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雲殤現在唯一的作用就是照明燈,這使他自己也非常的鬱悶。
可突然發現,那些黑衣人在逐漸著跟自己團隊的人拉開了距離,有後退的跡象。
當然發現這個問題的人不止月雲殤一個,身在戰場上的人都發現了,黑衣人不是後退,而是在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
接著一個如同悶雷的聲音響起,給人的感覺是很近很近就如同在自己耳邊一樣,聲音跟一個大嗓門不分上下。
可又給人一種很遠的感覺遠在千裡之外。
那個如同悶雷的聲音在半空中響起:“好,好,非常好,有意思,真有意思,就這麽點人也敢來闖我的血河深淵,不知死活,好在你們也有點本事,連我的血河衛士都不是你們的對手,還被你們殺了那麽多,真難為我一手一把泥的捏出來啊。”
什麽?泥捏的?大家在看了看地上的血河衛士,發現那些死去的血河衛士已經變成了石塊。
池暝心想:“看來正主出場了,這個聲音應該就是血河深淵的帝。”
“哈哈哈,你小子說得沒有錯,我就是血河深淵唯一的帝,哈哈哈,算你小子有點眼力。”那如悶雷般的聲音又響起了。
池暝很驚訝,可以說是萬分震驚,自己心想的都被看穿了?一時間愣在那裡隻存一個疑問,突然池暝發現有人拍自己的肩膀,回頭一看,原來是慕長歌。
只見一臉剛毅的慕長歌笑著對五主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
只見慕長歌對半空來了一個武林人士的招牌式打招呼說:“閣下既然是血河深淵之帝,那麽我想我們之間肯定存在一些誤會。”
“有什麽誤會?”悶雷的聲音。
可大家突然都為之一窒,話都說不出來,月雲殤和慕長歌也就是距離三四個腳步的距離,可此時卻在冒著冷汗。
慕長歌和身邊的池暝兩個人心裡更是震撼無比。
一隻蒼老的手搭在慕長歌的肩膀上,慕長歌和池暝愕然地回頭看去,一個一身黑衣滿頭髮白的頭髮和發白的長須,還有那滿臉的皺紋,可兩隻眼睛似乎可以洞悉一切般的明亮清澈。
血河深淵之帝也就是這個老頭兒。
突然想到“老頭兒”的莫塵連叫都沒有叫的就往外飛了出去,落地的時候才痛苦地“哇”了一聲吐血。
接著又有三個人飛了,分別是蕭然,關山遙,君襲,原因也無外乎他們腦子裡出現了“老頭”或“老頭兒”,所以就無聲無息地飛出去,落地才有聲。
其他人分別吞了一口口水,因為他們都沒有看清,這四個人是如何飛出去的,是什麽人攻擊他們的。
池暝兩眼放光看著血河深淵之帝。
血河深淵之帝看著池暝說:“小子勒,你以為身上沒傷就可以打得過我了?”
池暝吞了吞口水說:“沒有,沒有,過幾招還是可以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有意思,有意思。”悶雷聲再來。
大家腦裡就像打鼓一般,腦袋有點發漲。
笑完後,血河深淵之帝就把手放到池暝的頭頂。
池暝眨了眨眼睛說:“老頭乾嗎?”
聽到“老頭”後,血河深淵之帝“呷扎”一聲,這回大家都清清楚楚看到血河深淵之帝出腳了。
之後看著被踢飛的池暝兩眼睜大出奇地“咦”了一聲,說:“還真接得住?”
落地站穩後的池暝看著自己的雙手,蹦跳耍了幾下,發現自己的傷勢已經痊愈了,
原來老頭把手放我頭上是給我療傷啊?突然悶雷聲在起跟著來著還有連環腿:“別叫我老頭,氣煞我也。” 這回被無緣無故踢飛的人終於發現自己為什麽會飛了,原來是想了這個詞,看來要少想,不應該是不能想,被踢飛和沒有踢飛的人都有同樣的覺悟,因為那血河深淵之帝的【連環腿】不論從威力和速度上,被踢中可不像剛才被踢飛那麽輕松的。
面對著虎勢而來【連環腿】,五主面不改色,凝聚了霸氣環繞在自己的雙手上,一拳硬頂一腳,那聲音如同撞鍾一樣,經過七七四十九下之後,血河深淵之帝飛身落地,還是老摸樣。
可在血河深淵之帝對面的池暝,口角出已經流出了血,還在喘著氣,雙拳已經是血肉模糊不清了,隱約可見骨頭。
“哈哈哈哈,小子好樣的,果然是好苗子,可以好好培養培養,哈哈哈”血河深淵之帝又給大家一陣腦敲鼓。
慕長歌咳了兩聲對血河深淵之帝說:“前輩……”
還沒有說完,就被對方阻止了,血河深淵之帝高傲地說:“別叫我前輩,叫我血河深淵之帝。”
慕長歌無奈之下只能按對方說的稱呼:“血河深淵之帝,我們這些人是不小心掉落來的,希望血河深淵之帝可以給我們這些小輩指引一二。”
“不就是要出去嘛,直接說就可以,還指什麽引啊。”血河深淵之帝不耐煩地說。
慕長歌等人點了點頭。
只見血河深淵之帝在摸著白色長須思慮什麽,跟著大家發現血河深淵之帝那老頭兒眼睛閃過一抹精光,大家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
然後血河深淵之帝親切地把手勾搭在慕長歌肩膀上笑呵呵地說:“小子勒,碰見我,算你們造化。”
然後伸手食指一指遠處的黑暗處說:“你們往前走,然後就會看到一排排屋子,那裡面有個拿著拐杖的老不死,你們把他給我……給我……嗯……給我請過來喝茶,我就幫你們離開這裡,而且你們要說明是我血河深淵之帝請他那個老不死的過來喝茶的,明白不?”
慕長歌一行人往血河深淵之帝所指的地方而去,走了一大段路後,一旁的蕭然說:“長歌,我覺得我們會不會給……”說到這裡蕭然還前後左右看了看:“會不會給那老頭給蒙了?我怎麽老覺得那老頭不安什麽好心?”
莫塵也開口說:“其實我也有同樣的顧慮,那家夥好像把我們當三歲小孩一樣的哄。”
“雖然我不知道怎麽回事,不過以那老頭的實力,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照做。”傷勢全恢復的長恨說。
現在整個團隊可以說是處於顛峰全盛狀態,經過一輪苦戰後,大家的技能都有所提升,並且傷勢都好了。
因為池暝。
那時情況是這樣的,池暝很狂傲地對血河深淵之帝說:“頭兒,你看啊,你把我們的傷全部治好,然後我們去請那個什麽老不死的,如果他不來我們也可以綁他過來見你啊,對不。”結果血河深淵之帝笑得嘴都合不上的,把全隊人的傷勢全部治療痊愈。
池暝對現在無傷無痛的身體感到非常滿意說:“路到橋頭自然直,去看看就知道了。”
“沒錯,我們也隻可以見步走步,畢竟這裡可不是一般的深淵。”領頭的慕長歌說。
月雲殤是一行人中最大的亮點,大家都知道這個是照明燈,可惜月雲殤也有些鬱悶,他也會技能,不過在對這裡的人來說,他的技能簡直是給別人抓癢。
不過池暝還是很慷慨的拿出了一把劍給月雲殤防身,這令幾位用劍好手都有些流口水,畢竟是一把好劍啊,也僅僅是一把好劍。
【名稱:幻戒(封印中)】
【類型:武器】
【品質:卓越】
【攻擊力:強】
【防禦力:無】
【屬性:無】
【特效:擁有強製傷害。】
【裝備條件:30級】
【是否可帶出該劇本:否】
【備注:霜劍奪眾景,夜星失長輝。】
(那麽好的裝備,當然不能給月雲殤帶出去啦,嘿嘿嘿,畢竟出去沙漠也有個獎勵,對了,現在月雲殤已經走出去了,都忘結算了,算了,以後再說這玩意好了。)
君襲問:“池暝,這麽好的劍你從那裡來的?”
池暝回答:“哦,那應該是第一屆武林大會的事了,一般的兵器裝備在我手中跟撕紙一樣,有個家夥拿這劍砍我,結果我發現我捏不碎它,就順手沒收過來了。”
…….
走了不久,月雲殤和慕長歌等人還真看到一個拿著拐杖的老頭,一副老態龍鍾的摸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顯然很享受的樣子。
一行人看見了老頭很興奮高興的摸樣,而老頭卻是用看奇珍異寶的眼光看著大家, 而且眼珠都快凸出來……
長恨很有禮貌地上前打招呼問候,然後進入主題:“老前輩,血河深淵之帝想請你過去喝喝茶。”由於不想步之前四人的後塵,長恨很謹慎的稱呼為老前輩。
“你,說啥?”老人家問。
長恨看了下後面的大家,然後心想:“難道耳背?”接著又對著老人家耳邊大聲地重複了一邊。
只見老人家點點頭,漫不經心地扣扣耳朵,對大家說:“我沒耳背,不用那麽大聲。”可這說話的聲音音貝簡直就是破世界記錄了。
不管在身邊還是在後面的一行人,此時耳朵都是嗡嗡嗡的,暫時聽不到任何聲音。在經過半響後,大家恢復過來了,心想:“這裡地方的老頭個個都有把不遜色的嗓子啊。”
老人家說:“呵呵,,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那個老頭兒又想幹什麽?”
還真認識,那就好辦了。長恨把自己的要求和來意又一一道明。
只見老人家笑得嘴都合不攏,說:“呵呵,那老頭兒又在做夢啦?呵呵,血河深淵之帝,呵呵,好笑好笑。”
見老人家笑得不停地,蕭然怕他抽過去了就上前打斷說:“老……前輩,血河深淵之帝有什麽好笑的?”
“當然好笑啦,我在這裡幾萬年了,只聽過深淵帝和血河帝,什麽時候出了個血河深淵之帝?所以可以肯定那血河帝老頭兒又在做夢了,不然就在戲弄你們。”
蕭然罵了一句粗口說:“那老頭兒,不是血河深淵之帝?還忽悠我們”接著聲音又小了下去“血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