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陣】!”在僅僅的一瞬間,白曼便喊出這一句。
月雲殤隨即就犧牲了。
不過勝在月雲殤有著一身神技“原地復活”,不管是死多少次,他還是可以無損失、無畏懼的原地復活。而其他人被突襲的刹那間也做出了防禦工作,雖然個別人員受到一些小傷,但還是無關緊要的;最為明顯突出的是,全身泛發著金黃色的微芒,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強烈,猶如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一盞光輝無比閃爍著的明,【暗影陣】的攻擊根本對其無甚作用;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青芷的一條銀白色長鞭竟以密不透風的形式將其他眾人全部籠罩在鞭陣內,針一般細小的黑雨此刻全部掉落在鞭陣周圍,連一支都無法突破鞭陣,更加奇妙的是鞭陣內所有人員此刻卻是懸浮離開地面的,估計是長鞭的威力所造成空氣中的懸浮層。
【暗影陣】也對長恨起不了什麽作用,在長恨的【飛雷神】”下,月雲殤的屍體就被拉進鞭陣內;月雲殤也不知道是第幾回給大家表演他的絕活“原地復活”,結果引得祁夜大口大口流著無盡的口水說:“學會這項神技就不需要醫生了,無損傷復活,比神醫秒手回春還靈驗。”月雲殤看著眾人挺起胸膛驕傲的笑了笑,結果遭到大家無數到鄙夷的眼光……
見到清芷有著光速般的鞭法,月雲殤更是無比的震撼,這才是真正的神技啊,這根本不是一般的高手。
可此時月雲殤對這些僅僅是無比的震撼,反而給他帶來最大程度的震撼和震驚的卻是眼前這個【暗影陣】,這應該在前世裡有的東西卻出現在自己眼前,而且自己還親身體驗完,這是無可否認的。細如牛毛的利針、密如雨集的攻擊,還有在【暗影陣】外還準備設置好的攻城神器【機靈弩】,隨時隨地都會向【暗殺影陣】中發射進來,來的並不是常用的【普通弩箭】,而是【淬鍛長槍】。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熟悉了,月雲殤如果是在做夢的話,他很確定自己是在前世“爭霸賽”中,而不是在一個副本裡。
月雲殤的料想沒有出錯,跟著一根根黑色長槍刺破【暗影陣】,急速射來。月雲殤大喊:“不要接近長槍,危險!”這話是衝著慕長歌的。
聽到了月雲殤的提醒,慕長歌盯著向他射來的黑色長槍身體不由自主的閃開,讓長槍從自己身邊疾過,可慕長歌這一閃依然被黑色長槍的威力氣勁硬生生的震退三四個腳位的距離,看到慕長歌的情形和一臉疑惑的神情狀況後,除月雲殤外其他人全部都瞳孔放大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臉部表情。
這,眼花?我們這裡誰都可以抵擋不住,但不可能連慕長歌都抵禦不住啊?大家都是各自的這樣想著,也許在他們心中的慕長歌的實力是毋庸質疑的,可卻被一根黑色的長槍震撼了。單說慕長歌的總體綜合實力可以堪稱全隊的第一人,就不說慕長歌的技能,單單討論慕長歌的一身裝備就是無人能比、無人能破的。
即便是神級高手一般的長恨,白曼,青裁,漠塵等人也沒有信心能在短時間內破除慕長歌的防禦直接傷害到他的身體,況且還是站著不還手任你打的形式下,幾位放眼江湖真正數一數二的高手都沒有信心,可眼前的情況卻是被一根長槍硬生生的震退。
但對於月雲殤來說,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城牆的防禦有多高有多厚?【普通弩箭】都可以兩下射穿,何況是人?這豈是人為之力所能抵擋的?所以慕長歌被震退這是屬於正常現象,
沒有什麽可以質疑的,也不是慕長歌本身的問題,而是【淬鍛長槍】當初的設計就是以強橫無理的形式出世的。 可為什麽沙漠裡會突然出現這些東西呢?
沒錯,這裡一個軍用陣地,長槍如林,寒光閃閃,十多架【機靈弩】不停發射著;更重要的是個個衣甲鮮明,清一色的銀白色鐵甲,轅門、營帳、箭塔、弓箭手、營中更有整裝待發的清一色白馬銀甲的鐵騎兵,營地外四周還全部安放著拒馬;營地正中央有一座三十多米高的觀望台,觀望台上卻只有三個人,觀望台下卻是一排排帶刀銀甲士兵,戒備深嚴將觀望台圍了一個圈。觀望台上一個白衣少年一臉的冷俊,一直緊盯著前方的【暗影陣】。
另一個人站在白衣少年的身旁,卻是略靠後半步距離,如主仆般涇渭分明,該名男子卻是一身跟士兵一樣的銀白鐵甲,鎧甲的區別就是比士兵多一些花紋,外加白色的披風,同樣也是看著前方遠處的”【暗影陣】;而第三個人著上身,虎背熊腰一臉粗獷和短須的男子,本來是樂得逍遙自在,躺在軟墊上享受著的,可也一臉警惕起身望向對面的一條黑柱,也就是“黑雨殺陣”。三個人不約而同的注目著,彼此都感覺到在“黑雨殺陣”中有些不尋常的事情將要爆發了。
就在那股由心底發出來的寒冷逐漸蔓延到全隊人的時候,白衣少年營地上的全部軍士心裡也開始發慌望著前面遠處的【暗影陣】而驚懼著,戰馬也開始焦躁不安的嘶鳴著,還在這些軍士在一旁安撫著,不然這上百戰馬鐵定要以自殺式的方式衝亂營地奔離營中,續而撞上營地外帶有倒鉤的拒馬而死。神弩機的發射軍士們也不時望著發射的方向, 臉色也有些發白,並開始急促喘息著,可手上的活依然乾淨利落地做著,節奏並沒有因此而減速,隱隱中發射的頻率還在加速,由此可見這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身穿銀白將甲的男子看了看下面四周的狀況和軍士們歎了口氣說:“對面的,不簡單啊!竟讓我們這七百精銳同一時間裡產生了恐懼感,怎麽說我們的精銳都是百戰強兵,經歷過數百次大小戰役,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對死亡已經很平淡無奇了,卻不想這氣勢竟然會折損在這裡。”
任誰也無法想到,進如沙漠中心區域的邊緣線上竟會有一支軍隊駐扎,他們能在邊緣處設置陷阱和安營扎寨,而且這不是普通的地方,是沙漠,一個死亡沙漠,人人畏懼的地方,可卻出現了一支軍隊在邊緣設伏。
白衣少年淡淡地說:“還不到時候,勝負也未定,況且對方也沒有發現我們,而是將他自己的霸氣肆無忌憚的散發出來而已。”
在兩人身後著上身的肌肉男粗聲的說:“沒有想到一個玩家竟然學會了霸氣,而且還可以散發到這麽遠。”
身穿銀百將甲的男子依舊看著前方說:“可別小心這些人,雖然人數不多,但能從沙漠中尋找到沙漠中心區域的入口,在沙漠中存活下來可不簡單。”
白衣少年淡淡地笑了一下又滿臉警惕說:“沒錯,永遠不要小視你的對手,這樣方能百戰百勝。”
“不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嗎?”身後的肌肉男問出了一句很不合適宜的話。
前面的兩人相互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