兗州城,看似平靜,暗潮湧動。
烏雲遮天,黑雲壓城!
密雲不雨,山雨欲來!
而在一個一個荒無人煙的郊區之外。
英無雙與碧水寒衣押解著魏天槐回到兗州,看魏天槐身上傷痕累累,披頭散,想必讓二人傷的不輕。
馬上要到城內了,英無雙停住了腳步。
碧水寒衣說道:“怎麽了?”
英無雙看了魏天槐一眼,說道:“我現在真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碧水寒衣冷冷看了魏天槐一眼,嚇的魏天槐一哆嗦,不敢直視。
眾所周知,碧水寒衣折磨人很有一套,他會讓對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碧水寒衣打量了一下四周,面色一暗,也起殺心,說道:“這裡還真是不錯,風景秀麗,將他安葬在這裡也算對得起他了!”
魏天槐大驚失色,二人竟然打算在這裡殺死自己。
英無雙手中殘月彎刀驟然入手,在魏天槐臉上一劃,登時劃出一道血痕,皮肉張開,慘不忍睹。
看來二人真的要動手殺自己了,魏天槐顧不上疼痛,驚呼失措的的呼喊道:“你們不能殺我,快,快帶我去見李元霸!”
英無雙一腳將他踢翻在地,手中殘月彎刀指著他的腦袋,怒聲道:“見了趙王你也是死路一條,天機營兄弟押解途中你還施詭計殺了他們,幸好我們及時趕到,不然還真讓你跑了!”
一席話說的魏天槐啞口無言。
英無雙手中殘月彎刀一舉,魏天槐斬去!
魏天槐雙手被縛,已無還手之力,只等任人宰割,暗聲疾呼:“我命休矣!”
“咣”一下子,彎刀被短劍擋下。
是碧水寒衣的短劍。
聽到聲響,魏天槐顫顫巍巍的睜開了眼,一看自己的腦袋還在肩膀上,原來是碧水寒衣就救了自己,心中莫名生出幾分好感,心想:“這野丫頭還是不錯的,等我今日逃出升天,將英無雙碎屍萬段,他日必定給她留一個全屍!”
英無雙收回彎刀,怔怔的問道:“你為何攔我?”
碧水寒衣詭異的笑道:“如此將他殺了,豈不是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魏天槐睜大著眼睛看著碧水寒衣,眼神裡充滿了驚恐之色,望著碧水寒衣的表情開始變的陰森,冰冷,一副非常認真的樣子,他知道碧水寒衣沒有在嚇唬自己,這一路上被這個小魔女已經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現在她又要折磨自己,而且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想這句話魏天槐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就滾落下來。
英無雙聽碧水寒衣這麽一說,確實有道理,殺了這種人確實太便宜他了,便問道:“可有好法子?”
碧水寒衣對英無雙說道:“我現在要考驗一下你的刀法,將他身體各處劃傷,記住,破皮露肉就可,可不要手重傷了他的性命,那樣就不好玩了!”
英無雙一聽來了興趣,說道:“這好辦,你看我的!”
魏天槐身為前凌霄閣閣主,想不到會有今天,竟然被兩個小輩玩弄在鼓掌之中,連連問道:“你們要做什麽?做什麽?不要呀!”
英無雙冷聲說道:“等一下你就明白了。”
只見彎刀寒光拂過,傷口多七處,也許出刀的度太快了,魏天槐覺得並不怎麽疼痛。
傷痕對他來說不算什麽,現在他最擔心的是碧水寒衣會如何折磨自己。
只見碧水寒衣從袖口中掏出一個小瓶,打開瓶塞,裡面是白白如面的物體。
碧水寒衣笑道:“你知道這麽是什麽嗎?這個可是好東西,這些是“化骨粉”,
此粉放在傷口之上,會讓傷口如同百蟲撕咬,傷口會漸漸擴大,慢慢的腐蝕血肉,到時候你就知道它的厲害了,這化骨粉除了用在殺我父母的仇人之上,我還真沒輕用過,所以你要感到很榮幸。”魏天槐嚇的目眐心駭,魂驚膽顫。
碧水寒衣從裡面抓了一小撮撒在傷口之上。
魏天槐隻覺得傷口一陣疼痛,像是要裂開了一樣,登時汗如雨下,痛苦的嚎叫不停。
碧水寒衣漠無表情的在他另外傷痕兩處再次灑上化骨粉,魏天槐痛的滿地打滾,口中說道:“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們饒了我,帶我去見趙王李元霸吧!”
因果輪回,惡人自有惡人磨,這話一點不錯。
碧水寒衣將化骨粉塞好瓶口放入袖口,喃喃說道:“我原本以為你能撐過十個傷口,沒想到三個傷口你就受不了了,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魏天槐跪地求饒道:“我....我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與趙王做對了,再也不敢設計誣陷他了.....。”
碧水寒衣眼前一亮,問道:“你誣陷趙王什麽了?快快說來。”
魏天槐情急之下將這事脫口而出,後悔不已,可是想要收回剛剛的那句話已經不可能了,如果自己再不如實交代,恐怕他就要被碧水寒衣折磨死了,當即眼珠一轉,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求生的欲望驅使他要進行一場賭博。
自己的這條性命就是賭注。
魏天槐悲痛欲絕的說道:“我如果將事情如實相告,你們倆能不能不殺我?”
碧水寒衣點了點頭:“我不殺你。”
英無雙也同樣點了點:“說吧,我也不殺你。”
魏天槐打定主意,先在此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到了兗州城就尋隙逃走,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如果現在有所隱瞞,那麽自己恐怕活不到進兗州城了。
於是魏天槐戰戰兢兢的將那日殺害師傅和陷害李元霸的事情全盤托出!
事情終於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了——
撥得烏雲見紅日,明媚的陽光將團團烏雲照穿,雲開見天,起初還陰暗的大地瞬間陽光普照!
碧水寒衣和英無雙同時將刀劍歸鞘。
魏天槐心中慶幸自己賭贏了,現在自己暫時是死不了了,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碧水寒衣冷笑一聲:“別高興的太早了,我們兩個說過不殺你,可他(她)們兩個我就真無能無力了。”說完這話,退到一旁。
“嘩、嘩、嘩!”
“沙、沙、沙!”
只見草叢中走出一男一女,魏天槐定眼一瞧,驚恐萬狀,肝膽俱裂,這二人不是別人,男的是鄔兆雲,女的是芊小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