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出來了。”看著從城裡衝出的男人,呂玲綺“嘿嘿”一笑,隨後一甩韁繩,她胯下的戰馬就朝著男人飛奔過去
“鐺——”
不愧是呂布的女兒,倒也繼承了他的幾分力氣,憑借著馬力,女孩竟一戟將男人震得雙手發麻
這真的是女人嗎?
男人心中暗罵,隨即一刀劈下,女孩連忙側身躲閃,結果手臂上被劃出一道血痕,帶起一片血肉
如果是善戰的將領,遇到這種狀況他會用氣力與其對拚,若是強行在馬上扭動身子只會把弱點暴露給敵人
該死,好痛!
但女孩始終是個連戰場都沒有上過的新兵,好不容易將注意力強行從傷口上移開後,男人的下一刀已經到了身前,如果她沒法躲開,那就難免落得一個被腰斬的下場
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候,女孩急中生智,將一隻腳放上馬背,隨即奮力向前一躍,手中的鐵戟也在同一時間朝男人揮去
在大刀從她身下劃過的一瞬間,在男人震驚的目光下,他的腦袋被鐵戟猛地砍下
陣前斬首
所有人都看呆了,不只是戰場上勝負逆轉的很快,就連鬥將勝負逆轉的也很快啊
呂布軍裡甚至有不少人已經準備好拚死衝上去把他們的大小姐救出來了
女孩下一刻就落回馬上,要不是她沒穿甲衣,否則即使是戰馬也難以支撐這衝擊
我贏了?
聽著身後呂布軍的歡呼聲,女孩有些發蒙,她看了看手中的鐵戟,又看了看敵將那已經癱倒在馬背上的屍體
突然,她反應過來,也隨著她身後的部隊歡呼起來
“主公,大小姐她......”呂布營中,一個士兵跑了進來
“玲綺她怎麽了?”呂布一下子站起身,這段時間對他而言簡直就是煎熬
“爹,我回來了!”士兵還沒回答,女孩的身影就出現在營門口,人還沒進來,一個被布包裹著的頭顱就率先被扔到呂布面前
“怎麽樣,你女兒沒給你丟人吧!”呂玲綺的腦袋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你受傷了?”呂布先是一喜,隨後皺起眉來,“怎麽不去包扎就上我這來了,來人啊,快帶你們的大小姐下去治療。”
“慢著!”女孩突然叫了起來,“你答應要教我武藝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呂布瞪了她一眼,“等傷養好我就教你。”
官渡
曹軍大營外滿是手持重盾的士兵,突然,幾隻箭凌空飛來,直直的陷進幾張盾牌裡,這時,一個士兵匍匐著爬進了營中
“主公,這是來自許昌的回信。”
“終於來了嗎。”曹操好似松了口氣,這些天他過得根本就是提心吊膽,除了必須時刻小心那些從天而降的箭矢,還得每天應付袁紹的進攻
他已經後悔來攻打袁紹了
打開信件,曹操開始一個字一個字閱覽起來
曹操吾主
聞主公在官渡受挫,文若心實不安,然官渡乃要地也,不可失,如今是決定天下大勢的關鍵之時,昔楚、漢兩軍戰於成皋、滎陽,高祖、霸王無人願退一步,認為先退則勢屈,今主公以一當十扼守關塞使袁紹無法前進已經很久了,相信以主公的能力定能使戰局發生重大的轉變,繼而還大漢朗朗乾坤,故奉上霹靂車圖紙一份,望主公攜勝歸來!
閱罷,曹操又接過士兵手中的圖紙,一邊命他召來其他人,但當他抬起頭的時候,
這個士兵並沒有離開 “你怎麽還不走?”
“主公,”士兵面色慘白,“我不知道袁紹什麽時候會命人放箭,當初為了送這封信死了不少人,我現在一聽到弓弦響動的聲音就無法動彈,請...請主公贖罪!”
說著,他朝著曹操跪了下來
“...你害怕,我又何嘗不怕呢?”曹操看著面前這個士兵,半晌,他歎了口氣,走過去將他扶了起來,“但害怕是不能成事的,我允許你帶走我營前的兩個護衛,他們應該能保你平安。”
“謝...謝主公!”士兵頓時淚流滿面,那可是主公的親衛隊啊
“放心吧,”看著士兵離去的身影,曹操不禁脫口而出,“卻三十日為汝破紹,不複勞汝矣。”
第二天
“看啊,曹操就像烏龜一樣躲在營裡,他根本不敢直視我軍軍威!”逢紀大笑著和袁紹站在土山上俯視著曹軍軍營,經過幾天的改進,弓箭手在土山上的攻擊范圍已經可以覆蓋整個軍營了
而袁紹皺著眉,雖然近日有不少人寫信投誠,但他卻始終覺得有哪裡不對
他們並沒有連著曹操內部的消息一同寫給他
突然,一聲巨響從不遠處的樓櫓上傳來,袁紹轉過頭,一塊巨石代替了原本站在那裡的弓箭手
“那是什麽?”逢紀的聲音傳了過來,從土山上往下看,一架架投石車從曹軍軍營裡被緩緩推出
“刷——”
“快臥倒!”袁紹被逢紀猛地撲倒,巨石砸在土牆上使整個土山連同樓櫓都震動起來
“主公我們快走!”逢紀大叫,他們把牆築得這麽高,萬一倒了,那土山上的人全都難免一死
於是隻好以最快速度回到營中,奮勇是要看情況的,投石車威力這麽大,如果還要和它硬拚,那就成了魯莽
“報,”剛回到營中,一個士兵就跑了進來,“我軍糧道被襲!”
袁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內心又被驚了一下
“那韓將軍呢?糧草呢?”
袁紹讓韓猛負責運輸糧草
“韓將軍不敵, 把糧草給燒了!”
呼,袁紹暗自松了口氣,把糧草燒了也總比送給曹操要好,自己營中還有不少儲糧,只是一批倒也無礙
“報,”又一個士兵跑了進來,“沮先生回來了。”
“那魏郡拿下了嗎?”
“呂將軍還在那邊,不日即可攻破。”
嗯,袁紹點點頭
“那他怎麽不來見我?”
“呃...沮先生說自己有恙在身,無法前來。”
“什麽,得病了?”袁紹站起身,“公與乃孤心腹,今其有恙,孤怎能不去探視?”
來到沮授營中,沮授面色紅潤,完全沒有生病的樣子
“公與,你...得病了?”袁紹猶豫的問了一句
沮授搖搖頭
“主公,公與沒臉見你。”
“此話怎講?”袁紹很驚訝
“是我沒能勸止顏將軍,導致戰事貽誤,我有失職之罪啊。”
“這不怨你,孤已經責罵過顏良了。”
“主公,我觀曹操糧草不足,我軍在官渡與其對峙,日子一久,曹操定會撤軍。”閑談了幾句,沮授突然獻策道
“我知道,”袁紹笑道,“只是曹操近來破獲我軍糧道,孤欲把糧草置於烏巢,以避曹操劫糧之險。”
“這自然是好,但主公欲派何人守糧?”
“就...公與和顏良?”猶豫了一會,袁紹笑道
“敬謝不敏,主公還是另請高明吧。”
兩人同時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