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整裝待發準備跨進沙漠中心區域的時候,池暝已經被加入到月雲殤那小分組上,享受比月雲殤還要高級的待遇,分別還有其他三個人也加入來了,景深、冉顏他們負責輪流照顧池暝的。
還有就是為了避免池暝突然間傷勢爆發,還特地安排了飼養員過來照看著池暝,也就是負責給池暝吊命的,為求不讓池暝一命嗚乎哀哉。
“對了,忘記告訴大家,我升級了。”月雲殤興奮的跟大家說。
由於對池暝的擔憂,大家也忽略了這一點;連月雲殤自己也忘記已經升級的事情了。
蕭然說:“正常啦,剛才就池暝最後的一吼爆發,把附近的怪物直接抹殺了,恐怕數量還不少,最可惜的是也不知道有沒有掉什麽好東西,不過有掉也埋地下了,哎。”
池暝在景深的背上對月雲殤說:“嘿嘿,這一切可都是我的功勞啊,怎麽樣升了幾級啦?”最後還問了下升到幾級。
月雲殤衝著池暝高興地說:“三階三級。”
池暝輕皺眉頭疑惑地問:“多少?”
周圍在聽的人也因月雲殤說的三階三級而感到驚訝,個個都圍近月雲殤像看什麽稀奇東西似的。
莫塵也是滿臉不信的表情認真的問:“多少?”個別人員立刻查看團隊裡月雲殤的等級信息。
月雲殤認認真真信心十足地說:“我確定是三階三級。”
莫塵似乎還是不相信,以為月雲殤想忽悠大家,畢竟升級是事實可升到三階根本不可能,畢竟三階開始就需要完成晉階任務,可看月雲殤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於是莫塵也打開團隊信息查看月雲殤的階級。
而其他查看完月雲殤等級的人滿臉驚奇的相對視了一樣,為的就是在別人那裡證實自己沒有看錯,看到其他人也有自己一樣驚奇或驚訝的表情後,方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沒有眼花,於是大家紛紛點頭表示,確實是三階三級。
莫塵“哇”了一聲看著慕長歌不解地問:“他從二十級直接飆升到三階三級,這太不可思議了?”
......
不知道為什麽很多人突然間都有事情紛紛跟慕長歌和長恨說了幾句話後就匆忙地去帳篷裡了,一個是這樣兩個也是、接著三個……六個、七個,到最後只剩下慕長歌、莫塵、白曼、蕭然、長恨、月雲殤、君襲幾個人。
背著一把古銅色的君襲看著剩下的人開口說:“看來今日的行程要耽擱下來了。”
長恨無奈的笑了笑沒有說什麽,池暝卻說:“也不能怪兄弟們,畢竟兄弟們都有各種各樣的分身放在那裡,江湖也許在這個時候翻天覆地的變著呢。”
留下來的人在原地上閑聊著江湖小道消息和各種趣聞,比如在江湖上行俠已久的俠義道人稱雲遊大俠最近受到正道盟的邀請,秘密的加入了正道盟;令江湖束手無策的妙手神偷,真實身份居然是個女的;月雲殤對在說話的君襲問:“那個女叫什麽名字啊?”
而君襲卻一副你有沒有錢的樣子看著月雲殤說:“這個……這個……”君襲這個了那麽久卻不好意思說出來。
長恨解圍說:“月雲殤,這個我們隨便聽聽就可以,別破壞了人家的規矩。”
“是啊,人家這消息可是價值千金的,隨便說給你聽就不值錢了,那人家就得喝西北風去了。”池暝在一旁說。
月雲殤心想:原來是個賣消息的。口上卻不好意思的說:“對不住啦兄弟,
差點壞了規矩,抱歉。” 君襲大方地說:“沒關系,也沒有壞了規矩。”接著他又開口說:“不過最秘密的一個消息應該屬於正道盟的事情,經我們多方打探也沒有辦法查明。”
慕長歌有興趣地問:“哦,那是什麽事啊,連你們也打探不到?”
“沒辦法,因為知道的人太少,也就兩個,這個消息也無意中聽到,就是說江湖會有兩個好手出現加入正道盟,屆時四大天王也不足為慮,這消息可非同一般啊。”君襲解釋說。
蕭然說:“那你們沒有預定的人選嗎?”
君襲回答說:“有啊,不過江湖高手太多,否定了很多,可剩下來的也很多,而且更有人預測還有可能是第一屆武林大會消失的高手。”
說到這裡的時候,只聽到池暝嗤之以鼻地說:“就哪些人?有多少我還照樣放倒他們多少。”對於池暝來說他很看不起第一屆那些所謂的高手,因為沒有一個人是他一合之敵;但也不說明他們弱,只是強中更有強中手而已。
君襲笑著說:“知道你厲害,但雖然不是你的對手,可在江湖上也很有名氣啊,比如第一屆沒有歸隱的奇紫劍天一吳良,就可以橫行江湖,更何況人家還是正道盟的護法。”
池暝應了聲:“那也是有點本事,不過跟我的級別還是差太遠了。”
月雲殤心想一個能接得住攻城神器的人,那一身武功可謂是登峰造極,無人可以睥睨的。
在沙漠中的人還在閑聊著,此時,副本裡正在翻天覆地的殺戮著,一場大風暴正在肆虐著。
白道聯盟一掃平日膽怯應戰的的風格,從前見到高手的白道高手們不是逃就是躲,而今日被冠稱為白道十大龜縮高手的白道十大高手盡數而出,更帶著上上下下數萬人一股作氣地殺進了地界裡,猶如秋風掃落葉,割麥子一般收割著份子的性命,而被殺了個措手不及,也有數次組織了防禦狙擊攻勢,卻徒勞無功,平日震撼整個神說江湖的四大天王也陷進了苦戰之中,他們面對的是層層圍殺的人海戰術,一個個都抱著捍衛正道的心前仆後繼將自己的性命斷送在四大天王手中,這樣令四大天王根本無法脫身,而且自身還有生命危險,太多不怕死的人了。
正道盟作戰總部。
傅君,白道聯盟也就是正道盟的盟主,正站在一個地勢山形的模型旁,這個模型跟遊戲的地勢山形完全一模一樣就一個縮小版的,這也是作戰圖,在作戰圖上黑白分明其中還夾雜著灰色,看著白色旗幟不斷地出現在黑色土地上,而在他身邊的確實正道盟六大長老,同樣也是一直支持正道盟的六大財團的代表人物,沒有他們的支持,傅君組建的正道盟也不會有如今這麽大的勢力,六大長老都是人精一般的人物,都對傅君奉承地說:
“今日過後,江湖就全歸盟主的了,真是可喜可賀啊。”看著白旗不斷地出現,傅君心想:哼,現在你們能笑就笑,到最後我可要你們哭得很難看。
心裡歸心裡想口頭上卻說:“呵呵,這可不能全歸功於我一人啊,都是有賴各位長老的鼎力相助,謀劃一年多的時間,安插那麽多耳目人手,今日終於可以一雪前恥,一盤翻局,這裡面可少不了各位的辛勞和汗水。”
聽到傅君這樣說,六大長老心裡也很滿意,總算不白費自己的一片苦心。傅君心裡冷笑:為了這一天我可是謀劃了很長的時間,但卻被你們這幾個愚昧的老頭給攪和了,也好就讓你們幾個自以為是的老頭長點教訓。
現在傅君身邊能用的人全部都被他遣派出去,整個正道盟總部剩下的卻不超過一百人。
黑影山,運恆山莊,聯盟基地。
運恆山莊議事大廳,在大廳正中間的大位上坐著一個身披黑袍的男子,下面跪著五十多個身穿黑衣,手持黑色軍令旗的黑衣傳令使,可別小看這些傳令使,這可都是盟主的親信,一個個都是身懷絕技的。黑袍男子正是聯盟中說一不二的恨天盟主。
恨天不時用幾個手指頭輪流敲打著椅子把手,就這樣無聲無息的過了有十多分鍾,恨天終於開口說:“真以為我們改行吃素了?也不想想整個面積作戰需要耗費多少人力財力,真是錢多不自在,自找苦吃,還想給我來個遍地開花?哼,沒有傅君和指揮的戰事,就會這樣亂打?那六個老頭真是愚昧無知啊。”說完站了起來,對著下面跪著的五十多名黑衣信使說:
“傳令:十大堂主各領各堂人員奪回各處重要關口和道路;再令:各處秘士當即發力,消滅敵人;三令:黑衛封鎖各處出入口,其余在戰中的人員馬上撤離戰鬥,這回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聲音很大,很狂傲,狂得更池暝一樣張狂,而黑衣信使也全體起身同聲應:“遵令。”刹那間只見數十道黑影閃過,整個議事大廳就剩恨天一人。
沙漠中幾個人還在有的沒有的聊著。但惟獨不見了長恨,可過後不久,他帶來了江湖正在發生的事情消息。白道正式向宣戰,還是傾巢而出撲滅式的陣容。
根據長恨全面性了解到的信息,莫塵在那裡說:“看來白道想給恨天來個遍地開花啊,讓他顧得了東顧不了西。 ”
君襲卻有不同的看法,搖頭說:“根據消息來看,隻把四大看門灑了出來,卻沒有十大主力的蹤跡,還有那黑影山的黑衛、運恆山莊的道士也連個影子都沒有,整個戰局看卻是傾向白道使白道佔據上風,可實力最雄厚的還是。”
慕長歌接過話說:“盟,很可能來了個請君入甕,到最後奪回各處出入口堅守道路,不理會攻進來的白道人士,隻把他們包圍起來,逐漸消滅,那就輕易的破解了這遍地開花般的攻勢。”
君襲點點頭說:“沒錯,這也很有可能的,畢竟白道人多,但屬於各自勢力的,向不齊心,然而卻只有一個說一不二的勢力‘運恆山莊’,他們是不會任由白道亂來的,他們可是比鐵板一塊還要鐵,雖被白道打得呯呯碰碰卻無法打破分裂,更是無法撼動的。”
“但這也不代表會勝利啊?畢竟戰局結果都是難以預測的,而且白道可不乏真正的高手,白道十大高手的實力也可說是數一數二的,沒加入白道前他們可是江湖上的風頭人物,加入白道後才收斂了鋒芒,而且他們各勢力也有精銳高手,同樣不容小視,還有中立陣營說不定在這個時候會進去混水摸魚,這樣戰局更亂。”年嘉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月雲殤卻在地上用手指畫圈圈說:“亂,真亂。白道雖有組織般的進攻,卻沒有一個統一作戰指揮,別看他們現在是遍地開花的攻勢,卻是個死局,因為他們是沒有目的的亂打亂撞,這一戰結束後怕白道會損失慘重。”在一邊默默無聞的月雲殤也耐不住發表了自己的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