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吧,以你現在的實力來說,相比於普通人是很強,不過遇上了蠍子的話,現在的你能幫上什麽忙。”王棟搖了搖頭,對著周雄說道。
聽到王棟這麽說,周雄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他的實力確實足夠那些幸存者仰視,但是相較於王棟這裡的人來說,他就登不上台面了。
即便是蔣慶楠那幾個小鬼,也不是如今他能匹敵的,想通了這點周雄不免有些頹然,不過很快,面色卻又變得堅毅起來。
“你這是又做什麽決定了?”王棟看到周雄面色的變化,開口說道。
“無論如何,蠍子那裡我也得去,那是我欠她的。”周雄咬牙切齒的說道。
“隨意吧,你高興就好。”王棟說著,點了點頭,“不過這裡倒是有個計劃,或許你可以幫上忙。”
周雄聞言眉頭一皺,開口問道:“什麽計劃?難道說你已經找到解決辦法了?”
“蠍子說過,奢比斯曾告訴過她,之所以她的情緒不受控制,是因為蟲群的反饋。如果奢比斯沒有騙她的話,我這裡算是找到方法來減輕這種效果了。”王棟點了點頭,解釋道,“不過想要讓他脫離奢比斯的掌控,前提是的讓她離開奢比斯的控制范圍,呃!……不對還有一點比較麻煩!”
王棟說著突然想到了一個之前被他忽略過的事情,從蘭京那裡發生的事情,王棟知道了奢比斯的控制范圍算不上多遠,至少從江陽這裡輻射不到蘭京。
但是之前他那次找陳紹的時候,蠍子已經遠離了這裡,抵達了岱嶽去找陳紹的麻煩,這樣說來,奢比斯可能有別的什麽辦法,來把他的控制范圍延長。
那麽現在想要讓蠍子脫離奢比斯的控制,就要比王棟原先設想的要麻煩多了。
看到王棟臉上陰晴不定的神色,周雄開口問道:“還有什麽比較麻煩?計劃有什麽紕漏?”
“算是吧,想到了一個之前被我忽略的細節。”王棟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不過,這樣也不影響。多費一點口舌罷了。麻煩在於奢比斯應該不會坐視不管。”
“那不是剛好隨了你的意願麽?”一旁的王越聽到這裡插了一句話。
對於王棟和奢比斯之間的恩怨,他還算比較了解。既然王棟打算對蠍子動手,那麽無論奢比斯會不會插手,接下來,王棟也絕對會去找奢比斯的麻煩。
“沒錯,拖了這麽久,也該和奢比斯那個雜碎算算總帳了!”
…
江陽工業區基地。
在孫繼勾為首的那一票奢比教的人被王棟剿滅之後,這裡的人們對於他們當時看到的場景深信不疑。
他們的祭祀大人為了他們,被那個殘暴的惡魔殘害,而那個叫王棟的惡魔帶領著他的那一群異形來到這裡耀武揚威之後,便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不過幸好的是,他們偉大的奢比斯並沒有遺棄他們,不久之後,便又有人聽到了奢比斯的呼喚,他繼承了前任祭祀的那座精美雕像,重新把奢比斯的榮光帶給了大家。
這次那名祭祀學乖了,真正虔誠的信奉奢比斯的人經過刪選之後,被聚集在了一起,他們才能見到祭祀本人。而新上任的祭祀並沒有暴露在過多人的視線之內。
畢竟誰也不知道,如今的基地之中,是否還有哪個惡魔的耳目。
新的祭祀名為董瀚,是個看起來四五十歲,時刻精神飽滿的中年人。基地裡的人們對他的感覺有些怪異。對於這個人,
大家都沒有太多的印象,不知道他的來歷,不知道他的過去,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不過記憶之中,他卻又好像無處不在,至少基地之中每個人或多或少,都在來到這座基地之後見過他。
而此刻,那十余名虔誠的信奉者此刻正匯聚在一個偏遠的小屋之中,討論著什麽。
雖說奢比斯的手段有些下作,不過他也在積極的應對著不知何時就會冒出來的穆利亞大軍。
他深知,先驅者的存在就是為了給緊隨他們身後的大部隊提供定位信息,要不了多久,穆利亞的大軍就會降臨此地。
等到那個時候,如果奢比斯的計劃還沒完成,那麽他也和閉目等死沒什麽區別了。
董瀚把穆利亞即將入侵的消息說了出來,而等到他說完,這件小屋之中的人們不由的開始愕然、惶恐、不安,他們紛紛的陷入了諸如此類的負面情緒。
“祭祀大人,你說的審判日還要多久?”過了許久之後,其中一位名為沙建的年輕人緩了過來, 哆哆嗦嗦的問道。
“距離審判日的時間所剩無幾,我們需要更多的人去幫助我們的神,只有他,才能阻止這一切。”董瀚微微頷首,解釋道。
“我願意竭盡所能的去幫助我們的神,不過,我不知道……該怎麽做?”沙建苦惱的搖著頭。
“盡全力去發展更多的信徒吧,主人不需要你們付出任何‘東西’,只要有足夠多的信徒,他便可以重新降臨到這個世界,幫助我們把即將到來的入侵者趕回老家去。”董瀚肅穆的說道,此刻的他一臉的虔誠。
“我願為主人去傳播福音,把他的榮光帶給世人,還願仁慈的主人可以庇護我們,讓我們免遭入侵者的侵擾。”沙建半跪在地,虔誠的說道。
似乎是因為沙建開了個頭,四周不斷的有人走上前來,紛紛請願,希望可以為他們此時的主人效力。
“你們所做的一切,主人都看在眼裡。”董瀚滿意的點了點頭,寬大的袖子輕輕一揮。
眾人心口傳來一種怪異的感覺,隨後的感覺到了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而且隱約可以察覺到,他們與主人之間的聯系更加密切了。
“如今你們都已成為了主人的代行者,這給了你們足夠的力量,現在出發吧,去向那些愚昧的世人傳播主人的榮光。”董瀚說道。
屋內的十余人聞言,眼中滿是狂熱,虔誠的行禮之後,退出了小屋。
董瀚看著最後一人離去之後,關上了房門,一直平靜的臉上露出了笑意,輕撫著那座精美的雕像,雙眼露出了一種不可名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