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後,家裡生活變得和困難,不得已,我鋌而走險,走上了匪徒的道路。”匪首疤痕男快速的交代著。
“你都做了多少惡事?”羅根對疤痕男如何從有前途的鋼鐵廠工人落魄到匪類的心路歷程不感興趣,讓疤痕男交代犯罪事實。
“我乾這行有幾年了,最開始在附近地區做案,只不過幾次差點被抓到,所以作案的地方越來越遠,去年開始,我組織了一批認識的同僚,跨越邊境來到這片荒涼的北方搶劫,當時就有反抗的牧場主,被我們乾掉了。”疤痕男平靜的話語機械的說著,只是話語的內容讓人不寒而栗。
隨著疤痕男交代這幾年的惡行,尤其是在公司所轄地區的犯罪經歷,聽的羅根、豪利特先生幾人紛紛變色,蘇菲臉都青了,被氣的,阿佳妮夫人更是面若冰霜,動用超能力的伊麗莎白都差點脫出狀態。
疤痕男之後,羅根讓匪徒們一個個交待,伊麗莎白方才對匪首疤痕男還是小心翼翼的施展超能力,但是此時已經不去考慮了,因為這些人渣該死的混蛋不用去憐惜他們。
匪徒們一個一個比疤痕男還迅速的交代了他們的來歷和犯罪事實,聽的羅根、豪利特先生、阿佳妮夫人、蘇菲幾人臉色紛呈,因為這些匪徒乾的壞事太多了。
搶劫、殺人、強女乾、踢寡婦門、欺負老幼甚至拐賣少女,就沒有他們不乾的,這些匪徒年紀大的四十多歲,年紀小的還不到十八歲,可是匪徒的經歷卻十分豐富,一顆心早就黑的不知什麽樣了。
幾十個匪徒絕大部分都是美國人,只有幾個人是哈德遜灣公司地面上幾個小鎮上的流民惡棍,他們是匪徒中踩點、帶路、探查消息的人,如果不是這些內奸這些美國匪徒也不可能在公司的地盤肆無忌憚。
“一位北方的大人物希望了解更北方地區的情況,看消息的詳實程度付出傭金,所以我參加了這一次的行動。”這是其中一個三角眼黃胡子匪徒交代過程中暴露出的信息。
“大人物,知道是什麽人麽?”羅根眉頭一皺,感覺到了不尋常的內容。
“對方是一位北方大商人,家裡還開著工廠,也是一名州議員。”匪徒毫不猶豫的交代著。
空間窗另一面的豪利特先生,想到了什麽臉色變了變,與同樣若有所思的阿佳妮夫人對視了一眼,這個匪徒話語中暴露出的信息可是太不一般了。
匪徒交待完後,羅根返回空間門另一面,豪利特先生和阿佳妮夫人正在談著剛才的不同尋常。
“美國人前些年侵略加拿大,妄想吞並大英帝國的土地,結果被英加聯合打敗,一把火燒了總統府,現在那個重新粉刷後叫做白宮。”豪利特先生闡述著美國的加拿大的戰爭,“我本以為美國人會安分幾年,沒想到他們不敢打加拿大的主意了,把注意力放在了我們這一邊。”豪利特先生臉上泛著怒意。
“難道美國人打算侵略公司的土地?他們想要發動戰爭麽?!”阿佳妮夫人面色也不好看,現在夫人已經成了公司的一員,並且和女兒以後就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美國人打了過來,母女兩人該怎麽辦。
“不一定會發動戰爭。”羅根褪下黑袍說道,“公司在美洲的實力太弱了,美國人到時候很可能采取威逼利誘的方式,讓公司放棄一部分土地,以此達成目的。”這是羅根的判斷。
“沒錯,我們還是太弱小了。”豪利特先生面色凝重,很快目光變得堅定,
“我們發展工業是對的,工業才能給予我們強大的力量,我們還要努力移民,沒有足夠的人口我們想要建立軍隊都困難。”豪利特先生已經下定了決心,不能讓美國人輕易得逞。 “美國人想要佔我們的便宜,我們就打的他們頭破血流。”羅根也是擲地有聲的說道,眼看著記憶中比阿爾伯塔還大的土地以後就是自家的地盤了,羅根怎麽可能會讓美國人搶去。
伊麗莎白、蘇菲兩個小丫頭也是一臉堅定,就和這些搶劫殺人的匪徒一樣,美國人打來了,就讓他們嘗嘗厲害。
第二天,小鎮一側的開闊地,臨時搭建的幾十個架子樹立起來,每一個架子下面有兩個被捆綁結實堵住嘴的匪徒,他們拚命的搖晃著掙扎著可是無濟於事。
一根促粗麻繩套在了這些匪徒的脖子上,一段穿過架子頂端的木環,被下面的從鎮子上選出來的幾名壯漢抓在手裡,這些壯漢都是一臉的煞氣。
“昨天下午,一群匪徒來到我們小鎮,打傷了我們人,槍走了小鎮賴以發展的資金,幸好我們得到貴人相助,找到了那群匪徒,一舉擒獲了他們,只是想不到,他們不僅僅是搶劫,還殺了一位牧場主。”阿佳妮夫人站在木台上,對今天觀看行刑的小鎮鎮民們講述匪徒們做的惡事。
這只是在阿佳妮夫人所在的小鎮,幾十個匪徒可是從美國一路過來,乾過的壞事何止這些,很多內容已經被阿佳妮夫人寫在公告上讓小鎮民眾們知道。
“吊死他們!”
“吊死該死的美國佬!”
“為牧場主報仇。”
小鎮鎮們憤怒咆哮的聲音響徹天際,無論男女老少都是滿含殺意的面龐,目光死死的盯著那些被困束的匪徒,看著他們即將開始的絞刑。
“作為小鎮鎮長,我宣布這些匪徒死罪,判處他們絞刑,立刻執行。”阿佳妮夫人別看是一位看起來溫柔清純的漂亮女人,但是這一刻顯示出了一位女官員的颯爽英姿,更有著一份女法官的大氣。
鎮長大人一聲令下,被捆綁的匪徒後面的壯漢們,冷笑著抓緊了手中麻繩,狠狠的拉了下來,通過架子的支撐,立刻拉緊了繩子,一下子勒住了匪徒的脖子,緩慢而堅定的把匪徒吊了起來。
幾十個匪徒都在掙扎, 可惜只會讓勒住他們脖子的繩子越來越緊,隨著呼吸越來越苦難,匪徒們的掙扎也漸漸的無力,最後無聲無息。
羅根看著幾十個人就這樣被吊了起來,仿佛臘腸一樣掛在小鎮開闊地,這種震撼的場面兩輩子他也是頭一次見識。
“死的好,以後美國人趕來,都把他們吊死。”蘇菲在羅根旁邊解恨的說道,不僅僅因為匪徒搶了蘇菲家,也是因為這些匪徒幹了太多壞事了。
“莉茲不會讓美國人得逞,莉茲會用精神超能力讓他們跳舞。”伊麗莎白也舞者小拳頭怒視那些做過可怕事情的混蛋。
羅根看著兩個小丫頭見證死刑的場面沒有一點害怕,不得不感歎十九世紀北美的民風彪悍,說起來似乎那位林肯總統就很喜歡吊死人。
把幾十名匪徒吊死後,並不會馬上放下來,而是會在小鎮吊上三天示眾,震懾那些不法之徒。
羅根覺得這種刑法比血腥的砍頭更有威懾力,現在是冬天多吊幾天也不會有什麽異味,只不過時間長了那些吊死鬼恐怕會真的變成臘腸。
行刑之後,阿佳妮夫人開始善後事宜,受傷的人會拿到撫恤,被害的牧場主也找出來安葬。
其它地方的被害者或許還沒有被發現,這就需要後續的溝通來確定消息,幾十個匪徒成擒和處刑,相信會給公司所轄的這片地區以很大的震動。
豪利特先生已經寫信把消息傳回公司,擒獲匪徒的功勞落在阿佳妮夫人身上,對於美國人的野心也會寫在信中,具體就看看公司總部那邊怎麽回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