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下,碧空萬裡,大地鬱鬱蔥蔥。
耳邊嘈雜著鳥雀和小獸的歡鬧,呼吸間感受著那沁人心肺的原野芬芳,細細體味大自然的勃勃生機。
此情此景此味道,著實讓人陶醉。
羅根很想更進一步走進那茫茫綠色叢林之中,更遠的走走看看考察探險,可是看到身旁兩個手持獵槍的仆人可憐巴巴的樣子,羅根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還是太小了,隻有九歲。”羅根心裡叨咕,再次打消遠行的想法,“回去吧。”羅根輕輕抬手,轉身領頭邁步離開。
羅根身側的兩個男仆,很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換上了高興的表情,背著槍好似狗腿子一樣,很威武的護衛著前方那個小小的身影,他們家的少爺,不敢有半點怠慢。
一條從草地上踩出來的土路,通向名為埃德蒙頓的小鎮。
小鎮荒涼的不像樣子,稀疏的木製房屋,深一腳淺一腳的土黃色街道,上面殘留著垃圾和馬糞,空氣中一絲絲難聞的氣味。
十九世紀四十年代西方貧民著裝的人們,一一點綴在小鎮各處,交談、歡笑、爭執、打鬧等等不亦樂乎,讓整幅畫面都鮮活起來。
不過還是太落後了,整個小鎮加起來才幾百人。
‘挨得猛凍’啊,羅根記憶中那近百萬人口的西方大城市,實在難以與眼前的小鎮重合起來。
哈得遜海灣公司的歐洲商人與西北公司在埃德蒙頓設立了交易站,眼前的一切還是最初開荒的艱苦歲月的1841年。
埃德蒙頓於1904建市時,人口也不過八千多人,等到1947年市以南發現油田後,城市才迅速發展起來。
羅根前世來到埃德蒙頓,都是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了。
小小的身影停了一下,再次瀏覽了這個記憶中的‘挨得猛凍’,沿著鎮內最寬的一條土路前行,兩個跟班緊隨其後。
“詹姆斯少爺,又出去走走了。”不遠處一個站在木製房屋門口的男人對羅根笑笑,似乎對一小兩跟班的組合早就熟悉了。
羅根對一臉胡子的男人微微點頭,腳下沒有任何停頓,身姿一絲不苟,無論是得體的著裝還是沉穩的氣質,都顯現出這個小小人兒的與眾不同。
“豪利特大人家裡的孩子就是不一樣,多麽有修養和氣質啊。”一個洗衣服的婦女滿口讚歎眼中羨慕。
“據說大人家裡可是有爵位的,貴族和我們平民不一樣。”不遠處一個中年人對他身旁的年輕人說道,似乎以此為證明。
“詹姆斯少爺以後會回到倫敦吧,他這樣的優秀少爺,理應生活在那裡。”一個老者對著羅根的身影感慨不已。
大人們對於羅根和羅根的出身讚歎羨慕感慨,那些穿著一般甚至破舊的少年們,對於羅根則是敬而遠之,但是眼中的羨慕更加熾烈,甚至不乏嫉妒。
羅根怎會聽不到這些,隻不過這幾年他已經習慣了,身份、地位的差距無論哪個時代都存在,上一輩子看起來不明顯,隻不過是人為的主動或被動的忽視它。
可是在這個世界裡,十九世紀四十年代,身份、地位的差距表現在實實在在的方方面面,溝壑清晰、等級森嚴、冷漠無情。
真正的貴族不會去禮賢下士,除非是抱有一定目的,同樣平民不會主動結交貴族,除非抱有一定想法並且有著可以借助的梯子。
人類是一種自私的生物,人類在社會上的一切行為其實都是為了自身的生存和發展,
隻不過基於人類本身社會性生物群體的特點,人和人必須在競爭與合作之間求同存異,否則每個人都是宅生物。 羅根前世早已看透了人情世故,這一輩子更不會主動的平易近人,那樣反倒會成為笑話,對於十九世紀的一切他淡然處之。
羅根這一輩子的家,就在小鎮邊緣一側最為幽靜的地方,毗鄰一條匯入北薩斯喀徹溫河的支流,環境優雅舒適。
一棟木柵欄圈起來的小型莊園進入眼簾,其中有著人影在忙碌,都是羅根家的仆人,隨著羅根進入莊園,仆人們一個個點頭致意或者問好堆笑,羅根輕輕點頭一帶而過,於此同時有女仆跟上來,詢問羅根準備喝點什麽。
羅根這一輩子的父親,白天有的時候在小鎮處理哈得遜海灣公司的事情,偶爾會遠行出差,剩下的時間會和羅根的母親及兒女,在莊園內享受安逸的生活。
在十九世紀中葉北美墾荒的歲月,似乎飽受著艱難困苦,但是對於貴族、對於大人物,生活其實沒有太大變化。
比如羅根的父親就說過,埃德蒙頓的生活和英國的鄉下一樣。
羅根的母親一直希望回到英國,埃德蒙頓這裡太過荒涼了,遠沒有本土的富裕和熱鬧。
羅根這兩年一直在琢磨怎樣發展好埃德蒙頓,雖然這裡氣候變化多端,上一輩子更有著‘挨得猛凍’的稱號,不過羅根對於埃德蒙頓還是有很深感情的,他後半輩子可是一直生活在這裡,包括親自給自己選了一塊安息地。
埃德蒙頓記憶中是靠石油發展起來的,但羅根知道埃德蒙頓的石油資源開發非常困難,沒有完善的技術和條件會造成很惡劣的汙染。
羅根打心底不希望開發這裡的石油,反倒是埃德蒙頓的煤炭資源可以開發一下,在埃德蒙頓初步建立煤炭采伐、煤化學、蒸汽機為主要動力的工業。
羅根最可惜的就是加拿大的鐵礦分布太過偏遠,鐵礦冶煉也有著相當的難度,十九世紀最適宜發展的煤鐵聯合企業很難在加拿大發展起來。
羅根,前世的埃德蒙頓華裔,詹姆斯・豪利特是這一輩子的名字,羅根希望此名會以工業巨頭的稱號標榜史冊。
羅根眼下還不知道,這個世界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平行世界,他的人生目標也因此變得光怪陸離。
ps,金剛狼的網文真心極少,狼叔17載陪伴我們,留下的印象不可磨滅,寫這本書隻是希望金剛狼有一個更美好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