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關城門!”
一聲疾呼響起,一個士卒站在城牆上,看著遠處逼近的一團黑雲,看了好大一會才看清楚那是黑色的騎兵。
城門處的士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待看見城牆上所有的士卒都如臨大敵的模樣,城門外無數的百姓往城內擁擠是,才知道出了什麽大事,連忙驅趕城門處的人群,關閉城門。
周瑜剛剛等到徐庶,就被那城門處的士卒拚命的往外推,再加上那湧動的人流,完全沒辦法掙扎。
“轟!”的一聲,皖城的城門直接被緊緊的閉上。
“公瑾,這城門處,我們不可久留必須離開,否則敵軍衝城,我們首當其衝。”徐庶擠在一旁,大聲的對周瑜喊道。
“元直兄說的是,我們擠出去。”周瑜雖然心中有所猜想,不敢保證來這一定是自己人,萬一又是什麽叛軍攻城,停留在這就是白白葬送了性命。
周瑜又大聲呼喊周泰與蔣欽,看見他們兩人之後變招手讓他們一起擠出去。
周瑜、徐庶、周泰、蔣欽四人擠出城門位置之後,就連忙往一旁走去,只要不在城牆前方,一般危險就不會太大。
“籲!”八百玄甲精騎直接停在皖城前,看著城牆上如臨大敵一般的陣勢,魯肅揮手示意所有的玄甲精騎停了下來。
“子敬大人,你看如何是好,如果強攻的話,雖然能攻下這皖城,只是怕玄甲精騎也會損失慘重。”張遼看了一眼遠處緊閉的城門處,竟然還有無數百姓堵在哪裡,而城內居然不開門將那些百姓放進去。
“我去叫門吧,畢竟我們此行目的不在攻城。”魯肅抬頭看著城牆上,便準備去叫門。
“魯統領!是我,周泰!”周泰一見那黑色的玄甲精騎,心中頓時閃過一陣激動,他對於這些玄甲軍再熟悉不過了。周泰激動的看著周瑜說道:“公子,是玄甲軍,使我們的玄甲軍來了。”
“我知道。”周瑜心中也隱隱有些激動,這些黑色的玄甲他自然熟悉無比,這都是他一筆一筆在圖紙上畫出來的。
周泰的大喊自然引起了魯肅的注意,魯肅一眼看過去,自然認出了周泰,再一眼自然就看見了站在周泰一旁的周瑜,雖然時隔三年不見,曾經那個半高的周瑜,已經成長為翩翩俊俏美少年,但是他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魯肅直接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疾步跑了過去,張開懷抱,與對面走出來的那個少年緊緊抱在一起,大聲說道:“公瑾,你終於回來了。”
“我回來了,子敬。”周瑜也有些激動,雖然他與魯肅共事時間不長,但是彼此的那份信任感卻遠超旁人,也正因為如此,他毅然而然的直接將自己整個家底全部托付了魯肅。
“公子!”張遼也取下了頭盔,在一旁喊道。
“文遠大哥,許久不見。”周瑜眼中噙著眼淚,很是開心,很是激動,張開懷抱跟張遼狠狠的擁抱了一下,錘了一下他的胸口,終於,自己終於再次回到了這裡。
“元直兄,蔣大哥,我為你們介紹,這位就是我跟你提到的不世奇才魯肅、魯子敬;這一位更是武藝超群,忠勇無雙,張遼、張文遠。”周瑜拉過一旁的徐庶與蔣欽,為他們介紹魯肅與張遼。
“子敬、文遠大哥,我也為你們介紹一下這兩位。徐庶、徐元直,荊州名士,也是千古難得一見的治世之才。蔣欽,蔣公奕,也是我江東人士,蔣大哥也是難得的將才,武藝高超,與高順將軍恐是不相上下,一手箭術更是出神入化,世間少有敵手。”周瑜轉過頭來又為魯肅與張遼介紹了徐庶與蔣欽。文士對文士,武將對武將,雙方都互相打量了起來。
“幸會!”
“幸會!”
四人忽然都互相抱拳行了一禮,忽而又一同仰頭大笑。
“公瑾,你這大半年為何音訊全無,知···知道大家都很擔心你的安危嗎?”魯肅看著周瑜那有些蒼白的臉色,便知道他這半年定時在什麽地方養傷,只是不知到底賞識如何,會突然失蹤了半年的時間。
“回居巢,我再細細說與你聽吧。我母親、嬸嬸可還安好?”周瑜想到周家一百七十二口人在洛陽全部被害,頓時心中又有些膽怯,害怕回到周園,去見自己母親、嬸嬸的面。
“都還安好,你的消息,一直沒敢透露出去,剛開始周園那邊確實不太好,到後面也慢慢好了過來,你大哥有個遺腹子,如今已經滿兩歲了。”魯肅仔細斟酌了一番,才輕聲說道。
周瑜沉默了一會,才繼續問道:“伯符怎麽養了?”
“孫太守奉袁術令征討荊州之時,被劉表埋伏,不幸中箭身亡,如今伯符還依附在袁術麾下。”魯肅歎了一口氣,一開始他也派人去找過孫策,可是他卻不願意就這樣灰溜溜的回到居巢,靠著周瑜留下的家底東山再起。“伯符他說他想靠自己重振孫家。”
“待我養好傷,我再去壽春尋他。”周瑜也歎了一口氣,孫策性格自傲,這是好事,有時候卻也不是太好的事,一定得幫他稍稍改正一下,否則就單單江東這片土地可能就會讓他吃許多虧。
“走吧,該回去了。”周瑜看著那黑色的玄甲精騎,大聲說道,心中升起的無與倫比的信心與豪氣。
他們幾人,兩兩共騎一馬,魯肅馬鞭一揚,玄甲精騎跟在他的馬後,瞬間調轉馬頭,向著居巢再次歸去。
就在皖城太守趕到城牆之際,看見的卻剛好是玄甲精騎遠去的背影,他頓時有些詫異的說道:“這不是居巢的兵馬嗎,怎麽跑到皖城來了?”
而就在此時,居巢城內,景湖湖畔,兩個道人抬頭看著那蔚藍的天空,雖然是皓日當空,但依然有數顆星辰清晰可見。
“北極星動,紫微垣群星閃爍,看來江東也要出大事了。”一個道人撚著胡須,看著天空中一個星辰不停的閃爍,引得其他幾個星辰也映出耀眼的光輝來。按理說這星辰白日裡被皓日遮掩,是無法顯現的,結果這白天就群星映出,說明江東即將發生的大事恐怕意義深遠,非同一般。
“應龍之星,我知道是誰回來了,南華,這一次,我可先了你一步。”另一旁說話哪道人,一隻眼被遮住,隻余一隻獨眼滿是笑意,正是左慈。
“呵呵,左慈,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為何呆在這居巢城中不走, 洛陽城外的兩儀幻塵陣,我記得只有你那《盾甲天書》上面才有吧,像我當初想要看一眼,你緊得跟個寶貝似的,這送人就不心疼了?”一旁另一個道人,輕聲嗤笑了一句,順著湖畔往前走去,此人正是南華。
“南華,你別說我,當初我要看你那《太平要術》,你不是也不給嘛,反而傳了那張角,引得這天下大亂,要說起來,我這一點可比你好多了!”左慈在背後小跑一步,連忙跟了上去。
“呵呵。”南華走在前面卻是一陣嗤笑,絲毫不理會身後之人。
“哎,南華老兒,你要敢再這樣笑,我就去找於吉了,你一個人愛回哪座山就回哪座山去,居巢可就不留你了。”
“呵呵,你當居巢是你家的,我想走便走,想留便留。”
“我真找於吉去了!”
“去啊,你偷他太平符籙的事,他至今都還記得呢。”
“我···”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