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梟並沒有要求馬上出發,除了樓下大量的玄獸因素以外,也是給眾人一個消化功法的時間。
然後就這樣,在這酒店一住就是一個星期。
期間薑梟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直在房間裡不停地修煉,除了齊海每日送三餐以外,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他。
雖然薑梟沒有出去,但卻知道周圍的玄獸大多都已經走開了,只有零零散散的幾隻低階玄獸在,留在這裡也只是供大家食用。
早上八點左右,薑梟睜眼望著窗外的太陽,漸漸升起,溫和的陽光照射在薑梟的臉上,頗為舒服。
“今天倒是個好日子,適合出發。”薑梟低聲自言。
說完後,收功起身,順便看了下自己的屬性。
境界:玄師(初期)
力量:39(7)
體質:37(7)
耐力:36(7)
速度:36(7)
玄海:15%
玄技:碎心拳、爆裂拳、驚鴻步法、龍遊九天、八荒指、踏雪無痕、
鬥戰神體:(三階)
魔化:19%(若能變的更強,入魔又何妨。)
“一周時間隻增加了4%的玄海,還差5%,才可以達到中期,最少還需要十天。”薑梟看過自身屬性後暗道。
隨後薑梟出門房間,發現走廊上空無一人,敲了其他房門,也沒人應。
薑梟有些奇怪,不知道這些人到哪裡去了。
“不會集體打獵去了吧”。
樓梯路口早已被疏通,薑梟順著下樓,不到一會就到了酒店一樓大廳。
此時一樓大廳,到處都是破爛不堪,地上牆上血跡斑斑,那輛被卡住的大客車已經被清理開來,而大廳中央,正站在兩波人,一波人多勢眾,一波只有幾個膽小猥瑣的男子,同時地上還躺著一個,雙眼怒睜,一臉驚恐和難以置信,額頭上一個針孔,血流不止,顯然已經死透。
那人多勢眾的自然就是王建等人。
薑梟還沒走近,就聽到對面那幾個男子中前面那瘦小男聲色內斂地指著王建等人說道:“你們死定了,殺了張哥,我們余老大不會放過你們的,已經有兄弟回去報信了,你們等著瞧。”
“余老大?哈哈,把你們什麽余老大叫來吧,看我一隻手就擼死他。”這邊齊海哈哈大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哼,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們。”王建一臉怒意地說道。
“怎麽了?”薑梟這時也走了過來。輕聲問道。
眾人見薑梟來了,全都分開一條道路,讓他來到隊伍最前面。
“宗主”周圍的人也都打著招呼。
“宗主,是這樣的,這幾個人是這個城市一個幸存者基地的人,今天夢瑤帶著趙玉兒和趙月去外面獵殺玄獸,但突然遇到了他們,這些人見夢瑤她們長的漂亮,就想帶他們走,還好夢瑤下手果斷,當場打殺了兩個,嚇跑了他們。”
“本以為他們不敢再來,但這群不知道死活的,居然帶著這個所謂的張哥,找到我們這來報仇,看到雪兒後,更要一起帶走,囂張跋扈的很,結果被我一招戳死。”王建指著地上躺著的那人說道。
顯然這人就是那個所謂的張哥。、
“是啊,宗主,這個什麽張哥還自稱是什麽木異能者,結果還沒出手就被王叔一招斬殺了,哈哈笑死我了。”這時齊海也笑道。
薑梟看了看周圍人的表情,知道王建說的八九不離十,
就算不是這樣,一個外人,殺了也就殺了,薑梟也不會在意什麽。 但現在,這群人,招惹到自己的人,還這麽囂張的說他們死定了,薑梟也有些好奇,這個余老大,是何方神聖,居然給他們這麽大的勇氣。
所以薑梟決定留下一個問問。
“趙夢瑤,去殺了他們,留下一個活的就好。”薑梟淡漠地對著一旁臉色微怒的趙夢瑤說道。
趙夢瑤一聽,表情顯然一愣,有點沒反應過來,但下一秒就明白自己該做什麽,安撫下身邊的兩個妹妹,趙夢瑤踏腳走出隊伍。
對面為首那人,聽到薑梟這樣說,似乎知道事情不妙,突然轉身就跑。
後面跟著的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了一番,也撒腿開跑。
但趙夢瑤,豈會放跑他們,放跑了怎麽向薑梟交代。
只見她腳下淡色金光一閃,一個健步,就跨出了好幾米遠,幾步之後就追上了那些人。
閉口不言,揚起拳頭,金光泛起:“碎心拳”。
‘砰’一拳打在最後那人背上, 那人瞬間被打飛在地,趴在地上,不停嘔血,還伴隨著一些心臟的碎塊。
趙夢瑤看都為看一眼,繼續追上去,用碎心拳,再次解決掉三個。
剩下跑的最快的那個男子,乘機往後一看,頓時被這一幕嚇的當場癱軟在地,不停向著趙夢瑤磕頭求饒。
但趙夢瑤,理都未理會,直接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提著他,來到薑梟面前扔下。
薑梟有些意外地看了下趙夢瑤,這才發現她已經突破到玄士中期了。
從一個普通人到玄士中期隻用了一個星期,除了薑梟傳授的功法強大以外,趙夢瑤的天賦和努力也極其重要,就連驚鴻步和碎心拳也都這麽熟練了,很不簡單。
“看來,她的天賦應該是上等,很好。”薑梟心裡暗道。
“夢瑤姐,這一周內,天天出去獵殺玄獸,鍛煉自己,現在實力比起我都差不多了。”王雪在身後笑著說道。
“是啊,夢瑤姐打殺玄獸的時候,嘖嘖,那叫一個威武霸氣,二階後期的玄獸都不是她的對手。”齊海也跟著說道。
“那你們還不更加努力修煉。”薑梟臉一板,嚴肅說道。
王雪聽到被訓,舌頭一吐,頭一縮,有點不好意思說話了,剛好轉頭看見一旁笑呵呵的齊海,瞬間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地瞪著齊海。
“你們死定了,要是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放了我,等余老大來了。你們一個都跑不掉。”被趙夢瑤提來那瘦小男子此時還死鴨子嘴硬,但不停顫抖的身子,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