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七路軍馬如同利箭,分向東西南北四面八方而去。
先說一下碧水寒衣,她帶著人馬走了行了一百多裡路,趕到了安樂郡城下。
碧水寒衣催馬上前,說道:“你們這些賊人,你們究竟投不投降?”
安樂郡將官趙子秋一看,李元霸陣中竟然來了女將,心中暗喜,就算自己要投降李元霸,也要先勝了這個女將,不然以後李元霸陣中的武將會小瞧自己的本領。
主意打定,趙子秋帶著五千人馬迎了出去。
碧水寒衣嬌聲斥道:“趙子秋,你究竟降還是不降?”
趙子秋正值壯年,看到碧水寒衣這般俊俏,口水差點留了下來,聽到她叫著自己的名字,感覺自己的整個心都酥了,乾咽了一下口水,抹了抹嘴角,說道:“來將何人?報上名來!”
碧水寒衣不耐煩的說道:“就憑你還不配打聽我的名號,本姑奶奶最後問你一句,你投不投降!”
趙子秋眼珠一轉,奸詐的笑著說道:“讓我投降可以,除非你能打贏我手中的長刀。”說完手中長刀向前一亮。
碧水寒衣拔出奇禍短劍,說道:“好!”說完就要催馬上前。
趙子秋慌忙阻攔道:“等一等,我的話還沒說完!”
碧水寒衣一愣,你還有何話要說?“
趙子秋奸詐的笑道:“小美人,如果我贏了你怎麽辦?”
碧水寒衣俏臉一紅,殺機抖起,冷聲說道:“你說怎麽辦?”
趙子秋貪婪的欣賞著碧水寒衣,像是在看一副美麗的畫卷,一邊看,一邊吞咽著自己的口水,看的碧水寒衣渾身不自在,暗暗說道:“等一下讓你死的好看!”
趙子秋淫笑道:“我打贏你,你就做我的第三房小妾怎麽樣?”
碧水寒衣口中道出:“好!”好字剛出口,急催戰馬,已經殺向趙子秋。
趙子秋眼睛一亮,大笑道:“看來小美人已經等不及了!”說完手持長刀影了上去了!
兩馬相近之時,碧水寒衣手中奇禍短劍猛然出手——
匹練精光隨即閃出——
趙子秋面色一驚,長刀上前招架——
一招,倒下!
刀毀,人亡!
趙子秋親兵大吃一驚,圍上碧水寒衣。
碧水寒衣一點也不含糊,翻身下馬,手中奇禍短劍連環施出。
士兵還沒看清楚劍招,便齊唰唰的死在奇禍短劍之下!
更多人的圍了上前,碧水寒衣面無懼意,手中短劍怪招頻出,只見血雨飛酒中,尖銳慘嗥聲中,一片片的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的外圍包抄的士兵和將領膽裂魂飛,齊齊驚叫出聲。
這時候安樂郡城的士兵和將領如夢方醒,方才知道這女孩厲害,莫看是女孩,不知道男武將強出多少倍,難道能在李元霸手中擔任武將,看來只是有過人之處!
見他們都不動手了,碧水寒衣手中奇禍短劍遙指他們,口中問道:“你們投不投降?”
到了這步田地,哪裡還敢說個不字,便紛紛跪地求饒。
碧水寒衣將奇禍短劍歸入劍鞘,冷笑一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而在另一邊,冰琳也以同樣的方式奪取漁陽郡,起初漁陽郡武將也是欺負對面是個女子,沒想到反被殺死,隨後將領攜士兵投降。
英無雙和尉遲恭最為鬱悶,兩人帶著兵前往城門口一站,嚇得他們乖乖的遞上了降書!
再說說薑松,路上遇到了羅成的家將——羅春。
自從幽州城破了之後,羅春就一直躲在起來,原本打算刺殺劉黑闥或蘇定方,可是北平府的內密不透風,一直也沒有找到機會下手,羅春武藝平平,也有自知之明,便在暗處時常偷襲幽州兵,忽聞羅成為父報仇,也死在蘇定方手中,悲痛欲絕,便下定決心第二日一定要暗中殺了蘇定方,不料薑松帶兵殺至,替羅藝與羅成報了仇,在羅藝和羅成墓前,驚聞了他的身世,前思後想之後,便要起來投靠。
羅春上前跪拜,薑松扶他起身,兩人邊走邊聊,羅春將來意說明,薑松欣然答應。
不知不覺來到涿郡,擺開陣勢,催馬上前,手中八寶玲瓏槍往前一揮,說道:“趙王帳下薑松薑永年到此,爾等速速投降!”
幽州城一戰,薑松手中一杆槍,殺的幽州城內士兵聞風喪膽,四處逃竄,有不少逃到了涿郡,一聽薑松又殺過來了,嚇得頓時癱倒在地。
涿郡將官聚在一起開始商議是投是戰,可是想想四方將都是萬人敵,卻都被薑松一招殺死,他們均無信心能在薑松手底下走出一招,無奈之下開城投降!
各路武將都挺順利,還有兩個武藝平平的袁天罡與李淳風又會遇到什麽狀況呢?
這些人中,袁天罡與李淳風武功雖差,可是頭腦最為靈活,兩人走進軍營,各自領了五千人馬準備出兵。
袁天罡向李淳風問道:“二弟,你領兵去哪啊?”
李淳風無精打采的說道:“讓我去燕郡,袁大哥,你呢?”
袁天罡歎息一聲:“不遠,燕郡旁邊的石郡。”
李淳風眼前一亮:“袁大哥,我們不如兵合一處,這樣既壯聲威,也能迅速奪城。”
袁天罡喃喃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用這一萬人馬嚇住他們,然後....。”
李淳風接話說道:“然後分郡取之,憑借我們的三寸不爛之舌讓他們遞上降書!”
袁天罡聞聽大喜:“此計甚妙,你小子的計謀都快趕上了我了!”
李淳風不服氣的說道:“我本來就比你計謀高!”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其樂融融的就去收取城池了,在外人看來,這二人不是前去打仗的,而是去遊山玩水的!
燕郡距離北平郡甚遠,袁天罡、李淳風二人行軍兩天才到,燕郡將領李大奎一聽幽州城來了一萬人馬,嚇的腿都軟了,可是一聽是掛帥之人是兩個軍師,心底陡增膽氣,在府中客廳安排兩人見面。
李大奎原本想用自己的武力震懾住二人,以顯示自己在與二人交鋒中佔有優勢,手中握有主動權,可還沒等李大奎抖威風,袁天罡與李淳風的話就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李大奎哪見過這陣仗,聽的有些頭暈,二人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的李大奎差點感動的哭了,回頭想想,自己好像中了二人的計,趕忙說道:“你們二人想要我投降,可以,那就請趙王李元霸來,並寫下讓我用駐此城的保證,寫完我就臣服於他!”
袁天罡搖了搖頭:“他來了你就死了,我們也不給你廢話,如果想活命,就投降,不想活命,等趙王一到,你就死無全屍!”
嚇得李大奎膽戰心驚,瑟瑟發抖。
李淳風清了清嗓子,說道:“你知道趙王現在什麽地方嗎?”
李大奎驚慌失措的搖了搖頭。
李淳風冷笑一聲:“不妨告訴,就在你身旁的石郡,他親自領了一萬人馬前往石郡,那邊已經遞上降書,等他來了你還沒有遞上,那麽可就不是遞交降書那麽簡單了!”
袁天罡用手掌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口中說道:“那可是要殺頭掉腦袋的!”
李大奎聞聽肝膽俱裂,哭喪著臉說道:“那我該怎麽辦啊?”
袁天罡滿面肅容的說道:“我看現在天色不晚,趙王雖然在回來的路上,可是沒有這麽快到,你現在寫降書還來得及!”
王大奎聞聽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趕忙令人準備好筆墨紙硯。
李淳風向袁天罡使了一個眼色,袁天罡心領神會,對李淳風說道:“你去看看趙王的兵馬到哪裡了,如果快到城門口了,你就讓他別來了,就說燕郡李大奎願意歸降!”
李淳風裝模作樣的說上一聲:“是。”徑直走出大門。
李大奎寫下降書,交在袁天罡手中,袁天罡看了看,表示很滿意,並向李大奎誇讚幾句,笑的李大奎合不攏嘴。
這時候李淳風回到府內,說道:“趙王說幽州還有事情要處理,既然李大奎遞交上降書,那他就不過來了,而且他還誇讚李將軍識時務,將來會重用他的。”
李大奎一聽心裡樂開了花, 對二人千恩萬謝。
離開燕郡,袁天罡、李淳風二人領著一萬兵馬前往石郡,在那裡口若懸河,吐沫飛揚個,並將燕郡城李大奎的降書拿出來給他們看,石郡城武將們一看既然李大奎都被招降了,自己反抗也就沒有意義了,便也寫下降書。
袁天罡、李淳風沒用一兵一卒不費吹灰之力之力便收下兩郡,不得不說二人配合的天衣無縫,如果當初二人沒有合作,各帶五千人馬完成自己的奪城任務,絕對不會像現在這般順利,能不能奪下也未可知。
與武將不同,武將是用自己的武力鎮住敵將。
而袁天罡、李淳風是用自己的計謀和隨機應變的能力。
同樣是取得降書,方式不同,一文一武,各有千秋。
而在袁天罡與李淳風身上,淋漓盡致的反應出了古人的一句話:用兵之道,攻心為上,攻城為下;心勝為上,兵勝為下。
這正是:“兵者,詭道也!”