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們見到的那老頭兒就是血河之帝,而我就是深淵之帝。”老人家漫不經心地說。
大家都睜大著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今天算什麽事?一下就見到兩個帝?
池暝對慕長歌點點頭,一臉認同的表情。
慕長歌開口說:“傳說中血河深淵有兩股勢力存在,一邊是擁有血河衛士的血河之帝,一邊是擁有血河死士的深淵之帝,原來傳聞中所說的是真的。”
老人家撫著長須說:“年輕人說得沒有錯,看來也有些見識。我就是管掌血河死士的深淵之帝,而你們之前碰到的就是血河之帝,那老頭兒天天找我麻煩,有事沒事也來找我麻煩,都快把我煩死了,可我又不能這麽輕易就讓他煩死,這樣死不就是順了他的心願了嗎?所以我決定堅決不死,看我和他誰能活到最後,然後在對方臨終前…………”
大家開始發覺眼前這個老頭真是個羅嗦的主啊,明明很簡單的事情,主題就是:比比誰先死,然後再奚落先死的。
可這眼前的老頭卻說了長篇大論好像還沒完沒了了,月雲殤這時候天皮有點發麻,已經有忍受不住的情緒出現了。
而其他人也差不多狀況,畢竟來這裡不是聽一個糟老頭廢話連篇的。
“老前輩……老前輩……”長恨很不好意思地打斷了深淵之帝的廢話長篇。
深淵之帝看著長恨說:“怎麽現在的年輕人都那麽沒有耐心呢?”
蕭然咳了兩聲說:“深淵之帝老前輩,你剛才已經說了三柱香多的時間了,再這麽說下去我們的吃食住宿問題就要攤你身上了。”
深淵之帝大吃一驚跳起來說:“什麽?你們還想吃我的住我的?沒門,沒門,快把你們來的目的說一說,說完不留人開飯,你們就趕緊走。”
看著蕭然回頭對大隊人員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大家都對他伸出了大拇指。
長恨隻好再三的把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次。
深淵之帝撫摸著胡子說:“那老頭兒會那麽好心請我去喝茶?恐怕不懷好意,必須要謹慎再謹慎。你們說你們要離開血河深淵?這個容易,我這邊可以通往‘西嵐城’。(這單引號我琢磨了好久,才打出來的...)
那老頭兒那邊卻只能通往那個亂糟糟沒點好的沙漠,所以只要你們也能幫我做些事情,我也可以放你們過去。”
說著對大家露出了一種意味深長地笑容,看得大家都有點怕怕的,可大家對深淵之帝所說的“西嵐城”都感到奇怪。
長恨恭敬地說:“深淵之帝老前輩,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前往沙漠,所以只能從血河之帝那邊過去了。”
深淵之帝,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認認真真地把所有人看了一邊說:“恩,不錯,都是很不錯的苗子,就不知道你們為什麽還要往那個死亡區域闖?難道你們都活得不耐煩了?這樣的話我可以樂意為你們解決掉的,怎麽樣?要不,我幫幫你們?”
月雲殤和慕長歌一行人全體頭冒黑線…………
“居然你們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你們,不過那老頭兒要請我去喝茶,如果我這樣去不就很沒有面子?你們說對不對?”深淵之帝思索著說。
從長恨開始到團隊上的其他人都進行了一輪遊說,可終究無果,深淵之帝還是很頑固的。
莫塵叫大家圍在一起然後說:“我有個辦法,不過池暝你帶幾個人不要過來在外面去,
也不要偷聽,我們說完再告訴你們。” 池暝也沒有說什麽就把月雲殤、蕭然、白曼和五位實力高手叫了過去。
跟著不久後,池暝和月雲殤等幾人見莫塵又去深淵之王那裡說了一些什麽,就走向自己這邊過來。
莫塵對著池暝等人說:“你們去找血河之帝,不過切記不要亂想什麽,就想我們一群人剛才被深淵之帝打得很慘,然後又被深淵之帝治好了,深淵之帝有話要我們轉告血河之帝說請血河之帝來這邊喝茶,如果不來的話就…………”最後莫塵賊賊地笑了笑。
月雲殤走後,留下的慕長歌等人手拉手背靠著背圍成一個圈,這樣就不會分開了,可當在看到不光亮的時候,大家又感覺到和清楚的觸摸到怪物的存在,在黑暗中自己身邊其它東西全部都如同怪物一般,在石頭上的深淵之帝給大家的感覺更如同一個龐然大物一般,對著自己虎視眈眈,似乎只要有機會就來個猛虎撲兔,因此大家反而更緊緊地拉著對方的手。
可在這個過程中,深淵之帝很不顧慮他人的感受就跑進去搗亂,突然君襲身邊就感覺到是深淵之帝,接著青芷抓著同伴的手一直在揮來揮去,飄雪有些不耐煩地說了一句,卻發現拉著的手是深淵之王的,飄雪明明記得自己沒有放開過冉顏的手,不由得想到這個深淵之帝已經達到那個境界去了。
接著大蛇纏身、猛獸用那散發著惡臭沾滿口水的舌頭在舔著大家、接著海嘯應有盡有,大家的感覺都是真實的。
使用了千多種方法後,深淵之帝在長恨身邊說:“我這邊有幾個手下,不如你們現在跟他們玩玩躲貓貓。”
“躲貓貓……”長恨心裡發汗。
慕長歌也聽到深淵之帝的話,於是開口說:“深淵之帝,你的手下可是血河死士,就我們這些人怎麽敢跟他們比啊,求你還是放過我們一把。”
“哎,說那麽見外的話做什麽呢?大家都這麽熟了,而且你們去幫我請那老頭兒來喝西北風,我都沒有感謝你們呢,就這樣辦,你們背這些年輕人玩玩,上。”顯然深淵之帝最後一句不是對慕長歌他們說的。
就在這個時候,慕長歌他們發現周圍都出現了許多無聲無息的怪物,也就是血河死士。
長恨心想同時在慕長歌手心上劃字說:“這些人好象一直都在我們身邊一樣,說出現就出現。”
慕長歌沒有回應長恨的話,只是靜靜地在細聽著四周的動靜。
當感覺到血河死士衝過來的時候,慕長歌從上到下流過一道金光,跟著有是當初的“金光萬丈”,血河死士們重蹈血河衛士的覆轍,步上了後塵。
深淵之帝一臉不可思議斷斷續續地說:“怎……怎麽……還……還有個……會發光的?好小子你,上當啦,上當啦。”說到後面的時候已經是大吼大叫…………
慕長歌現在已經是處於全盛狀態,所以他可以隨時隨地的觸發裝備光芒,但不能長久使用,必須要經過冷卻後才可以第二次觸發。
深淵之帝由於不信邪,再次地令自己手下血河死士進攻,可防范了慕長歌的金光萬丈但被隊中的人一聯手逐一擊破,還是奈何不了慕長歌等人,有幾次深淵之帝還出手幫血河死士,結果君襲等人對深淵之帝投去鄙視的眼光,心中早已大罵深淵之帝。
面對大家指責的目光,深淵之帝一臉臊紅地說:“我……我……沒出手啊……”對於自己的手下不爭氣,深淵之帝也是萬般無奈才出此下策,可惜雖然深淵之帝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出手,大家都被很不正常的方式打飛了,所以可以斷定就是深淵之帝這個老頭玩偷襲。
而深淵之帝自己又不好意思出手,出手怕有損名聲,畢竟對慕長歌等人來說深淵之帝就是天,他們自己就是地,差距實在是太大,大得深淵之帝一出手被人指責後都會臉紅……
最後,見自己手下都很不爭氣,於是深淵之帝就不玩了,看著都覺得氣結。
跟著深淵之帝又把大家受的傷都抹除掉,還口口聲聲說:“不是因為我出手,我才給你們療傷的啊,我沒有出手啊,是因為看你們被我傷成這樣過意不去才給你們療傷的啊,不,是被我的手下傷成這樣……知道不……”大家一致認為這個老頭死要面子,跟那個死爭面子的老頭兒一模一樣。
月雲殤和池暝等人,已經到了血河之帝的地盤了。他們發現血河衛士已經在列隊迎接他們。
看到剩下七個人們,血河之帝一點都不奇怪反而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可蕭然突然間衝向血河之帝, 把血河之帝嚇了一跳差點沒有把蕭然打飛,可卻發現蕭然抱著自己的大腿在痛苦……
好奇之下血河之帝問:“你怎麽啦?”
“哇……哇……,血河深淵之帝見到你就好了,剛才按你說的去找那人,人是找到了,可是他說……哇……”蕭然邊大聲哭泣邊說。
“他說什麽?”血河之帝問。
蕭然抬頭直視黑暗之王說:“我不敢說……哇。”接著又哭了起來。
血河之帝越來越好奇說:“沒事,你說就是,我不會怪你的。”
“他說,狗屁,我在這裡幾萬年都沒有見過什麽狗屁血河深淵之帝,這裡就只有一個深淵之帝和一個經常有事沒事找人麻煩又不要臉的血河之帝,他還特地說他自己是深淵之帝,把自己說在血河之帝前面示意我們,深淵之帝排在血河之帝前頭,我們就說我們不知道什麽血河之帝,我們只知道血河深淵之帝來請他去喝茶,可他二話沒有說就把我們全廢了,還扣押了我們的同伴,又治好我們的傷,讓我們來綁你回去見他……”蕭然越說血河之帝的臉越黑。
血河之帝大發雷霆說:“什麽?那個老不死的,以為憑你們幾個就可以綁……綁我?”血河之帝看著蕭然指著自己說。
蕭然點點頭說:“他還傳授了我們一門絕學,說有這門絕學,你肯定會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喊他……”
月雲殤,莫塵,池暝等人都憋得很辛苦,內心又不敢笑不敢笑,更別說是笑出聲了,幾個人拚命著想著大家夥如何被血河之帝虐待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