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王雙也跟在你後面,你好好教教他。”
“少爺,那你的安全呢?”王雙知道季勤是為自己好,可是他擔心季勤的安全。
“沒事,等等讓董襲挑幾個身手不錯的官兵跟著我就行了,你安心在軍營裡好好訓練。”
董襲挑了四個精明能乾的人跟著季勤,以保護他的安全。勞累了一晚,無論是精神上還是體力上季勤都乏了,交代了一下事情便回府了。而董襲等人卻還要忙了。
季勤考慮了張達身後的張家,覺得不宜做的太過火,於是就派人將張達給送了回去。
張府,張達房間內,張達趴在床上,100軍棍打得他皮開肉綻,動都不能動一下,而整張臉卻給抽的分外紅腫,整個一豬頭似的,此刻的他對季勤可謂是恨之入骨,張烈就坐在張達的床前,看著淒慘的張達,心中也是憤怒不已。
“族長,這季勤也太囂張了,奪我軍權不說,還把我打成這樣,這分明是沒把咱張家看在眼裡啊!”張達挺著個豬頭臉和張烈說話,口齒不是很清楚,樣子也是異常難看,還不停地有口水溢出,看得張烈一陣惡心,不由地把凳子移的離床遠了點。
張達不說話還好,張烈也不會多說什麽,他一開口,便引來了張烈的破口大罵:“你個廢物,連我見到縣令都要笑呵呵的迎上去,你一個縣丞,本來就歸他管,還要表現的那麽桀驁不馴,還攛掇官兵圍堵他,他是縣令,他會允許以下犯上的情況發生嗎?這次給他奪了軍權,也是你咎由自取,不過,你暫且安心,就這麽傷了我張家的人,其余三家會怎麽看,真當我張家好欺負不成,老夫現在就去縣衙會會他。”
張烈說完,也不去管張達,怒氣衝衝地就出去了。
而與此同時,趙家也發生著同樣的事情,不過趙成佐的情況就比張家淒慘了,趙刑直接是死了,看著眼前被人抬回來的無頭屍體,趙成佐簡直是怒不可遏,他旁邊是他的妹婿。
“族長,你可要為我可憐的孩兒做主啊!”人到中年,卻遇到喪子之痛,沒人會比他更傷心的了。
“妹婿,暫且待在府上,我這就去縣衙,找縣令理論理論。”
時值正午,日上三竿,陽光火辣辣的烘烤著大地,遠遠望去,地面上的物體都成彎曲之狀,可見天氣之炎熱。
涼亭下,季勤躺在命人特製的太師椅上,喝著冰鎮酸梅湯,說不出的愜意。
“大人,趙成佐、張烈在外求見。”來人是董襲派來的四人中的一人,也是董襲的一個同鄉,名叫孫海。
“嗯,知道了,你叫他們過來把。”
張烈和趙成佐滿頭是汗,這種炎熱的天氣,他們本該在府上享受,躲避酷熱,唉,誰知道家門不幸,這麽熱的天還要在外奔波。兩人相顧無言,跟著孫海朝季勤的庭院走去。這時卻看到季勤愜意地躺在那裡喝著涼湯,半眯著眼,神情那個享受啊,頓時這兩人在心中把季勤罵了個百八十遍。
“大人,張烈和趙成佐來了。”
聽到孫海的話,季勤好似才看到他倆一般。
“二位叔伯,這麽熱的天不在家休息,怎麽跑我這裡來了?”
“老夫拜見大人。”張烈和趙成佐同時開口道。
張烈還能沉住氣,趙成佐卻忍不了了。
“縣令大人,不知何故擊殺了我的外甥,希望縣令大人給我一個說法!”
“你這是在質問本官嗎?”季勤面色一變,
雖然趙成佐已經控制了自己的語氣,還沒有大發雷霆,已經是很不錯了,但是季勤必須要把節奏掌握在自己手中,氣勢上是不能弱的。 “小人不敢。”趙成佐突然發現,這個季勤和初次見面的那個面色和善的小輩不一樣了,他失誤了,這種突然拿下張達,奪得軍權的人,怎麽可能會是好相與的人呢,不能再把他當小輩來看了。
季勤見趙成佐認錯了,語氣也是一緩:“趙族長,我雖是一屆縣令,但我也有我不得已的苦衷啊,再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您的外甥竟然夥同城門守衛想要殺我,當時那種情況下,我隻是正當防衛,錯手把他給殺了啊!”
趙成佐氣苦,現在人都死了,黑的白的都是你說了算,照你的意思,還得治我趙家的罪嘍?
不等趙成佐回答,季勤又道:“這樣吧,看在趙家給本縣有很多的貢獻,這次我就不追究你們的罪責了, 不僅如此,今年往後的稅收,你們趙家就不用上繳了。”
趙成佐一聽,這真是天上掉餡餅了,本以為今天什麽好處也要不到,沒想到還能得到免稅的好處,頓時感激涕零,反正外甥的事也沒辦法了,現在正好借此下坡算了,回頭再慢慢計較。
“多謝大人。”
隨後季勤又看向了張烈,“張族長來此,本官也知道是所謂何意。”
“這樣吧,你和趙家一樣免稅一年,不僅如此,我還會派官軍保護你的商船,防止你的生意讓水賊給攪了,可以吧?”
張烈沒想到自己獲得的好處比趙家還多,也是欣喜無比,行了個禮,二人興高采烈地回去了。
到兩人走後,孫海才滿是疑惑的問季勤。
“大人,那張達和趙刑都是咎由自取,我們憑什麽還要給這兩家好處?”
季勤臉上是狡猾的笑容,這本不該出現在他幼稚的臉上。
“孫海啊,張、趙兩家在余姚縣都是根深蒂固的大家族,現在我們實力不夠,還不是翻臉的時候,要是這兩家給我們使一些絆子,我們也會很難受的,待我們足夠強大,民心所向,定會讓這兩家好看的。”
孫海似懂非懂,點了點頭。作為臣下,他還真不知道領導是怎麽想的,還是老老實實做好本分的事情吧。
“另外,你找一下王嚴,就說本縣要免去農民的稅收三年,讓他立刻寫好文告,布告余姚縣,一定要讓每一個百姓都知道。”
孫海接著命令,便去找王嚴去了,然而此時,余姚城外卻發生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