了漢天子的意思嗎 “天使來此定有其他要事吧,”周瑜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來,我們出去說。”
龐統點頭,剛一轉身,孫權那有些低沉的臉色被他盡收眼底
貌似知道了些什麽......
微微一想,龐統就大致知道了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但他並沒有出聲,他沒有這個必要,更何況自己這還是身處別人的地界裡,凡事都還得悠著點
“我此次前來一是為了向逝者表達陛下的悲痛之情,二是想見見江東如今的主人,”見周瑜貌似已經大致猜出了自己的意圖,龐統索性明人不說暗話,“實有雄才大略。”
“天使謬讚了,”周瑜笑道,“那,最後一件事呢?”
“啊,就是想問問兩家結盟一事。”
“唔......”周瑜有些苦惱地摸了摸腦袋,“今江東舊主已逝,新主還未上位,內部也不安定,外部又有山賊、海盜窺伺,只怕結盟一事還得緩緩。”
“問題不大,問題不大,”龐統說道,“我觀這江東新主非等閑之輩,定然能處理好這些事的。”
“天使之言實在如蜜糖一般。”周瑜笑道
冀州
“李傕死了意料之中,可孫策死了?”袁紹有些驚訝於自己收到的消息,但下一刻他就很清楚的知道,機會降臨了
“卿等,”袁紹站起身,“孫策一死,荊州已無後盾,朕欲即刻揮兵東向,拿下荊州之時,天下一統之日!”
“陛下,古言‘先禮後兵’,何不書信荊州勸其投降,亦可節省兵力。”田豐站了出來
“王朝之間安有言降之理?此戰朕要一舉拿下,怎能使其多加防備?”袁紹有些不滿
“可我軍久戰多時,若立時出兵恐對戰局不利。”
“朕連戰連捷,士氣高昂,哪裡會對戰局不利,朕意已決,你不用再勸了,”說著,袁紹舉起手臂,“時機稍縱即逝,待朕拿下這江山,卿等皆為功臣!”
“陛下聖明!”
在這齊聲中,田豐歎了口氣回到行列裡
“陛下這是被勝利蒙蔽了雙眼啊,”散朝後,田豐搖頭歎息,“大仲,危矣。”
荊州
“望先生助我。”一間草廬裡,劉備哭的稀裡嘩啦的
“...罷了,”一個頭戴綸巾手持羽扇的男子無奈地站起身,“主公,當今所急,除了找到安身之所,還要把這亂世之水重新攪渾。”
“備,尊先生之言。”
酒館裡
一個頭戴鬥笠的男人走了進來
“酒水二兩,肉三兩。”
他說著,一邊坐在角落裡的一個空著的位子上,不一會,一個面容清秀的男子走進酒店,輕車熟路地坐到鬥笠男面前的座位上
“仲達先生,我該如何攪亂這天下局勢?”
摘下鬥笠,一個熟悉的面容
曹操
“易,”仲達抿了口酒,“易也。”
“易?”曹操微微皺起眉,卻見仲達的手指在桌上不知比劃著什麽,突然,他眼前一亮
易也...益也......
益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