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哈!”
王雙卯足了全力擊出的一拳,就連董襲這種身體強壯的人都不敢硬接,何況是這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老道。
老道見王雙襲來,臉上沒有絲毫慌亂之情,這次他也不躲了,右腳向前邁了半步,右手拂塵一甩,便將王雙的整個手臂都給纏了起來,和王雙一個錯身,借力打力,道士隻是使了一點力,加持在王雙出拳的衝勁上,結果王雙八尺的身高,就這麽給老道甩了出去,直接甩出了七八米,王雙在場地中滑了一段撞到欄杆才停下,饒是王雙體質超出常人,也半天爬不起來了。
“來兩個人去將王雙扶起來。”便有機靈的士兵去扶王雙了。
董襲終於正視起眼前的老道了,看來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大師,本來我與你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你衝撞我營,又打傷我士兵,我倒是要領教你幾招。”
“來吧,打一個是打,打兩個也是打,小的不行,壯的就來了嗎,貧道倒是要領教領教。”
道士對王雙根本就沒出全力,他隻是想檢測一下,這軍營中的人水平如何罷了,剛那個小娃娃不錯,天生神力,好好教導一番,潛力巨大。
“你們讓開,請賜教。”董襲命官軍讓出一片場地,雙手向老道抱拳行了個禮,便準備出招了。
道士如老僧入定一般,巍然不動。
“你盡管來。”
面對董襲,道士就不敢說碰不到自己的衣角了,他清楚,董襲是一個武道經驗豐富,個人實力強大的高手,一個馬虎,搞不好就要陰溝裡翻船了,這丟人就丟大了,何況他擅長的其實不是武學,這次來隻是想增加一下自己的知名度罷了。
董襲深呼了一口氣,將氣聚於自身,他知道對面的老道身法敏捷,不是輕易可以抓住的,巧的是對付這種身手敏捷的,他自有絕招,因為他體型高大,有力量,但是速度並不是很快,所以他就自己想了一招,在戰鬥時,以他身體為中心,以氣為引,溝通天地,方圓十米之內的任何物體都逃不過他的感知,這樣他可以根據對方的動作,提前預判下一步,老道這次可要栽了。
董襲調息之後,身形一晃,朝道士衝了過去。
道士見他衝了過來,搖了搖頭,怎麽不長記性呢,剛那小娃娃也是這樣,你們這樣直接衝過來,憑借自己的身法,完全是可以躲避的嘛。
董襲不慌不忙,慢慢提速,掄起拳頭,朝道士面門襲來。
道士同樣也不慌不忙,運起身法,腳步輕盈,周圍士兵,眼前一花,便看到道士換了個位置,躲了開去。
但是令人意向不到的是,董襲的拳頭好似會拐彎一般,道士換了位置,董襲也調整了方向還是朝著道士的面門打了過來。
道士頓時慌了神,這一拳要是打到臉上,就得開花,他以後還怎麽見人啊!
情急之下,朝下一頓,拂塵甩出,綁住了董襲的雙腳,董襲停不下來,朝前一趴,一個狗啃泥,摔到了地上。
道士暗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險好險,差點丟人了。
雖然招式有來有回,但是士兵只看到了一點點,1分鍾之內董襲就倒地了,這也太快了點吧。
董襲摔倒以後,調整姿勢,又站了起來,還好他速度不快,提前預判了道士的位置之後,沒想到道士臨危不亂,借勢出招,一個不小心就給放倒了。
董襲不甘失敗,又朝道士攻了過來。
道士不知道為什麽董襲可以看破自己的身法,
但是他知道敏捷在這個人面前已經沒有用了,看來隻能硬上了。揮了揮拂塵,和董襲交起手來。 片刻功夫,眾人眼花繚亂,董襲不愧是被後世稱作江東之虎臣的猛將,正面交手下來,老道士隻有防守的分,眾人齊齊為董襲叫好,然而實際上董襲卻心裡清楚,別看場面上是自己優勢,但其實他根本沒怎麽實際地碰到過道士,必須得想個辦法一擊必勝了。
董襲收回了發散在身邊周圍感知的氣,此時的老道早已放棄了身法而是與他硬碰硬,所以董襲才敢收回,而後他將氣都聚集在自己的雙臂之上,使出的力道更加巨大,每一擊都伴隨著破空之聲。
道士也注意到董襲的攻擊變強了,但奈何攻擊頻率太高,他沒法施展擅長的道術,這回真是裝大了。要糗、要糗、要糗。
“停,看身後,你的領導來了。”
董襲聽道士如此, 還真停了下來,望向了身後。他是武人,自然有武人的老實和信義,他以為對面也和他一樣,不會偷襲,但是他大錯特錯了。
道士見董襲停下,這幾秒鍾已經足夠,掏出了一張符咒,念了個咒語。
“急!”
董襲隻覺動彈不得,竟然給老道束縛住了。
“嘿嘿,嘗到貧道的厲害了吧,這是貧道的定身咒,認輸貧道就給你解開。”
見到這種情況,董襲還不清楚怎麽回事,就傻了。
“你這是耍詐,我可不服。”
道士早知道他會不服,不過他有說服的手段。
“不服是吧,告訴你,我片刻就能擺平你,隻是不想傷了你罷了。”
隨後他又拿出一張符篆,口中念念有詞,“急!”頓時幾道閃電劈出,將地面都劈地一陣焦黑。
道士狂妄一笑。
“看到沒,你還不服麽?剛和你還有那個小娃娃交手,隻是拿我的短處陪你們玩玩罷了,貧道認真起來,我自己都怕!”
好吧,董襲見此無話可說了,人家拿不擅長的武功和他都打的半斤八兩,何況是他擅長的道術了,輸了就是輸了,董襲也是一根筋,他並沒有想到當時是比試,而且他一直在出招,老道都沒時間念咒,要不是老道耍詐,他怎麽能贏?可惜董襲是個老實的武夫,雖然在軍陣上或上陣殺敵上精通,在這個會滿口狡辯的道士面前,完全被他給忽悠進去了。
“我認輸了,但不知道長來到此處,究竟所謂何事,難道就是過來和我們打個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