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最近心情很好,因為他有了個女兒
或許很多人看到這會問“古代不是重男輕女嗎?有個女兒高興個啥”
但這條件不過是面向窮苦百姓的,像官員啊,富商啊,其實都不在意這回事,畢竟人家有的是錢
這不,又有人就這事請他喝酒去了,屁顛屁顛的跑到司徒府,還沒進門,當朝司徒王允就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將軍大駕,一切都準備好了。”一見呂布來了,王允連忙陪笑,一手還拉著他往府裡趕,這讓呂布頗感有面子,這可是當朝司徒、三公之一誒
恭恭敬敬地請他上了座,隨後王允看似不經意地說道
“最近我這新來了一批舞姬,不知將軍可否賞臉一睹?”
呂布也沒多想就點頭答應了,免費的歌舞表演不看那不是傻嗎
待那些舞姬全部上場之後呂布就覺著哪裡不對勁了
雖然都蒙著面紗,但高矮胖瘦還是看得出來,於是在呂布看來
除了為首的那個就沒長得漂亮的了
呂布一下子就愣住了,這不是讓我看表演,敢情是讓我驗貨來了啊!
但王允顯然不這麽想,以至於他那得意的樣子被呂布死死的記在了眼底,並順帶著在心裡問候了一下他的家中長輩
一曲舞罷,呂布剛想拍拍袖子走人,卻被王允突然拉住
“將軍慢走,不知這節目可合將軍胃口?”
老家夥還來勁了是吧!
呂布強忍住罵娘的衝動,畢竟這老頭位居三公,而自己投靠董卓那麽久了,卻還只是個空有名號的“光杆”將軍,要不是看在董卓義子這個身份上老家夥理不理你還兩說呢
“曲是好曲,舞也不賴,只是這人......”
“將軍也看出這人的不同尋常了吧!”老頭撫須而笑,隨後轉過身,看向那些舞姬,“嬋兒,還不快來見將軍!”
這時,一個女子緩緩地摘下了面紗,那靈動的繡手,妙曼的步伐...差點沒把呂布嚇死
這整就一長著滿臉麻子的恐龍啊!
老東西你害我!
他看向老頭的目光已經是滿滿的怨恨了,估計現在就算告訴他這老家夥要暗殺他他都不會有半點懷疑
但下一刻他就放心了,那枚恐龍摘下面紗後就直直地回到了簾後,隨之而來的是一個還沒摘下面紗的女子,呂布一眼就認出這是剛才那群恐龍的領頭
“嬋兒見過將軍!”
這楚楚動人的聲音頓時使呂布愣在了原地,直到剛才他還認為這看似美麗的女子其實也是個恐龍,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掩飾罷了
一邊說著,女子一邊摘下了那層面紗
“將軍,這是小女......”王允打量著呂布的神色,看他那呆若木雞的樣子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司徒大人這是何意?”半晌呂布就回過神來,怎麽說也是有老婆的人,在這方面抵抗力還是有的
“是嬋兒久仰將軍大名,才請家父邀將軍前來。”女子緩步上前,朝著呂布行禮,順便提起酒壺幫他朝酒杯裡盛滿了酒,突然,她抬起頭,那散著點點光芒的雙眼朝著呂布眯眯一笑
“將軍莫非不記得嬋兒了嗎?”
呂布慌了,他這輩子見過還能記著的女人除了他媽和他老婆和他女兒,其他的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瞅著呂布腦袋上的絲絲冷汗,王允滿意的笑了笑,他還以為是自己女兒太漂亮了把呂布給震住了呢,
雖然也沒錯就是了 “奉先切莫推脫,自從奉先在洛邑救了小女,她對奉先可是朝思暮想啊!”
呂布還沒清醒呢,老頭就一口一個“奉先”叫上了
“要不這樣吧,老夫在這作個媒,你們這婚事就算定了,改日可別忘了來參加婚禮。”
“可我還有個女兒......”
“這算什麽?”老頭一皺眉,“奉先這般英雄豈能沒有三妻四妾?”
呂布沒話說了,這要是再拒絕,不就等於當著司徒的面說自己不是英雄了嗎?
雖然等他一路回到家後也沒弄明白為什麽王司徒會就這樣把他女兒送給自己,在他看來,這個便宜嶽父也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家夥,這三言兩語不過是說詞罷了,可他已經官進司徒,榮華富貴早已享之不盡,除非他想繼續高升成為......
皇帝!?
呂布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連忙搖了搖頭,把這個荒誕的念頭甩出了腦外
鄴城
“你...你再說一遍......!”
袁紹驚訝的看著面前這個女子
“多謝州牧相救。”女子奇怪的看了看袁紹
“前面一句。”
“小女子姓蔡,名琰,字文姬。”
“蔡...蔡師?!”作為穿越眾的一員,袁紹自然知道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麽
“蔡師?”女子想了想,“您是說家父蔡邕?”
“不知文姬小姐何故在此?”袁紹的語氣一下子恭謹起來,畢竟是自己老師的女兒,在洛陽也是略有文名的才女,其父又是當今大儒, 自己沒理由不尊敬
一聽這話,文姬的神色就哀傷起來,眼圈也一下子就變紅了
“當初家父將我嫁於衛仲道,可夫身子薄弱,尚未正式婚娶便於前一天因病入土,小女子無奈,隻好待喪事操辦後回洛陽照看家父。”
“洛陽?”袁紹愣了愣,隨後才想起這個時期的女子是不出閨房的,對董卓西進的事自然不知道,“蔡師已去長安了,不在洛陽。”
這話不只是為了讓蔡琰不繞遠路,也是為了避免讓她看到一個死氣沉沉的洛陽,畢竟那也是她的家鄉
“喬遷了嗎?家父又納姨太太了嗎?”話說你已經在無意間把你爹的本性暴露了啊
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在談笑間走到了州牧府,之前的男人和那些百姓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若不嫌棄,文姬小姐可於我處暫歇幾日,改日我派人送你與蔡師團聚。”
“小女子謝過袁冀州。”蔡琰行了一禮,不愧是大儒出身,標準的簡直沒話說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蔡琰就去休息了,而袁紹剛想派人去找逢紀,這個老同學突然滿臉堆笑地從簾後跑了出來
“沒想到主公要我拒絕那些世家的要求是有道理的啊!”他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和笑容
“你看了多久?”袁紹淡定地問道
“沒多久,主公進來的時候就在了。”
那不就是一直都在嗎!
“對她可不能有非分之想。”袁紹皺了皺眉,卻冷不防逢紀連連點頭
“我懂的我懂的!”
你懂什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