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繞行突厥部落一路順利,赤爾木聽聞趙王李元霸到此,遠遠出大帳迎接。
王世充也料不到十日之後,能在關外重新見到李元霸。
英無雙帶領手下兄弟去品嘗草原烤羊,而李元霸與突厥首領赤爾木寒暄起來。
赤爾木說道:“驚聞趙王返回中原之後,兩個月時間連奪兩城一關,真是可喜可賀!”
李元霸淡淡說道:“這不算什麽,將來我是要攻佔天下的!”
李元霸的鋒芒必露讓赤爾木聞聽暗暗咧嘴,可是他知道,憑借李元霸的實力攻佔天下,簡直是易如反掌。
赤爾木是個冷靜的人,他沒有高估李元霸,他卻低估了中原其他反王和隱秘其間的黑暗勢力。
單拿魔星島的殺手來說,李元霸就在他們身上吃了虧,雖然最終先後將派出的四個殺手殺死,可是自己也差點被暗算。
中原看似李元霸、李世民、厲萬千三家獨大,可是誰也不知道還有多少未知的危險在等著自己。
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天還比一山高,正是這個道理。
李元霸本是低調的人,可是他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像突厥這樣的部落,必須要把自己的霸氣展現給他們,只有震懾住他們,才能更好的為他所用。
赤爾木對李元霸心生敬畏的說道:“不知道趙王忽然駕臨,有何貴乾?”
李元霸說道:“實不相瞞,此次前來,我是來攻打幽州的!”
赤爾木面色微變,疑惑的問道:“據我所知,幽州距離翼州相近不過百裡,為何舍近求遠,要取道草原饒過去呢?”
李元霸緩緩說道:“正面的將軍們浴血奮戰,而我從後方繞過,兩邊夾擊,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豈不更好?”
赤爾木聽聞恍然大悟,連誇此計高明,心中暗道:“真是寧與天下人為敵,也不能與李元霸為敵!”
赤爾木正陷入沉思,李元霸低聲對赤爾木問道:“前幾日來的王世充怎麽樣?”
赤爾木一怔,說道:“這王世充我可聽說過,在洛陽城當了皇帝,稱為洛陽王,現在怎麽淪落到這步田地了,整天渾渾噩噩的,一直說要向我要兵馬,並且說這是趙王你的意思!”
李元霸暗罵一句:“這個老匹夫,打著我的旗號到處招搖撞騙。”口中問道:“那你是如何辦的呢?”
赤爾木說道:“沒有見到趙王你本人的話,我怎能隨便將兵馬交給別人呢!”
李元霸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你辦的不錯,就該如此,不過話說回來,我也無權調動你的兵馬,你才是突厥的首領!”
赤爾木連忙說道:“如果當年不是趙王你收下留情,哪裡還有現在的突厥....!”
李元霸伸手一攔,說道:“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環顧左右無人,低聲對赤爾木說道:“如果王世充再敢向你私自要兵或者有什麽不軌的行為,你可以就地將他殺了。”
赤爾木大吃一驚:“那趙王你派他來此地的目的是?”
李元霸說道:“讓他來頤養天年,可是如果他死性不改,此人不能留!”說完眼神中冒出了殺氣!
赤爾木心中一凜,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
只聽李元霸話風一轉,又問道:“在入主中原以前,隨我同來的氏族部落他們可安好?”
赤爾木說話間遙指過去:“他們呀,好著呢,我們兩個部落相處的不錯,快看,氏族族長過來了。”
李元霸順著指去的方向一看,果然族長向自己昂首闊步的走了過來。
李元霸對他是心懷感激的,沒有他當初的救命之恩,也就不會有現在的自己,遠遠看去,族長神采奕奕,黑黑的面龐油光發亮,看樣子在此地生活的不錯,心中很是欣慰。
李元霸迎了過去,族長見到李元霸甚是高興,問道:“元霸我們好久不見,今天我們痛痛快快的喝兩杯!”
赤爾木在旁輕聲說道:“族長,你應該稱呼為趙王,不能直接呼喊名字!”
族長一聽拍了拍自己腦門,懊惱道:“該死趙王,我.....不,不是趙王該死,是我該死....”
李元霸動容的說道:“族長不必客氣,以後但凡我來關外,你稱呼我為元霸就可以,這樣顯得親切。”
族長木然的點了點頭。
這時候,王世充也湊了過來,不滿說道:“趙王陛下,當初你說過有幾百個士兵要讓我帶一帶,怎麽現在只有護送我來的十個士兵,並無他人了?而且他們每天都在跟著我,像是監視我一般,難道還怕我跑了?”
李元霸笑道:“前輩這麽說可是誤會我了,之所以沒有給你拔兵,是怕把你累著,你先在此休息個半年或者一年,適應一下這裡生活環境,至於那十個士兵,那可是我將領之中挑選出來的,他們是來保護你的!”
王世充也是習武之人,看的出來這十個人身手不簡單,不像普通士兵,想不到竟然是從將領中選出自己保護自己的,讓他深感意外。
前文也曾提過,這十個人五人來自天機營,五人來自煉獄堂,是奉命監視他的,也是監視突厥部落的,所以李元霸這一手一石二鳥。
王世充詫異的瞪大了眼珠:“保護我?”
李元霸故作神秘的說道:“天機營的兄弟從洛陽打探到消息,厲萬千正在各處派殺手追殺你,所以將前輩調遣至此,遠離中原是非之地,再派十個將領喬裝士兵,日夜保護前輩的安全。”
王世充聽聞心中備受感動, 緊緊握住李元霸的手,口中說道:“趙王深明大義,是我見識淺薄了。”
李元霸不留痕跡的抽出了手,赤爾木上前一步說道:“趙王,天色已晚,不如留在此地一晚,明日再行軍吧!”
李元霸見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在此安營扎寨再好不過,說道:“好,那就有勞首領了。”
赤爾木派人下去準備酒菜。
王世充抿了抿發乾的嘴唇,自從來了這個鬼地方,還沒好好的喝過酒呢,看來今晚要大醉一場了,想到此處,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李元霸卻對王世充說道:“好像前輩剛剛說有事要做吧,那可真是太不巧了,咱們下次再一起一醉方休吧!”
沒等王世充反應過來,三人已經有說有笑的轉身離去。
空蕩蕩的草原只剩下王世充,顯得特別的孤獨,他不禁自問道:“我剛剛說過自己有事要做嗎?我怎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