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雲殤接過箱子——
【名稱:神秘的藥水】
【類型:道具】
【效果:服用後,可強行把任何技能的熟練度都升到深不可測。】
【使用條件:無】
【備注:這麽吊的東西,當然有副作用啦,那就是你會忘記一個技能啊!!!】
”臥槽,還要忘掉個技能,可是這熟練度深不可測真的好吊啊,以後如果運氣值好,用一次技能就可升級了。“
猶豫不決的月雲殤最後拿起藥瓶,直接灌了下去。
然後打開屬性,果然什麽技能都變成深不可測了,變身之後,發現那些技能都變了。
”哈哈哈,老子天下無敵了,恩?等一下,老子的寫輪眼呢,艸,沒了,我的鏡片就徹底成裝飾品了???我去,那我不帶了,戴眼鏡只會讓我看不清這真實的世界罷了。“
......
夜晚的天空,繁星點點,明月高掛,月雲殤與木竹墨染坐在一處山頭,看著天空的星月,月光的映照下,木竹墨染的俏臉,看起來格外的美麗,她微笑的望著月雲殤,聽著月雲殤說著二人這些年沒見的時刻,發生在月雲殤身上的事情。
直至深夜,二人在這山頂上,找到了一處房子,在這房子內,月雲殤躺在那,突然一股輕風吹來,詭異的是,這輕風吹起月雲殤與木竹墨染的發絲,可月雲殤卻絲毫不察。
睜開了眼,看了看身邊的白小純,沉默許久,目中露出複雜與惆悵,走出了洞府時,她抬頭看著遠處的黎明破曉,風吹散她的頭髮,杜凌菲右手抬起,下意識的要將發絲婉在耳後。
可就在她的手,與發絲碰觸的瞬間,那些發絲居然穿透了她的手指,飄忽而過,杜凌菲默默的看著此刻模糊的食指,她的目中露出更多的複雜,用力一握拳,手指上的模糊瞬間消散後,她挽著發絲,輕聲喃喃。
“時間,不多了……”
許久,木竹墨染惆悵的回到屋子,凝望月雲殤,乖巧的坐在了他的身邊,依偎著他的肩膀,閉上了眼,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時間流逝,轉眼幾天過去,好幾天的時間,對於月雲殤而言,不算什麽,他幻想著完成任務後,必定可以萬眾矚目,每次想起,都振奮無比,恨不能立刻去完成。
而木竹墨染,似乎想讓這旅程慢一些,可看到月雲殤的興奮,她微笑中沒有開口,三天后,他們距離鳳林火山,越來越近。
在第三天的深夜,距離鳳林火山只有一天的路程時,木竹墨染提出休息一下,二人找到了一處山峰內的洞穴,在這洞府中,月雲殤說起自己在異世界(也就是另外的副本)的凶險,說著說著,月雲殤突然屬性上出現了一個狀態——眩暈!!!
然後他眼前一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四周寂靜,只有洞**升起的火堆,發出啪啪的燃燒聲,火光將這洞穴,映照的忽明忽暗,外面的天空漆黑,很安靜。
木竹墨染看著火光,許久,她轉頭凝望昏迷的月雲殤,目中露出柔和,更有追憶,沒有去在意此刻的身體,開始了模糊。
半晌後,木竹墨染輕歎,深深地看了月雲殤一眼後,起身時身體在顫抖,回頭再次看了月雲殤一眼,看著他昏迷時嘴角還帶著笑容,似做著什麽美夢。
她走到月雲殤身邊,輕輕地,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轉身時,神色帶著決然與果斷,走出了洞穴。
在她走出洞穴的刹那,
洞穴外,虛無扭曲,竟出現了九道模糊的虛影,這九道虛影,任何一個都神秘莫測,很是詭異,甚至出現時,竟影響了虛無的變化。 可此刻,這九個詭異神秘的虛影,居然向著木竹墨染深深一拜,似極為恭敬,如同仆從。
“墨染,該走了!”其中一個黑影,聲音沙啞,仿佛從無數歲月前傳來。
木竹墨染沒有理會四周這九個虛影,她轉身,凝望洞**沉睡的月雲殤,很久很久,她輕聲喃喃。
“我在精靈之森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唯獨遺跡小鎮那個意外,是真實的。”
“任務我已完成,可卻沒有快樂,只有對你的歉意……月雲殤,對不起。”呢喃時,木竹墨染的眼中,似有淚水流下,可這淚水滑落臉頰時,在落地的過程中,卻變成了飛灰,消散開來。
“墨染,這具身體,太久無法維持太久,上面派遣我等到來,為您接引,是否選擇回歸?”木竹墨染身邊,九個神秘的虛影正中的一個,恭敬的開口,聲音飄忽不定,扭曲了四方。
木竹墨染沉默,再次看了一眼昏迷的月雲殤,她輕輕的點了點頭,目中露出疲憊,轉身時,身體慢慢消散,最終化作一縷青煙,與四周九個虛影,一起消失……
第二天清晨,當初陽的光芒灑落大地,照耀在了洞府內時,月雲殤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墨染,我要喝水……”月雲殤打了個哈氣,心底也有詫異,在副本裡,他就很少”睡覺“了,更不用說如這一次的長覺,此刻揉著眼睛,他起身時沒看到木竹墨染。
月雲殤沒太在意,走出洞府時,迎著陽光,伸了個懶腰。
“定是這段時間太累了, 居然睡著了,不過這一覺睡的真好啊。”月雲殤深吸口氣,隻覺得精力無比的充沛,似全身內外,都透出盎然的無窮生機。
那種感覺,讓月雲殤覺得好久沒有這麽舒服過了,他索性在一旁坐著,等待木竹墨染。
一個小時後,木竹墨染居然還沒有歸來,月雲殤睜開眼時,心底有些焦急。
“怎麽還沒回來?”月雲殤沉吟中取出傳話的東西來,向木竹墨染傳音,可卻石沉大海,沒有絲毫回應。
“不對!”月雲殤立刻起身,開始四周尋找,可直至到了黃昏,他找了四周所有地方,竟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木竹墨染,仿佛憑空的……消失了!
月雲殤越發著急,心中忐忑的同時,更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他面色蒼白,眼中露出血絲,再次尋找。
“墨染,你在哪!”
“木竹墨染,你去哪了!!”
“木竹墨染……”月雲殤的尋找,一連找了好幾天天,這幾天,他找了四周全部區域,直至自己披頭散發,憔悴無比,也都沒有找到杜凌菲。
“墨染,是我做錯了什麽麽,你不要躲著我,你告訴我!”
“木竹墨染,你出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月雲殤如發狂,他呼吸急促,最終回到了洞穴裡,在那裡仔細的尋找,依舊一無所獲。
他的心不知為何,在刺痛,仿佛要撕開,空落落的,這種感覺,他從來沒有過,他握著胸口,面色蒼白,仔細的回憶,想起了自己無緣無故的沉睡,他的心漸漸也沉了下來,目中露出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